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出“意弄人”的時候,就明這個人已經不講道理了。别人也就不用再和他什麽了,因爲了也不會聽……
赤麟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佩服人類的智慧的,人類竟然能想到把責任歸咎于……實在不行聊時候,就仰長歎一兩句不助我,意弄人,謀事在人成事在,什麽的。仿佛隻要這麽一自己就沒了什麽責任。
這才是真的異想開,跟你們人類有什麽關系啊?!怎麽什麽事情都往身上賴?赤麟不知道界的父神知不知道人類的這種行爲。
父神高高在上,超然一切外,萬事萬物不萦于懷,默然旁觀銀河流轉,萬物生滅,億萬年,極少做些什麽。也就是撒旦在界叛亂,帶着一半的使和大使長交戰了幾,這才把父神看得不耐煩了,輕輕一拂,便把***從界打落。
這要是讓父神知道,自己什麽都沒幹,卻在人類這裏平白背了這麽多的鍋,就連一個男人表白被拒都能往自己身上賴的話,估計父神能再降下一場大洪水,給這世界洗洗幹淨。
赤麟看着默不作聲的三皇子,擺出了自己的招牌表情,眯起眼睛,把頭仰的老高,斜睨對方。
赤麟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了自己本能動作,明他看三公子看的極爲認真。
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類少年竟然會對一個平凡女子如此執拗……對于一個常年把青樓當家的人來,這實在是有些反常。
畢竟,一個真的有一座森林,卻老想着在一顆樹上吊死的人,似乎還未曾有過……
不要什麽情有獨鍾,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之類的話,赤麟不信!
況且那位寫出這句詩詞的人類,在赤麟看來也不是什麽好鳥。
赤麟突然咧嘴一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上邊的尖牙,顯得興趣盎然。
……
“不論如何,這地方你肯定是不能待了。得換個地方。”艾莎看着默然不語的三公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
三公子點點頭,就算是受到了重大打擊,也還是聰明的,沒有問爲什麽。
“那你想好搬去哪了嗎?”貝恩問道。
三公子透過窗外剛剛開始下的淅淅雨,望向了那個布莊。上下雨,街上行人自然少了些,布莊當然也沒什麽生意,顯得有些清冷。反倒是布莊旁邊的油傘店有些熱鬧,偶有兩三沒帶傘的行人,冒着雨匆匆跑進傘店,幹脆的買了傘,又打着傘匆匆走了。
傘店老闆一到雨便樂得合不攏嘴,雨的傘再怎麽,也是要比平常貴上幾分的,而且鄰裏街坊還不出自己半點不是來,畢竟也算是合情合理,平白多掙的那些銀錢,簡直就算是老爺賞飯吃了。
但三公子覺得不好……雪晴在一邊冷冷清清,你這邊倒是紅紅火火,這是什麽道理?就不覺得不合适,不覺得紮眼嗎?
“想好了。”三公子道。
三公子越看那個傘店越覺得自己明智,區區一屆商販都知道利用時,自己堂堂三公子,還不懂把握地利嗎?
艾莎順着三公子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傘店,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覺得三公子行事還是有些莽撞,這也太近了些。
這麽直接的行事,如果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情況下自然是極好的,可以直搗黃龍,還能省了不少事。
可問題是,這種事情怎麽能圖省事?一旦事情像今一樣受挫,雙方都會極爲尴尬,且還沒有轉圜的餘地。三公子今可以跑回來,喝酒痛哭。可一旦真搬到了布莊隔壁,那到時候還能往哪跑去?
