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異擡眸,嘴角無意識的勾起,“昂,追到了。”
“啧啧啧啧!”粱徑呲了好一會兒,“我說你最近怎麽不來找我喝酒了,感情是抱得美人歸了。”
可不是嘛!每晚都抱着,舒服的簡直不想起床,君王不早朝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粱徑笑得暧昧,“隻是追到了?”還沒等許異回答,他又立馬問,“都是成年人,别害羞,直接說。”
“害你媽的羞!”許異瞥了他一眼,是他害羞麽?是他家小朋友害羞!
“所以呢?”粱徑一臉旺盛的求知欲。
許異忽地就想氣氣他,低低的笑了聲,極其嘚瑟的說:“同居了。”
同居了的意思就是:
什,麽,都,幹,了!
果然,下一刻粱徑就跟便秘十八天一樣苦着個臉。
“有時間我得好好敲打敲打小林同學!”粱徑說:“讓她知道世界上壞人太多了,同居得謹慎!”
“滾!”
......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許異就回去了,他還惦記着那姑娘呢。
進了房間時,他小心翼翼地,怕吵醒這姑娘。
結果!
房間一片黑沉,他适應了一會兒,發現林落跟前手機屏亮的正歡,亮度不高,她靠着裏面側躺着在玩手機。
許異大咧咧鑽進被窩,帶着一股子寒氣,林落往後一縮,又被他給撈回去。
“涼~”她嗔道。
被這聲音給撩到,許異急不可耐的咬着她微腫的紅唇,“起來了不給我講?害得我跟做賊似的進來。”
林落微喘,推了推他,“别鬧!”
耍完流氓,許異靜靜地抱着她。
溫軟在懷,果然讓人極其滿足。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姑娘,輕聲問:“你怎麽起來了?”
許異特别喜歡這個感覺,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窩在隻屬于他們倆的空間裏,周圍一片寂靜。
仿佛世界隻剩了他們倆。
沒有那麽多塵世間的瑣碎事,隻有他,和他愛的小姑娘。
“我睡得糊裏糊塗發現旁邊沒人了,就一下醒過來,再也睡不着了。”林落甕聲甕氣地道,撒嬌似的軟着調。
許異湊上去蹭了蹭她,“早知道就不跟粱徑那個狗出去了。”
“粱徑是誰?”林落擡起頭來。
“你之前見過,你和同事來網吧找我那次,我旁邊不是有個男人嘛!”
許異玩着她的發絲,慢騰騰的解釋。
林落立馬接:“奧!就是那個帥哥啊!”
“......什麽玩意兒?”他一把扯開林落,語氣平緩至極,卻又透着幾分危險。
“啊?”林落裝傻。
大意了,一時嘴快。
“帥哥?”許異勾了勾嘴角。
“嗯,你,許異,帥哥!”
林落慫了,求生欲上線。
“我他媽哪算帥哥啊!”許異笑得陰險,陰陽怪氣地說:“帥哥至少得是人粱徑那種級别才算啊!”
伴随着他的話音,林落腰間失守。
“我錯了,許異!我真錯了!”林落一邊摁着自己的睡衣,一邊慌亂說着話,“你最帥!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帥,帥炸天!帥出宇宙和天際!”
許異立馬停下動作。
“真的?”
林落想問問哪句,腦袋卻很沒有原則的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