林落推開他,聲音裏含着哭腔,“我現在不想說了。”
她脾氣上來,往回走。
被許異勾着腰摟回來,“這孩子怎麽這麽難哄?”
她咬着唇不說話。
許異拍着她的背,一下下的安撫。林落想着這幾天的事,越想越委屈,眼裏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滾燙的淚珠砸到許異胸口,惹得許異腸子都悔青了,手足無措的哄她,“我錯了,真的,怎麽打都行,你别哭了。”
手從肩膀往下滑,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林落收了力度,打的很輕。
“我們落落真善良。”
見她不哭了,許異松了口氣。
操。
再也不鬧别扭了。
他默默想。
“我是被劉奶奶叫去的,她們是烈屬,我不想拒絕。”
林落徹底緩過來了,帶着顫音解釋。
“我知道,你說過了。”許異撫着她的臉道。
聽到這,林落氣不打一處來。
那天,她叫了許異,着急忙慌的解釋了一通,他可倒好,依舊那副冷淡至極的模樣,還不耐煩的讓她回去休息。
林落瞪他,“那你還冷暴力我!”
“操。”許異掐她臉,沒好氣的說,“不喝我的水,讓我成爲大家的笑柄,誰冷暴力誰?”
“那...”她不好意思的移開眼,“是你先态度不好的,我解釋了還生氣。”
見她累的換了個站姿,許異坐到旁邊的長椅上,順勢将她也帶到懷裏,讓林落坐他腿上。
久違的親昵,又是在外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落落,”許異叫她。
“我其實,不是因爲你和别人去幼兒園生氣的。”
林落擡起頭,好奇的看着他。
“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我不會不讓你去。”
林落理虧,木木的看着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爲什麽不穿個外套呢?”
聽到這話,林落茫然的瞪大眼。
許異又繼續說道,“那麽冷,你又感着冒,在室外就穿着短袖,說了也不聽。”
他語氣染上些不快。
林落也蒙了,沒想到困擾兩人幾天的矛盾點,居然隻是她沒穿外套。
她咬着下唇,委委屈屈,“那你還不來找我。”
許異歎了口氣,“我的錯。”
聽他說完,林落也知道了,那照片是林若依傳出去的,她簡直無語透了。
解釋的差不多了,許異看了眼時間,“過門禁了。我帶你去酒店。”
林落她們出來時,就打算開個房,這會兒聽他這麽說,感覺渾身都燙了。
懷中一僵,許異也察覺到了,喉結輕滾,“想什麽呢,一人一間。”
她憋紅了臉,還是開口,“我沒帶身份證。”
她們出來都是兩人睡一間房,所以林落就習慣性的沒帶身份證。
他看着林落,顯然沒有料到。
良久後,他忽地偏頭,聲音低啞,“走吧。”
月色将兩人的影子拉的極長。
親密的交纏在一起。
馬路上車流湧動,城市喧鬧而又繁華。
兩人到了就近的酒店。
許異掏出身份證訂了間标間。
刷了門卡進去後,兩人顯得很局促,連一貫懶散的許異,都坐的直直的,一動也不敢動。
林落瞧着他不自然的模樣,忽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