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房間已經打掃好了。老奴這就帶您進去。”别院的管家姓劉,已經在王府做事很多念了,也算是看着聞人修謹長大的,對于王府的事情知道不少。
“有勞劉管家了。”小喬說道。對于這個在王府做了很多年事的管家,她還是很尊敬的。雖然她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但是該懂得東西還是不少的。
“夫人言重了。”劉管家說道,但是腳步不停,很快的就把小喬和紙鸢來到了爲她們已經打掃好了的房間。
“就是這裏了。”劉管家把門上的鎖打開,等着小喬進去查看。
小喬對劉管家點了點頭,領着紙鸢就進去了。房間很幹淨整潔,一看就知道是用心整理過了,而且屋内很溫暖,不會有寒冷的感覺。
“怎麽樣?夫人。有什麽需要添補的嗎?”劉管家在一旁問。
小喬看着紙鸢,開口問道:“紙鸢,你覺得怎麽樣?”
紙鸢哪裏會覺得少些什麽,這已經很超乎她的意料了。
“挺不錯的,夫人覺得可以就好。”紙鸢輕聲說道。
這裏不是王府,在外人眼裏她們就是主仆的關系,小喬問自己的意見總歸是不妥當的,而且這裏也确實沒有什麽需要添的了。
小喬點點頭,對劉管家說道:“沒有什麽需要添的了,都很齊全。接下來的這幾天需要劉管家受累了。”
劉管家聽小喬這麽說,神情十分惶恐:“夫人言重了,這都是老奴的分内事,哪說的上受累?”
經過一番寒暄和客套,劉管家離開了小喬和紙鸢所在的房間。等劉管家一走,紙鸢就把肩膀上的包袱拿下來,從裏面翻出很多東西,衣服,湯婆子,發簪,胭脂……總之很多東西都是小喬用慣的。
小喬看紙鸢在那裏忙忙活活的,心中一片欣慰。這樣動起來的紙鸢比靜靜地站在一旁要讓人放心很多,最起碼知道她還有溫度,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她突然想到,江宛如果沒有有的話,紙鸢應該比現在還要忙活,畢竟江宛在她心裏那麽重要。
等紙鸢忙活完,小喬已經掏出賬本看了。畢竟還有一些賬沒有算完,雖然不着急,但是提前把賬目做出來總是好的。
紙鸢看着小喬認真的側臉,在心裏不禁猜測小喬究竟看賬本看了多久。她回頭看了看被自己安排好的房間,心中大概有了點數。這個房間雖然被收拾的很幹淨,但是因爲太久沒有住人的關系,整個房間都顯得很空曠。但是因爲有了紙鸢從王府帶來的東西,經過紙鸢的安排,整個房間變得滿滿當當,像個可以住人的屋子了。
紙鸢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發現時間還早,但是兩個人在馬車上折騰了一上午,體力還是消耗的很快的。紙鸢決定還是出去找一些吃食比較好,等小喬看完賬本估計也餓了。
紙鸢沒有驚動小喬,輕手輕腳的出去了。一出去紙鸢就不知道要往哪裏走了。這個别院她是第一次來,而且别院并不像王府,出了紫鸢居就能看到人,在這裏紙鸢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什麽人,也不知道别院的奴才都在哪裏。
無奈中,紙鸢隻能摸索着走。不過很幸運,紙鸢在不遠處的拐角看到了劉管家的影子,自己還是去問問劉管家好了。問人總比自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好,而且自己應該出來不短的時間了,要是讓小喬擔心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的紙鸢快步的向劉管家那裏走去。可是等紙鸢走進了,她才發現劉管家正在和一個黑衣人說話。紙鸢反射性的躲到一邊,偷偷觀察着那個黑衣人。不知道爲什麽,紙鸢總感覺那個黑衣人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紙鸢皺眉,怎麽想不起來了呢?雖然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也不知道劉管家和那個黑衣人是什麽關心。但是紙鸢剛才打算找劉管家問路的決定,已經被她放棄了。她轉了轉眼珠,從藏身的地方離開。她還是把這個情況告訴小喬的好。
另一處,劉管家和黑衣人完全沒有發現紙鸢來過。如果江宛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正在和劉管家說話的黑衣人,正是她第一次遇到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老劉,主人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老劉:“煩請總領大人回去告訴主人,一切都在按照主人的計劃之内。”
黑衣人:“很好,老劉。本總領相信,主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獎賞你的。”說着,黑衣人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瓷瓶,交到劉管家的手裏,繼續說道:“這個是一個月的量,還請老劉自己合理安排。”
劉管家在看到黑衣人手裏的小瓷瓶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但是很快眼睛裏的亮光就熄滅了,轉而是一抹晦澀。就是這個東西害自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但是自己已經戒不了了。
黑子黑衣人把劉管家神情的變化都看在眼裏,不由在心裏嗤笑一聲,這種人他見過的不少,但是那些人還不是因爲瓷瓶裏的東西選擇背叛自己原來的主子嗎?
劉管家在黑衣人走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把黑衣人交給他的瓷瓶放到了桌子上,看着它不覺的出神。
剛剛那個黑衣人已經和自己來往有一段時間了,而這“緣分”的開始則是因爲自己在賭場裏欠下的債。
劉管家雖然是王府的管家,但是因爲他沒有在主宅,所以能夠獲得的收益還是很少的。每個月除了應該有的月例就沒有什麽來源了,再加上那段時間家裏突然出現意外,雖然聞人修謹有幫他解決一部分,但是剩下的一部分還是需要他自己來解決。那段時間他很缺錢,所以他隻能省吃儉用的攢着銀子。不過這一切都隻是杯水車薪。
一日,劉管家偶然路過一間賭坊。突然心思一動,自己要不然去賭坊撞撞運氣吧,如果自己運氣好,賺了一大筆,不久可以解決家裏的危機嗎?
懷着這樣的心思,劉管家第一次踏進賭坊,也赢到了第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