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這樣的想法,琪侍妾就想到了被自己忽略很久了的杏如。
但是當今天她來到小喬的小院的時候,看到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滿園凋零的景象,而是一片生機盎然的風景。
“這是怎麽回事?”琪侍妾冷眼回頭看着鈴铛。
鈴铛猛的跪到在琪侍妾面前:“奴……奴婢真的不知情啊,奴婢明明告訴杏如,誰知道……”鈴铛現在很慌,她現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明明告訴杏如了,可是現在變成這樣,鈴铛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一定都是那個杏如,她故意在跟自己作對。
琪侍妾沒有理不斷在自己腳邊解釋的鈴铛,而是對她身旁的一個侍女說道:“你,去把杏如找來。”
“是。”那人領命,用最快的速度把杏如帶到琪侍妾的面前。
這個時候小喬院子裏的人都在暗處觀望,他們的主子不在,所以現在琪侍妾上門來找茬,他們除了忍着,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要不……我們去找王妃吧。”一個侍女提道,但是被旁邊的人給阻止了。
“你想什麽呢?找王妃?王妃怎麽可能會管我們?”那人不屑的說道。
被教訓的侍女有點委屈,王妃明明跟主子的關系很好,而且王妃是個很溫柔的人,隻要求王妃幫忙,她相信一定沒有人再敢欺負他們的。
這個侍女旁邊的人怎麽可能猜不到這個小丫頭在想什麽,但是作爲已經在這個王府待久了的老人來講,這個小丫頭還是太天真了。
王妃跟主子關系再好,能好到什麽程度?在這個七王府裏怎麽可能會有那麽真摯的感情?哪怕主子她不跟王妃争寵,但是主子依舊是王妃的情敵啊。
杏如背帶到琪侍妾面前,在看到琪侍妾的那一瞬間杏如就知道自己完了,但是自己不後悔。雖然今天這些花避免不了被毀掉的命運,但是自己能護它們這幾天的安穩,杏如自己很開心了。
“奴婢見過琪娘娘。”杏如不等琪侍妾開口,主動的跪在琪侍妾的面前,心中存着僥幸,希望她能看在自己乖巧的面上,放過這些嬌嫩的花朵。
琪侍妾冷眼的看着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杏如,不禁開口諷刺道:“怎麽杏如,現在知道自己錯了?直到服軟了?想讓我放過你?”
“奴婢知錯。”杏如磕一次頭,對琪侍妾說道。
“呵,知錯?你杏如哪裏有錯了?”琪侍妾并不看杏如,而是走到杏如身邊的一個花壇上。
這個花壇上種滿了依米花,今天正好是花開的日子,隻不過很可惜的是小喬看不到了。琪侍妾伸手掐下一朵花在手裏把玩。
在琪侍妾繞過自己的時候,杏如的心就開始砰砰的跳,注意力緊緊的放在琪侍妾的身上。當她看到琪侍妾的動作是,杏如整個心都開始顫抖,那時小喬最喜歡的依米花啊,還記得自己還是二等丫鬟的時候,小喬就經常跟自己炫耀依米花。
因爲自己也是愛花之人,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小喬那種把所有心血都用到一朵花上的行爲。那種把自己養的花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寵着的感覺,特别讓人着迷。
可是現在,曾經讓小喬愛不釋手的依米花就這樣在琪侍妾的手裏毀掉了。
“這花很漂亮啊。”琪侍妾把玩手裏的依米花輕笑道:“但是真的太礙我的眼了,還是毀掉的好。”說着,把手裏的依米花往地上一丢,就對她帶來的人說道:“砸了。”
衆人一愣,砸了?這可是王爺侍妾的院子啊,雖然不是自己伺候的主子,但是自己見到還是要尊一聲“娘娘”的。
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琪侍妾看着猶豫的衆人輕蔑的笑了:“怎麽,你們一個個也跟杏如一樣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了,是嗎?”
衆人面面相觑,藏在别處一直在觀察這邊情況的人也吃了一驚。剛剛琪侍妾說的話什麽意思?杏如是琪侍妾的人?這麽說杏如其實一直是琪侍妾安插在自己院子裏的奸細?
“真沒想到啊,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杏如居然是這樣的人,一直給琪侍妾傳咱們院裏的消息不說,今天還把人帶到院子裏來。咱們主子白對她那麽好了。”一個侍女氣憤的說道。
“是啊。”
“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唉人心難測啊。”
杏如不知道這個院子裏的人怎麽評論她的,但是就算是知道,杏如也不會在意,因爲現在她無能爲力的看着院子裏的花一盆盆的被毀掉,一朵朵嬌嫩美麗的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現在的杏如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還好主子不在,要不然恐怕主子的心會滴血吧。就連自己都痛的不行,更何況是一手把這些花養起來的主子呢?
江宛聽完杏如說完整件事的經曆過程,臉色不自覺的沉下來,這麽說來,琪侍妾這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長時間的蓄謀已久啊。
“你胡說!”琪侍妾狠厲的看着臉色平靜的杏如。
杏如沒有看她,而是正視着江宛的眼睛:“奴婢一字一句,皆爲屬實。”說着就從腰間裏拿出一個小紙包。
琪侍妾在看到那個小紙包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爲那個紙包就是她讓人交給杏如的藥,沒想到杏如還留着。
江宛從杏如的手裏接過那個紙包,挑了挑眉問道:“這個紙包是……”
“王妃,這個紙包就是琪侍妾交給奴婢的藥,據說隻要把藥放到花卉生長的泥土裏,就可以讓花卉逐漸失去吸收營養的能力,短短幾天花卉就會死亡。”杏如把這個藥的用途告訴了江宛。
江宛不懂這些事,于是把這個紙包交到小喬的手上。
“你聽說過這種藥嗎?”江宛問道。
小喬從江宛手中接過紙包,一直沉默。杏如剛才講的事自己已經聽過一遍了,但是當她再聽一次的時候,她還是很氣憤。她不明白,琪侍妾對自己有什麽不滿爲什麽不直接針對自己,而是要對那些無辜的花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