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異去過粱徑家幾次,也見過他爸媽。
說句實話,他很喜歡粱徑家的氛圍,在愛裏澆灌出來的孩子果然和他不一樣。
雖然不知道這狗爲什麽這麽渣。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年輕時被姑娘傷過呢,後來據粱徑自己所說,還沒喜歡的人呢,以前也沒有。
不過,他爸媽是真的很好。
“你媽不是懷孕了嘛!怎麽還惦記給你相親。”許異問。
“懷孕?”林落失聲叫了句,很快意識到有點失态,“不好意思啊!”
“沒事!”粱徑很無所謂的模樣,“我爸媽說我朽木不可雕,沒法辦改造,隻好重新生一個。”
說這話時,他笑得賊開心。
“啊!”林落合上嘴巴。
“至于相親嗎!”粱徑攤了攤手,“都催好久了,我都去過一次。”
“啧啧啧!你也有今天!”許異感歎道。
林落好奇問:“不過,你看着也不大吧,你媽爲什麽催你相親。”
這就很絕了。
粱徑眯了眯眼,他戀愛談的次數多他媽一直知道,總念叨他。
後來,他就不怎麽回家了,結果從今年開始,他媽就給他安排相親。
一開始他還能擋擋,今天腰疼,明天腿疼,後天腎不好。
他媽就動了怒,放話如果再不去,就去開斷絕親自關系的聲明,從此,他媽就不在管他了。
原本還指望他爸。
可在他家,他爸才是食物鏈最底層,毫無發言權。
“我媽就希望我能收收心。”粱徑無奈。
“那你好好給你媽說說呗!”
林落建議說,畢竟結婚可不是什麽小事,就這麽随便相親結婚,看着也太不像話了。
許異捏了捏她的手心,解釋道:“你不知道這狗是有多混蛋,說他能改邪歸正,他媽能信就怪了。”
“啊?”
這林落屬實沒考慮到,還真有點好奇他到底做了什麽。
“但那會兒,比起相親,”粱徑不服氣,“我真願意此生不談戀愛。”
“行了,”許異翻了個白眼,“我說了沒?風水輪流轉!不是吧不報,時候未到!自作孽不可活......”
“你他媽能閉個嘴麽?”粱徑磨牙。
“哈哈哈......”
許異笑得老大聲,摟着林落喘不上氣來,胸膛陣陣,整個人帶着抖。
粱徑的臉色黑了白,白了紫。
“行了。”林落也咧着嘴,不過沒出聲,拍着他的背讓他收斂一下。
粱徑胸口郁氣,沒好氣地瞪着看好戲的兩人。
“笑夠了嗎爺爺?笑夠了能聽我唠唠嗎?”
“行!”許異也好奇後文,止住笑音,“你繼續。”
“那天我媽很生氣,我也就去了。”粱徑的臉詭異地紅了起來,“我的本意是,表現的差一點,打消不了我媽的念頭,就從相親對象下手。”
這也是個辦法啊!
林落認可的點點頭。
雖然這麽做對女孩子不太友好,但比起不愛她還和她結婚,讓算可以接受的了。
粱徑眯了眯眼,忽地歎了口氣。
“你他媽又犯什麽病?”
那天,粱徑到了約好的飯店,就瞧見窗邊的女人。
眉眼溫柔,人也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