三公子到時候要是被打擊到成躲在屋子裏不敢出門,那可算是開了心了……
雖然艾莎不看好三公子的決定,但她也不打算些什麽,因爲三公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聽不進别人話了,艾莎自然也就懶得費那個唇舌。女巫的特點就是,盡可能的不做無用功。
而像三公子這種莽夫的特點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異常的随心所欲,簡單直接。
或者是省略了過腦子的步驟。
三公子對着街上招招手,即使是下雨,街上依然有人關注這這座樓裏的情況,一個胳膊上有刺青的雄壯大漢颠颠的跑上樓來。
三公子對大漢自己想打傘店的主意。
赤麟對于能親眼看見人類的特權階級,欺壓平民百姓這種事,感到很期待。雖他接觸的人類不少了,但是這種事還真是沒見識過,隻是聽父親在故事中起過。不知道爲什麽,赤麟在風雪帝國見過的人類高層,有一個算一個,雖都算不上什麽好人,但卻算的上是爲國爲民,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真沒有什麽自己印象中,人類的龌龊感覺。
如今難得有這麽一個地道的纨绔子弟,向自己掀開了人類的陰暗一角,赤麟自然很是期待。在赤麟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很有畫面感的故事。
三公子要買鋪子,但老闆不肯賣,三公子便要強買,但老闆堅決不買,最後三公子惱羞成怒,動用了自己的道上人手。讓老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按理,這個故事應該有個多年以後,老闆兒子爲父報仇的戲碼作爲結尾,但赤麟考慮到三公子的實際情況也就不這麽想了。
可沒想到這大漢的話讓赤麟和三公子二人都有些意外。
“這傘店本就是三公子名下的産業,是當初公子爲了方便照看雪晴姑娘特意買下的,那傘店老闆也是幫中弟兄啊,莫非公子忘了不成?”大漢完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自己這話的根本就是多餘,三公子既然這麽問,那肯定是全忘了啊……
看來貴人最大的一個特點,果然就是忘事……
……
翌日
皇宮,禦書房。
黃金王坐在自己書案的後面,批閱着每的定量的奏折,無數的家國大事,在這間書房中被一筆而決,無數饒命運,在這間書房中被悄然改變的翻地覆,而他們本人尚不自知。
能随意的改變無數饒命運,這難免讓黃金王偶爾産生一些認爲自己足以比肩神明的膨脹福身爲一言可決萬人生死的帝王,産生這樣的心情并不奇怪。
有時候黃金王也會想,傳界有神,名司命,專門負責掌管饒命運。司命有一法器,名命輪。其中記載了所有人還未出生便已經被寫好的命運,從生到死,無一人例外。
如今,界之事已不可查證,可自己,不正是在幹着那司命一樣的事情嗎?自己這間禦書房,和那命輪何其相像?
“陛下?秦元帥的事情您還沒拿主意呢!”諸葛丞相見皇帝有些出神,就拿起身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
皇帝回過神來,沒好氣的看了丞相一眼……但他不得不承認,他這些年雖然總有比肩神明之感,卻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神仙,不得不,這裏面丞相占的功勞極大。
每當皇帝飄然欲仙的時候,丞相總能抛出一兩件棘手的事情告訴皇帝陛下,您的工作還沒做完呢,沒事别瞎尋思……
而後皇帝就會對着那些事情,開始悶頭幹活,同時感歎這世上哪有神仙會像自己這般勞心勞力?
“全國上下,沒人敢娶秦元帥,朕能怎樣?”皇帝繼續批閱奏折,沒好氣的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丞相道。
“誰能爲了錢财連命都不要?”皇帝覺得丞相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況且也得秦元帥喜歡才校”
“嗨。當初秦元帥在大殿上的那句,巾帼何須讓須眉,将軍未必是丈夫,就注定了她不可能順利嫁人。”丞相極爲難得的歎了一口氣,“要不是當初秦元帥鋒芒太盛,怎至于此。”
“女子統兵,下艱難事莫過于此。要是鋒芒再不盛如何統兵?”皇帝道。
“話雖如此,但也不用在軍隊之外也保持着軍隊作風啊。”丞相語氣誇張道。
皇帝看了丞相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龐。丞相的這些事,他自然都知道,或者全國上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
既然都知道,那就沒必要在私下裏在特意。丞相這是把給秦元帥找人家的難點問題又和自己重新提了一遍,好像生怕自己忘了哪一點樣。
可是作爲一個丞相來,隻提問題,卻提供不出一個辦法來,那這就不是提問題,而是單純的抱怨了。
皇帝明白,這是丞相在和自己抱怨,給秦元帥挑丈夫的事情怎麽就非得和他這個丞相商量?這個事,大不大,不,但是很敏感,很尴尬……
諸葛瞻身爲帝國丞相,自己卻讓他琢磨給人牽線搭橋的事兒,他自然有些不願意。
“這事,隻能你去辦。别人,朕不放心。”皇帝沉聲道,充滿了語重心長,托卿以大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