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說着,一邊這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呵呵,還想着跟着我來這一招?她的腦子是不是不好使了?這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弄傷自己不可。
要說像她這這樣的人,一點點的弄破皮膚可是都要要死要活的。
因此,江宛絕對不會相信,她,江音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江音這一看,不對啊,這個賤人竟然還這麽說。哼,早就是多想了一步,她想看傷口那自然是要給她看的。随後,她故作十分爲難地吸了吸鼻子,一邊挽起了袖子,那手似乎帶着隐約的顫意。
“小姐……”邊上的小柳實在是忍不住上前一言,一邊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宛,這個大小姐真是一點分寸的沒有,簡直不像個大小姐!看到了府内,還能不能這般猖狂!
“沒事的,小柳,既然姐姐要看,那就給她看看。”
江音邊說着,那手緩緩地拉着衣袖,終于是露出那一截了。
“啊,這個傷口……”
“啧啧,竟然這麽狠心啊,要知道,這傷口很容易留下傷疤的,這叫一個女孩子家的怎麽辦?”
“哎,這算是沒法見人了啊,傷口太長了……”
衆人看着江音手臂上的傷口,感慨之餘,已是對江宛投去了怒意。
江宛匆匆一瞥,光是這簡短的一下就知曉了期間的詫異了。
呵呵,不得不說還是得感慨她的僞裝。
說真的,這乍看之下,真的難以分辨出來,那血色,那傷口,真是夠逼真的。
但是,有一點,别忘了,她江宛不是一般人。
常年和各種藥草接觸在一起,使得她對各種氣味很是敏感,像是這個時候,江音這手臂上的隻是畫上去的而已。
江宛能聞得到些許的氣味,還夾雜着某些不常見的藥草,似乎隻是用他們來看着更加真實而已。
“妹妹,你這……”
江宛忍不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說真的,她現在很想大笑出聲的,這麽多人,真的是,讓自己這麽出醜真的好嘛?
“姐姐,求求你回府吧,娘親真的很擔心,他們都希望姐姐你早日回去啊。”
江音帶着分明的哭腔說着,一邊看了看江宛,眸低,那是極爲的狠意。
既然她沒死,那就徹底地讓她的名譽毀損好了。
活着,也要跟死了一樣,還要惹得其他人的閑言碎語,一輩子叫得她出不了房門!
“你們等下可是要看得清晰些許了。”
江宛對在場的人說着,随即,她大步上前,一把抓過江音的手機。
“姐姐你做什麽?”江音心頭一驚,更是心頭惹得一陣怒意。
這個女人,真的是……還在掙紮着什麽?其他人肯定是更願意看見真相的。
江宛沒說什麽,隻見他抓過之後,另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了一瓶特别配置的藥水,便是往着她的手臂上一撒。
“看看吧”做完之後,江宛立在了邊上。
“啊,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還出現的傷口呢?”
“竟然不見了,莫不是這原先就是假的!”
“好啊,原來我們都被她給騙了啊。”
這些言語一點都沒有出乎江宛的意料,說再多其實不如稍微做點什麽來得好,況且,這還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那就更加不可能放過了。
“姐姐幫妹妹你減輕了痛苦,如何?”江宛故意諷刺地說着。
“你……”江音看着這費盡心思畫上去的傷口就這麽在那不知名的藥水之下,迅速地褪去了,露出了完好無埙的肌膚,她這臉登時就挂不住了。
怎麽可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小賤人到底還是不是那個該死的江宛?
她凝起雙眸,狠狠地看着江宛,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敢跟她作對了?
自小,那一次不是她處在上風,這個小賤人簡直就是任由着她欺負着。
現在可好了,竟是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呵呵,好笑,簡直是好笑啊。
“小柳。”江音叫了她的丫鬟,實在是不能忍受四下之人投射而來的灼熱視線,每一個都是在職責着她,她,江音,分明沒有什麽錯!錯的都是這個賤人,憑什麽生的比她早!
她才是江府的大小姐!這個賤人,不應該是!
“是,小姐。”小柳趕緊地迎上來說着,看着這樣的情況,差不多也是知曉了什麽了,再說,跟了江音這麽多年,她的脾氣豈是會不知曉?
“把家丁叫上來,把江府大小姐請回去。”江音一字一頓道,既然言語無用,那便是強硬着來好了,這一日,就是要把這個賤人帶回去。
隻要是進入了江府,看看她還不能這麽嚣張!
看不她弄個半死!
“知曉了。”小柳接受到吩咐,立馬轉身下了樓。
客棧外江府的家丁,早已是候在外邊多時了,爲的就是這麽一刻。
江宛眼看着四下之人逐漸地被客棧的老闆驅散了,很快的,又是看着好幾個人把過道攔住了。
她看了看,直接轉身進去了屋子了。
這樣的場景,她可真是不想折騰什麽呢。
一點都不好玩,真的是,不如回去繼續睡覺來得厲害
“讓你進去了?”隻見江音很快派人将之攔住了。
“需要獲得你的同意?”江宛笑了,用着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邊上的動靜。
可以可以,差不多是十個家丁,圍她這麽一個弱女子竟然需要這麽多人。
這排場着實是令她吃驚了呢!
“還不趕快讓開。”江宛冷言了一句,隻見那火辣的視線一下子落在了江音的身上,夾雜着怒意。
“姐姐,你還是好好地回去江府吧。”說着,江音擺了擺手,示意家丁趕緊地把江宛收拾起來。
即便被這麽多人看見也是無所謂了,日後,更多的日子可以找她出氣。
“真是聽不懂人話。”
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呢,簡直跟個瘋子一樣的存在。
那可好,既然她的态度如此強硬,那就不管了。
随便他們好了。
江宛根本是懶得搭理這些人了,看着攔在她跟前的這道身影,她的眸低閃現出一絲諷刺之意。
不過是一個沒人玄力的人,還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