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秃頭是興達的經理,姓劉,平時最喜歡調戲女同事。私底沒少幹腌臜事。
許異也不想跟他廢話,端起林落的酒杯一飲而盡,這點酒,對他來說就跟喝水似的。
劉經理看許異這麽強勢,就轉過頭對着林落,“你不想喝?”
林落臉也沉了下來,但還是趕在許異之前開了口,“沒有。”
說着又拿起一個新的酒杯,下一秒,就被許異抽走。
林落順勢看過去。
許異的臉已經黑到能染墨了,“我說,她不喝。”
聲音陰寒,帶着抑制不住的戾氣。
要是在平時,劉經理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許異拉着個臉,真是有點怵人。
但今天,他喝了點酒,狗膽也大了不少,“喝不喝今天都得喝。”
他剛說完,許異一腳把身前的凳子踹飛了幾米,捏着拳頭就要往前沖。
“許異。”林落按着他的手,小聲說:“你别沖動。”
許異不想惹事,但如果這個秃頭執意作死,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但林落還在一旁,許異也停下腳步,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劉經理。
看的他腿一軟,就想跪下去,“不......不喝就不喝吧。”
許異一點一點收了眸中的寒光,傾瀉出來的戾氣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林落在一旁順着他的背。
結束後。
林落叫了代駕,讓人把王華和舒梅送回去。
她走到許異跟前。
京都的綠化做的很好,馬路兩旁都是茂密的大樹。
許異站在角落,鎖着眉頭抽煙。
一身寒氣讓其他人不敢靠近。
林落歎了口氣,站在他跟前,掂了掂腳尖,一點一點地,撫平他擰成麻繩似的眉毛。
“我又沒事,你看看你!”語氣輕緩的像在哄小朋友。
許異掐滅了煙,丢進垃圾桶裏,猝不及防的把她扯到自己懷裏,整個人放松地壓着她。
兩隻胳膊自然垂了下去。
許異低啞地問,“以前有沒有被人欺負?”
“沒有。”林落老實道:“我一直有在好好保護自己,而且雜志社的人都很照顧我。”
“行。”許異收了些力道,林落身上一輕,“以後也要繼續這麽好好保護自己,有事你對象擔着呢!别怕。”
“嗯。”林落乖巧的應。
兩人一起回家時,連微風都帶着甜膩。
林落放了首輕音樂。
車窗開了一點,緩慢地行駛在夜色。
“怎麽每次應酬都帶着你?你們雜志社沒人了?”
許異歪着腦袋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問。
“主要是吧!”林落想了想,“一開始我們公司找的一個人剛好是汪雨然,就被我碰上了。後來呢,又在找你,是我拿下的。”
她無奈的擺了擺手。
“所以大家覺得我很厲害,每次都想着我在就能事半功倍。”
許異:“......”
行吧!居然還有他那一份。
“真他媽晦氣!”許異耷拉着臉,臉都低到地面了。
“哈哈哈哈......”林落笑得超大聲,還不住地拍着他的大腿。
“行了,别笑了!”
林落點頭,“嗯好,哈哈哈哈哈哈......”
紅燈。
許異停了下來,定定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