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别肉麻了。”小喬上前打斷二人,看着江宛問道:“王妃,順利嗎?”
江宛和紙鸢分開,自信的笑了笑:“有我出馬怎麽可能不會成功?”
小喬看着江宛有些得意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王妃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江宛摩挲了一下手帕上的花紋:“下一步啊……魚已經上鈎了,那就好好的榨出他身上的價值吧。”江宛雖然在笑,但是眼中并無笑意。
小喬不再言語,王妃的心機比她想象的還要深沉。這艘賊船自己恐怕是下不去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相比思慮甚多的小喬,紙鸢就顯得沒心沒肺了,在她的眼裏,自己的小姐做什麽都是對的,當初要不是小姐救下她,恐怕自己已經活不到現在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三個人便不再街道上停留,回到了王府。在江宛回到王府不久聞人修謹就來到了她的小院。
時間的巧合讓江宛不禁松了口氣,還好自己及時回來了,要是讓聞人修謹知道了,自己今天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王爺忙完了?”江宛在聞人修謹進來的時候就及時的迎上去。
紙鸢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從房間裏退出去。
聞人修謹拉住江宛的手腕就往自己懷裏拉,滿目溫柔,但是語氣可并不友好。
“王妃今日過得可還開心?”聞人修謹眼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下朝回府的路上就看到江宛和聞人觐在街角處拉拉扯扯,一開始本以爲是太子對江宛糾纏不休,可是細看之下他才發現江宛對着聞人觐梨花帶雨。
心有存疑的聞人修謹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攤子上坐好,憑着活人的耳力聽到他們對話。知道了内容爲何的聞人修謹當場就控制不住的要把江宛拽回去,但是想到他們應該還有後續,聞人修謹生生的忍住了這個沖動。
當聽到聞人觐對江宛保證若有一日登上大位,必許江宛皇後之位時,聞人修謹再也忍受不了,憤然離開。
回到王府的聞人修謹憤怒的将自己關在書房,思考着自己在江宛心目中的地位。難道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嗎?還是江宛在騙自己。
江宛看着情緒明顯不對的聞人修謹,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今天早上的事被發現了?但是她不能問,要是問了就屬于不打自招了。
“有王爺照拂,自然是愉悅的。”既然聞人修謹跟自己打官腔,那麽她也不會輸給他。
聞人修謹被江宛氣笑了,還真是順杆兒爬啊。聞人修謹眼眸微閃:“那王妃可否告訴本王,王妃今日都做了什麽?”說着手上收緊了力度。
江宛被抓的有些痛,想從聞人修謹的手中抽離,但是失敗了,無奈隻好放棄。同時略有些怒氣的開口:“妾身還能做什麽事,無論妾身做什麽,王爺不都是眼線知道的嗎?”
聞人修謹聽了怒火更甚,江宛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指責自己不夠信任她嗎?
“王妃這話從何說起?”聞人修謹嘴角勾笑,眼神如利劍一般直直的射進江宛的心理。
江宛突然有點委屈,聞人修謹從來都沒有信任過自己,就像今天,明明對自己有所懷疑,卻是一步步的試探,想讓自己乖乖就楊。
“王爺究竟想要知道什麽?”江宛突然心累,不想再和聞人修謹打啞謎了。索性就開門見山,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出來好了。玩了一上午的套路,江宛累了。
江宛突如其來的坦白讓聞人修謹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既然江宛主動要把話挑明,那他也不在藏着掖着了。
“你今日去見了誰?”聞人修謹松開江宛的手,在屋内尋了個位置坐下。
果然他還是知道了什麽。
江宛想了想說:“太子,我今天去見太子了。”
得到江宛的坦白,聞人修謹不禁攥緊了拳頭,他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那麽激動,接着問道:“你們都談了什麽?”
江宛猶豫了,自己要不要告訴他?如果告訴了,聞人修謹肯定不會同意的把。
聞人修謹看江宛沉默,以爲是她不願意說,不覺得皺了皺眉:“怎麽?不願意講嗎?”
江宛知道聞人修謹誤會了,急忙搖頭:“并不是,隻是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
聞人修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态度也有一點柔和:“沒關系,你說。”
江宛歎了一口氣,走到聞人修謹的身邊坐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去見了太子沒有錯,但是我是爲了你才這麽做的。”
聞人修謹心弦一松,爲了他才去見的太子?突然間,他一下想起那日面聖回來後江宛的對自己說要爲了他主動接近太子,是這樣嗎?
“你打算做什麽?”聞人修謹問道。
“我會接近他,想辦法從太子的嘴裏套出他的針對你的做法,幫你得到那個位置。”江宛聲音放輕,但是神情很堅定。
“不行。”聞人修謹嚴厲的看着她,眼中已經熄滅的怒火又重新燃起。
“爲什麽?”江宛不解爲什麽聞人修謹會有這麽大的火氣。“你還是不信任我是嗎?”江宛一想到聞人修謹不信任自己的這個可能,心口不由自主的抽痛。自己已經把什麽都說開了,聞人修謹居然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
聞人無奈的握住江宛的手,小人兒的全是冷汗,由此可以看出此時的她有多激動。
“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我不想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嫣然淺笑,我會不舒服。”聞人修謹緩緩的将自己心中最主要的顧慮告訴江宛。
江宛聽完後輕輕的笑了,原來是這樣嗎?自己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他居然是會生氣的的,這麽說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是不是還算是挺重要的。
明白了兩個人的分歧點是什麽,江宛便不再擔心,尤其再知道了聞人修謹可能是在意自己的,江宛的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聞人修謹看到江宛眼中逐漸變得明亮,不覺的有些臉紅。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