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的江宛無奈的對紙鸢說道:“你呀,真是也太可愛了。”
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達成的事情,很不巧的被旁邊包間的人聽到了。
“看來你這小情人也是不簡單啊,怎麽原來我就沒有看出來呢?”說話的正是當今新科狀元李哲。而他對面坐的就是當今太子聞人觐。
聞人觐沒有說話,因爲他的内心也很震驚。他和江宛還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從沒發現她有這麽缜密的心思,是自己不夠了解她,還是江宛藏的太深了。
“本太子也不知道宛兒何時有這麽缜密的心思了。”聞人觐有些挫敗的說道。
李哲驚訝的瞪大眼睛,總閉合的扇子捂住自己因爲太過驚訝而大張的嘴:“太子竟然也不知曉?”
聞人觐無奈的點點頭。
李哲眼中閃過一絲微茫,這個江宛還真的是不尋常的女子啊,就連太子都被騙過去了,那麽七王爺呢?七王爺知不知道自己娶得王妃是一個這樣的女子。
聞人觐擡頭看李哲的神色,微微皺眉:“我知道她引起你的好奇,但是離她遠點。”
李哲因爲被戳中心思有些尴尬,他對太子拱拱手:“太子放心,微臣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感動太子的人。”
聞人觐在聽到那句“太子的人”的話,心裏有點不舒服,總感覺李哲在諷刺自己。宛兒是自己親手送到聞人修謹懷裏的,當時宛兒也是答應了的,但是沒想到宛兒剛剛嫁給聞人修謹沒幾日,她對自己的态度就變了。
兩次的見面裏,宛兒對自己惡語相向,他一直告訴自己宛兒這是在怨他。哪怕在江宛她說已經不愛他了,但是他不信的,曾經兩個人的山盟海誓聞人觐不信宛兒都忘記了。
這時候隔壁的房間又傳出一些聲音,聞人觐和李哲隐隐能夠聽到她們在讨論些什麽。
聞人觐聽到小喬問江宛:“王妃,妾身聽說在你嫁到王府之前曾與太子有過一段情?”
聞人觐聽完不禁屏住呼吸,他有點期待江宛會怎麽回答她。
那邊,江宛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确實是這樣,這件事我不否認。”
“那你甘心嗎?”小喬又問。
“不甘心又能怎樣呢?”這是江宛的回答。
隔壁房間再說什麽它已經不在意了,原來是這樣嗎?因爲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認命,所以對自己失望了。宛兒果然還是怨着自己的。
這個時候李哲又說話了:“太子,聽七王妃的口氣,她這是對你還有意啊。”
聞人觐聽了不禁有些自得,宛兒心裏還是有自己的。聞人修謹,無論你再怎麽努力,最後皇位是我的,宛兒也同樣是我的,而你依舊什麽都得不到,就像當年一樣,失去一切。
李哲看着暗自得意的聞人觐,用扇子掩住自己嘴角露出的諷刺笑意,看着女人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什麽可以得意的。
但是又想起隔壁的江宛,眼裏又不禁露出一點興趣,這個江宛可不想市井之掩中的那樣軟弱可欺啊。
江宛懶散的看着樓下,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眼珠一轉,對小喬和紙鸢說道:“我們走吧。”
兩個人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在掌櫃那裏結了賬,江宛三人就從茶樓裏離開了。三個人的動靜同樣驚動了聞人觐和李哲。
聞人觐看着江宛離去的背影沉默不語,李哲用扇子拍了拍手掌對聞人觐說道:“太子要不要跟去看看。”
李哲的話讓聞人觐有點心動,剛才江宛和小喬的對話讓他重新拾起了信心,既然宛兒心裏對自己還是有情的,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再一次的接近她,從她那裏得知七王府的裏的消息?
打定了這個主意,聞人觐沒有再管李哲,自顧自的出去了。李哲看着風風火火離開的聞人觐。莫測的笑了,他到要看看這個江宛到底是真的放不下太子還是假的放不下太子。
江宛三人從茶樓離開後一路走走停停,好像真的在看街邊的小攤兒,聞人觐一路上暗中觀察,時刻注意不讓自己引起前面三個人的注意。
殊不知太子的舉動早就被江宛和小喬看在眼裏,紙鸢倒是什麽都不知道,在各種小街攤中流連。
江宛寵溺的看着紙鸢,這個小丫頭真的太讓人省心了,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玩意都可以讓她開心好久。
小喬其實很早注意到江宛和紙鸢之間的相處模式不同于其他的主仆,她們之間的氣氛很和諧,甚至是有一點溫馨。
“小姐是不是有人在跟着我們啊?”紙鸢停下來問江宛。
江宛看着紙鸢有一點小小的驚訝,沒想到自己的小丫頭居然也會有這麽敏感的時候,但是這也反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聞人觐是真的不會跟蹤。
江宛搖搖頭,說道:“沒有人跟着我們,你安心的玩兒吧。”
紙鸢歪頭想了想,小姐是不會騙自己的,既然小姐說沒有,那就是沒有。消除了心中的顧慮,紙鸢繼續沒心沒肺的在小攤上流連。
小喬看着兩個人的互動,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不禁心裏有點酸楚,說出的話也微微有點酸味:“王妃對紙鸢很好呢。”
江宛點點頭,這個她不否認:“那是自然,紙鸢是我的小丫頭。”
“我當然要護着小喬,小喬她是我的丫頭。”
當初也有一個人這麽護着自己,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的時候,也是一臉驕傲。幾年前的情景不禁和現在的情景重合。
“公主……”小喬失神的看着江宛。
江宛挑了挑眉:“你剛剛叫我什麽?”
小喬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人是江宛,而不是江宛,抱歉的說道:“是臣妾失禮了,請王妃贖罪。”
江宛不在意的說道:“沒有關系,我不在意。”
小喬看江宛沒有追究自己,微微松了口氣,要是江宛真的追究起來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江宛的事。
到現在爲止小喬以爲江宛是不知道江宛的事情的,但是真實的情況是,江宛對江宛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而且關于這具身體的真實身份,她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