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表演的形式引起大家的共鳴,激發人們的同情心。而她在現代也參加了各種公益活動,對于這種活動也算是有一些經驗。
江宛把自己的想法跟宮祺說了,自己的想法在這裏可以說的上是離奇了。但是她認爲,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宮祺知道後沉默了一會兒,江宛的想法在她聽來是有一點匪夷所思的,而且還有一點難以接受。宮祺不是受過二十一世紀教育的新女性,是一個受了封建思想的人,雖然性格确實和一般的大家閨秀不一樣,但是終究還是和江宛不同的。
讓她上台表演,這是完全接受不了的,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自己不就和戲院的戲
子一樣了嗎?這要是讓人傳了出去,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于是經過一番思考,宮祺還是搖了搖頭,不是說這個方法不行,而是這個方法對于她們來說無疑是不合适的。
江宛沉默了,她不明白爲什麽宮祺不同意自己的看法,但是也許是宮祺有自己的顧慮,畢竟她們之間有很大的差距。
江宛這邊爲了籌集善款而急得不行,聞人修謹那邊卻是因爲江宛的一封書信而驚喜不已。
先說陳子言與江宛和宮祺辭行以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聞人修謹所在的木河,在或驚喜,或憤恨的眼光中順利的和聞人修謹完成了交接。
聞人修謹對于陳子言的到來必然是欣喜的,現在戰争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正需要兵力。經過楊守烨先前的一番折騰,西夏的兵力已經損失一部分,雖然不多,但是影響到了西夏的兵力。所以陳子言的到來無疑是一場及時雨的存在。
聞人修謹與宮豪還有李将軍熱情的把陳子言迎進帳中,對他的到來表示好歡迎。
“來人,今晚設酒席,爲陳大人和援助的兄弟們接風洗塵!”聞人修謹大手一揮,就把命令吩咐下去,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軍隊。
轉過身來,聞人修謹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陳子言,心思複雜。也不知道這回朝廷派來的人是來幫助他的,還是第二個楊守烨。
激動的陳子言自然沒有注意到聞人修謹眼中複雜,他開心的是終于來到這裏可以建功立業了。陳子言的這個反應,自然是被宮豪和李将軍看在眼裏。他們心裏同時猜測這陳子言的身份,但是面上并不顯現出來。
聞人修謹請陳子言落座,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皇城的事情,算作是一番試探。
“皇城現在是何情況,下官知之甚少。不過,在下官動身之前,皇城裏的情況卻不容樂觀。”陳子言說到這裏,眉頭不禁皺了皺。
聞人修謹與宮豪二人不禁對視一眼,難道皇城中發生了什麽大事?
“繼續說。”聞人修謹面色微沉,援軍到來的好心情稍微散了一些。
陳子言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皇上從前線收到戰報,得知我軍被西涼軍隊打敗,導緻我方在這場戰争中失利,龍顔不悅,雖未發大怒,但是已經發落了好幾個官員。”陳子言那幾個被牽連的老臣,心情不禁微沉,雖然他已經許久不任要職,但是依舊有些野心。如今朝堂變幻莫測,局勢不明,皇上心思深沉,誰也猜不出什麽。
“太子因爲是舉薦王爺的主要人員,受到皇上的怒氣,爲大殿之上跪了許久。那之後太子一黨雖是收斂了很多,不過還是被皇上尋了錯處,禁了足。”陳子言隻說了這些,并沒有說太多,但是聞人修謹卻從中品出很多東西來。
按理來說自己上次戰敗沒有收到懲罰應該高興才是,可是聞人修謹莫名的高興不起來。父皇一向是偏愛太子的時候這點事朝堂皆知的事情。可是皇上卻此次卻對太子不悅,甚至禁足,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皇上對太子不滿,自己看似沒有不利之處,可是難保這不是父皇和太子給自己演的一出苦肉計,目的就是讓自己露出馬腳,好被人捉了錯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父皇真的對太子有微詞,想看自己和太子相争,這樣才能知道誰對他的威脅更大。
對于皇帝來說,自己的皇位雖然遲早是要給後輩,但是自己給是一回事,别人搶又是一回事。在天家,父子兄弟之間除了是親人,更是死敵。雖然矛盾,卻是真正存在的。
帳中靜谧了一會兒,随即就被宮豪挑起其他話題轉移了注意力,而其他人默契的配合,不在剛才的話題上多久糾纏。
“陳大人此番前來想必受了不少苦,這幾日可要多做休息。”宮豪對着陳子言說道:“等養好了精神才能爲我們西夏奪取勝利。”
陳子言聽言,想到還在容城奔波的江宛,心中複雜不已。
“唉,下官哪裏受苦,這都是下官的本分,要說受苦還是王妃和郡主。”陳子言一臉的慚愧。而聞人修謹和宮豪聽到“王妃”“郡主”則驚訝不已。
“這話怎麽講?”宮豪看了看聞人修謹,看他默不作聲,隻是抿着唇,一臉嚴肅,隻好自己開口問道。
陳子言一拍額頭,從懷中拿出江宛交給他的信,遞到聞人修謹面前,拱手說道:“實不相瞞,七王妃和郡主也随軍隊來到了容城,此時正在容城安頓那些災民。”
“荒唐!”聞人修謹在拿到信的一瞬間就馬上打開看了,内容不多,就一頁紙。
王爺親啓:
太子欲下毒害你,萬事小心。我在容城還有事要辦,那之後便去見你。我已經讓一位醫術高超的人幫助你,名爲葉戒,細問陳大人可知。
妻留
聞人修謹看完這封信,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從這封不算長的信就可以知道寫信的人當時很急,但是内容卻很清晰。江宛來了,就在容城,離他所在的木河邊就幾百裏遠。而她的到來帶來了太子的陰謀,還有對自己的關心。
皇城一别他們就再沒了聯絡,一封書信也沒有通過,好像彼此的生活裏沒有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