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可欣搖頭,“沒有,這幾天我又在家減肥,所以穿着剛剛好。”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吃了飯腰會不會緊,此刻倒是沒什麽難受的。
“那就好。”
粱徑往門口看了眼,這都多久了,也不知道許異在幹嘛,還不回來。
他怕再待下去,就要露出馬腳了。
喜歡這件事,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他怕黃可欣會發現他的小心思,然後遠離他。
黃可欣坐的有點久,輕輕敲着腿疏解。
“要不把高跟鞋換了吧。”
粱徑擰着眉說。
舒适最重要了,他不想看見黃可欣穿着不舒服的衣服鞋子,一天都這麽煎熬。
“不用,我能忍住。”
黃可欣表情很堅定。她對婚禮和婚後都沒什麽想法,但卻很重視自己穿婚紗的一切。
她希望在這件事上,她是完美的。
粱徑神情帶着探究,略帶好奇地說:“我怎麽感覺......你還挺重視婚禮的?”
他的手放在腿上,說完話,重力捏緊,心髒有些不收控住的在期待些什麽。
黃可欣老實道:“是挺重視的。”
“咚咚咚!”
粱徑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震耳。
好像整個密閉空間都是他的心跳。
帶着顫音,他問:“爲什麽?”
“首先呢,因爲你們對我很好,我不想讓你們爲難。其次站在我的角度,我也希望我能美美的。雖然婚姻不是我的期待,但婚紗是。”
“......”
涼水都不帶這麽澆的。
粱徑覺得,他耳畔的心跳聲,可能要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摩擦聲。
隔壁。
随着房間的敞亮,許異終于停了下來。
林落已經連胳膊都不想擡起來,跟不得一腳睡個三天三夜。
看着許異一旁炯炯有神的眼,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麽他現在還這麽有精力,自己跟拍了十個三千米似的。
“你就不能忍忍嘛!”
小姑娘咬着微腫的下唇,模樣越發嬌俏,聲音低低的,卻也沒有生氣。
她現在,對許異可真是越來越縱容了。
許異喉嚨一緊,視線瞬間暗了下來,“我錯了。”
他摸着林落的脖子。
還好,不算很紅,要不這姑娘真要哭了。
林落傲嬌的撇撇嘴,揪着被子往身上蓋了點。
許異撐着腦袋看着她的動作,語氣意味不明:“難受嗎?”
她臉一紅,縮了縮脖子,聲音嗡嗡地傳出來:“還好。”
“洗個澡休息一會兒再走吧!”許異把她抱起來,“别怕,來得及。你對象可不會讓你尴尬。”
林落任由他擺布,很大的原因,也是知道這一點。
許異當然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但林落還是不滿地瞧他,“不會讓我尴尬,還親我脖子?”
伴娘服是一字肩的,她剛還在想得塗多少粉底液才能不被人看見。
許異輕撫她的脖子,嘴角勾的像個流氓,“親你脖子怎麽了?又沒給你親出痕迹了,隻不過就紅了點。”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林落拍開他的手,拿起邊上的手機看了眼。
還真不是很明顯。
“我都忍着,沒往狠裏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