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的女人撩起車簾,看着街上熟悉的風景,眼中閃過一絲黯芒。皇城,我回來了,這一次,我要把我所有失去的都拿回來。
還在王府裏的江宛不知道皇城正在發生的事情,其實就算知道了,江宛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爲此時她正在全心全意的完成小喬交給自己的任務。
今天一大早,小喬就來到把她起來,然後在江宛的面前放了一本極具年代感的書。
當時江宛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當這本書放在她面前的時候,江宛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是什麽?”江宛呆愣的看着那本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少年的書。
“你的功課。”小喬老神在在的說道。神态悠閑的讓江宛恨不得把她踹到現代去,但是她沒有那個能力。
“什麽功課?”江宛還是不明白。
“唉。”小喬放下茶杯,一臉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看着江宛:“顧名思義,就是你未來需要做的事啊。”
這跟沒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嗎?江宛翻了一個白眼,自己更像打她了怎麽辦?
小喬難得能在江宛的臉上看到這麽生動的表情,于是決定不再逗弄她,将這本書的來曆細細講給江宛聽。
這本書是一本傳了很久的古書,它并不是什麽武林秘籍,也不是什麽珍貴寶典。就是一本普通的論事書籍。
但是就是這本論事書籍指引了草木堂走過了幾百年的變遷。
“這本書這麽厲害嗎?”江宛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喬的眼睛。這本小小的書竟有這麽大的能力?
小喬交給江宛的書并不大,隻有現代中學語文課本的大小,也不算厚,大概一厘米的厚度。
“當然。”小喬點點頭,手裏摩挲着這本書已經泛黃的封面。當時草木堂的上一任堂主交給自己時,對她說的話,她還記憶猶新。
“小喬,這本《論世》到你手裏,就證明了草木堂的未來也到了你手裏。所以你要記住,草木堂隻問天下蒼生,不問當今聖上。”
老堂主的話一直刻在小喬的腦子裏,在今天,她要将這句話轉送給江宛。
“江宛。”小喬叫到。
“在。”江宛這是第一次聽到小喬叫自己的名字,所以她隐隐能感覺到小喬接下來說的話會很重要。
“你要記住,這本《論世》交到你手裏,就代表草木堂交到你手裏。”小喬的表情是江宛從來沒有見到過得凝重。
“我明白。”江宛手裏端着《論世》,分量不重的書,此時在她的心裏有千金重。
“還有一點,你必須記住,草木堂隻問天下蒼生,不問當今上位者是誰。”這句話是方面老堂主告訴她的,今天她同樣告訴了江宛。
江宛聽完這句話,心中大震。
不問當今上位者,隻問天下蒼生。
莫名的,江宛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責任特别重。
小喬看着一臉嚴肅的江宛,不由失笑:“你不用這麽緊張,隻要你一直記住我告訴你的這兩句話,并且堅持做下去,就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江宛聽了不覺額頭滴汗,這話說的容易,但是哪有那麽容易可以做到。
可以不心存雜念的堅守小喬告訴自己的原則,是很困難的。
“你做不到嗎?”小喬看着江宛不斷變化的臉色,開口問道。
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江宛被小喬的問題喚醒,意識到小喬可能誤會了,急忙搖頭:“不是,我可以做到的。”雖然這件事會有些難度,但是她相信她可以做到。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把今天的任務量完成吧。”小喬眼中帶着一點笑意。
“什麽任務量?”江宛一臉茫然的問道。
“背誦《論的第一章。》”小喬笑的很單純,但是江宛很想打她。
背書是江宛最不想做的事情了,記得上學的時候,每次語文老師布置的背誦作業,大部分時間都是糊弄過去的。即使日後她當了演員要背台詞的時候,也是廢了很大的勁才背下來。
小喬沒有看已經僵硬的江宛,總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就發現了江宛的小弱點,但是這個弱點真的是太可愛了。
江宛一臉沉重的拿着書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走進了紙鸢的房間。
因爲紙鸢因爲膝蓋受傷,一直在卧床休息。爲了能讓紙鸢有更好的休息空間,江宛索性就将紙鸢從側間接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她跟自己住在一起。
一開始紙鸢是拒絕的,但是江宛堅持,紙鸢也就妥協了。
所以當江宛一臉凝重進來的時候,紙鸢擔心的問道:“小姐怎麽了?”怎麽小姐從小喬那裏回來臉色就這麽不好,難道……“小喬欺負你了?”
江宛搖搖頭,但是又點點頭。
紙鸢看不懂了,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是什麽意思。
江宛在沉默了很久之後終于開口:“小喬讓我讓我背書。”
“背書?”紙鸢将目光放到江宛手裏的那本很有年代感的書。“這本?”
“嗯。”江宛點點頭,從頭至尾都皺着眉頭,沒有松開。
“這是什麽書?”紙鸢問道。看樣子很普通,但是能讓小姐這麽看重的,一定不簡單。
“嗯……”江宛想了想,對紙鸢說道:“這是一本武林秘籍。”
“武林秘籍?”紙鸢更不明白了。
“對。”江宛摩挲着《論世》的封面,心中思緒不停翻湧。
這本書對于江宛來說意義重大,這本書是她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認真以對。
“妾身參見太子。”紅衣女人對聞人觐盈盈一拜。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眉目流轉皆是勾人的風情,這等尤物放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身邊都很難把持住。
但是聞人觐隻是擡眼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半點沉迷。女子沒有得到聞人觐的理會,有點尴尬的站在那裏。
“行了,起來吧。”聞人觐對紅衣女子擡了一下手。
“謝太子。”紅衣女子不再裝腔作勢,語氣和神态恢複正常,她明白,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會爲美色失去理智的人。不,也不能這麽說,對于聞人觐來說,他心中的美色隻有江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