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影子找到紙鸢的時候,發現紙鸢正在被一道燈謎難倒了。
影子走上前去,關心的問道:“怎麽?”
紙鸢馬上應聲回頭,在看到影子的那一瞬間宛若見到了救星。紙鸢有着激動的拉住影子:“你終于來了,快幫幫我,這道燈謎我猜不出來。”
影子看着自己衣袖上的白嫩招手,沒有甩開。然後把視線放到那個難倒紙鸢的燈謎上。
“此花自古無人栽,沒到隆冬他會開.無根無葉真奇怪,春風一吹回天外。”影子将燈謎緩緩的念出來,明明周身戾氣不散的影子,在讀這道燈謎的時候,竟然隐隐約約有貴公子的氣質。
紙鸢不禁敲了敲自己的頭,真是的,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她期待的看着影子:“怎麽樣?有答案嗎?”
影子看着紙鸢着急的模樣不禁想笑,但是如果自己真的笑出來的話,恐怕她會不願意吧。
“有,雪花。”影子笑道。
紙鸢馬上看着老闆,隻見老闆一臉笑意的說道:“這位公子猜對了,答案正是‘雪花’。”說着,就将那個被紙鸢眼饞了很久的燈籠交給影子。
影子謝過,又把這頂燈籠遞到紙鸢的面前。紙鸢驚訝的看着影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拿着。”影子開口。
紙鸢小心翼翼的接過燈籠:“你……給我了?”
影子點頭:“本身就是你的。”
紙鸢轉過身抿起嘴笑了,她往前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對着還站在原地的影子說道:“我們……再逛逛好不好?”
影子看着紙鸢笑靥如花的臉,不禁心弦微動。
“好。”
江宛發現紙鸢已經出神很久了,而且還是一臉春色的樣子,這是思春了?
她不禁看看周圍的景色,小喬栽種的迎春花已經凋落了,可是木槿花開的卻很漂亮。現在也不是思春的季節啊,小丫頭這是怎麽了?
“紙鸢,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江宛拉着紙鸢問道。
紙鸢立刻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現江宛在看自己,急忙說道:“沒什麽,紙鸢什麽也沒想。”
江宛心下一轉:“紙鸢,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小喬我沒關系的。”
紙鸢猶豫了一下,連連搖頭:“不行的小姐,紙鸢的任務就是守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
小喬在旁邊聽了不由好笑:“紙鸢呐,你就聽你小姐的吧,你小姐她在我這裏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況且你的殺傷力還沒有你小姐大呢,怎麽保護她?”
紙鸢無法反駁,但是還是不開心。江宛對着兩個人的狀态早就習以爲常了,一開始小喬跟自己不熟悉的時候還壓抑着秉性,但是熟悉之後就開始暴露了。原本江宛以爲小喬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可是在小喬暴露本性之後,江宛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用現代的話來說,小喬就是一個毒舌腹黑的悶騷。但是,有一點還是沒有改變,就是紙鸢和小喬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吵嘴架。
江宛曾經在紙鸢不在場的時候問過小喬,爲什麽總是用各種方法惹紙鸢生氣。然後小喬的一句話讓她徹底無語。
“看她吃癟的樣子不會覺得很開心嗎?”小喬在這話時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江宛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小喬看江宛無語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其實也沒有啦,隻是覺得紙鸢這孩子身上一點少年人應該有的朝氣都沒有。”
江宛聽後贊同的點點頭。紙鸢這個年紀放在現代還是一個初中生,可是現在卻給别人爲奴爲俾,每天都老氣橫秋的,紙鸢這樣的狀态也着實讓江宛憂心不少。
知道了小喬總是逗弄紙鸢的原因,江宛也不在擔心,她知道小喬是爲紙鸢好,也知道小喬不會亂開玩笑。
視線轉回來。
最後紙鸢在小喬和江宛的目送下,離開了小院。
“你說紙鸢是不是已經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了。”江宛在紙鸢走後對小喬說道。
小喬聽後,隻是撇了一眼江宛,這個女人,怎麽一到紙鸢的問題上就馬上轉變風格?
“紙鸢年紀不小了,是到了議親的時候了。”
江宛皺着眉頭沉思了很久,然後突然開口:“不行,紙鸢還太小,議親什麽的還是太早了。”
紙鸢回去之後,無所事事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爲什麽自己的腦子裏總是影子的身影呢?從前自己想的都是小姐啊。
紙鸢月想心月亂,索性捂住頭,算了不想了,還是找點什麽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紙鸢在屋子裏到處轉了轉,發現各處一塵不染,七王府不愧是七王府,工作能力就是厲害。既然在小院裏找不到可以轉移注意力的事,那就去外面走一走吧。
紙鸢出了小院的門漫無目的的在王府到處走着,因爲王府有的地方不能去,所以紙鸢把活動楊圍控制在王府花園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楊圍内。
紙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王府花園的一角,這裏紙鸢從來沒有來過,院子很幹淨,看的出來這裏經常住人,但是很冷清,也看得出來這裏很少有人光顧。
這是哪?紙鸢忍不住好奇的走進這個在她眼中頗有些神秘的小院子。
等進了小院,紙鸢可以更加直觀的看到小院裏面有什麽。
一個簡簡單單的石桌,配上幾個石凳。在石桌旁邊種的一顆不知道已經多久的槐樹,因爲已經到了秋季,有些葉子已經泛黃,而且樹根下面還能隐約看到零星的樹葉。但是并不雜亂,因爲它們被好好的打掃起來。
在院子的另一邊放着幾個人性木樁,仔細看的話還能改到上面的各種傷痕。
紙鸢不禁伸手摸着木樁上面的痕迹,口中念念有詞:“看來這個人會武功啊。”
紙鸢在院子轉了一圈,發現這個院子除了上面描述的内容,就在沒有别的東西了。再有的,就是中間的房間了,可是紙鸢卻不打算進屋看。
因爲在不經别人同意的情況下,随意進别人家的院子,已經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