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的簡單,做起來難。首先他們面臨的就是江宛現在被關在了哪裏?守衛怎樣?如果是被西涼王關在身邊又要怎麽辦?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江宛現在還安全嗎?如果西涼王綁江宛回去隻是爲了洩憤,那他要怎麽辦?
有太多的問題不清不楚,實在是讓人頭疼的緊。
“影子!”聞人修謹沉思了一下,還是決定這件事交給他去辦。
“王爺,有何吩咐。”影子垂首聽令。
“你今晚去西涼軍營那裏,探探王妃被關在了那裏。”聞人修謹鄭重的說道:“本王就靠你了。”
影子一凜,王爺這是打算……
“是,屬下領命!”影子下去了,現在裏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要好好準備準備。
已經有太久的時間沒有孤身闖敵營了,想想還有些興奮。
“等等。”聞人修謹叫住他。“如果找到王妃位置,不要盲目的帶她出來,看看是否安全,然後回來。”聞人修謹囑咐道。
“屬下明白。”
聞人修謹疲憊的捏了捏鼻梁,希望今晚一切順利吧。他不是不想把江宛救出來,但是光憑影子一個人的話,風險太大。
所以他打算和江宛來個裏應外合,一舉端了西涼的老窩。
再看江宛,她此時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草木堂的人?天哪!草木堂究竟有什麽名堂?居然把人安排進西涼來了!
“你……”聞人修謹看着自稱琬的女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屬下知道堂主震驚,但是請堂主放心,木琬雖人小勢微,但是足以護住堂主安全的。”木琬平靜的解釋。
“你怎麽知道我是……”江宛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木琬卻是明白的。
“回堂主,您腰間的木牌被屬下偶然間看到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會對自己發出善意,不過她是怎麽進到這裏的?
“堂主,草木堂的人,遍布天下。”
看着木琬自豪的表情,江宛突然明白了小喬的話是什麽意思。
“那你能救我出去?”江宛問了一個她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不能。”木琬遺憾的搖頭。“木琬目前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可以幫助堂主做些别的事情。”
啊……那還是真遺憾,不過能讓她傳個信也不錯,不過在此之前要她做些别的事情。
“你幫我去找個東西來。”
“木條。”
在夜幕的掩護下,一個矯健的人影,靈活地在各個的營帳中穿梭,靈巧的躲避過一波又一波的巡邏小隊。
這個影子正是影子,正在按照王爺的命令被西涼王綁去的王妃。因爲客觀的原因他不容易被發現,軍營太大找人的難度也大,影子已經查看了好幾個營帳,都沒有發現王妃的影子。
這樣影子不禁懷疑,莫非王妃被西涼王關在了身邊?還是有的地方他沒有查到?但是整個軍營能查的都被看過了,應該不能有遺漏的地方啊。
不,還真有。
那就是被影子忽略的廚房,他剛才路過的時候,注意到離廚房不遠有一間看起來很豪華的屋子,王妃會不會在那裏。
之前他隻顧得找小黑屋,牢房了,倒是把這種裝飾的房間給忽略了。
影子立刻動身,往自己剛才錯過的那間屋子跑去。
而江宛正在拿着木條在這上面挖洞,木琬給她找來的這個木條,不大不小,正好讓他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刻在上面。
“堂主,你這是做什麽?”木琬看她拿着簪子在木條上動作,心生好奇。
不過江宛卻不打算跟木琬解釋,說白了,她并不信任木琬。哪怕木琬已經表明身份,但是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木琬說的就是真的。
所以江宛決定,不管這個木琬是誰,在沒有弄清她身份的時候,都不打算百分百的信任她。
所以面對木琬的好奇,她隻回了一句“沒事兒閑的。”
木琬有點無語了。她面前的這個堂主,實在是性格多變啊,太不好伺候了。以後草木堂可怎麽辦啊!
無奈望天,可是隻有天花闆。
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一陣騷動,江宛而木琬同時向門的方向看去,然後彼此對視一眼。
“堂主,屬下去看看,馬上回來。”
“好。”
等木琬出去之後,江宛繼續忙着手裏的木條,這時窗戶來了一個小縫兒。影子看到一根頭發都沒有少的王妃,心裏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這下回去跟王爺有的交代了。
“王妃!”影子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屋子裏很清晰。
江宛猛的擡頭,看到窗戶邊的影子,心中一喜。這時來救自己的?
她那些木條,小跑到窗戶邊,驚訝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剛剛的動靜是你弄的?王爺呢?”
一連三個問題下來,讓影子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隻好耐心的說道:“王妃放心,王爺很好,這次是王爺讓我過來探探路的,我們打算過幾天就發兵了。”
聽到聞人修謹還不錯,江宛放心了。然後突然掰斷木條,交給影子,鄭重的囑咐道:“我知道時間緊,我也不廢話,這個你回去交給王爺……”
這時腳步聲傳來,應該是木琬回來了。
“有人來了,你趕緊走吧,不用擔心我,我很好。”說着就把影子推開,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影子還想在問問,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隻好攥緊王妃交給自己的木條,運起輕功,離開敵營回去報信了。
等木琬回來的時候,發現江宛還在刻木條,不過木條怎麽看怎麽短了一半。
還沒等她問,江宛先開口了。
“外面怎麽了?”
“沒什麽,應該是有人闖進來了。”木琬輕描淡寫的說道。
“有人闖進來?”江宛驚訝的看着她,神情焦急的問道:“那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抓住他了嗎?”
“不清楚。”木琬看江宛焦急的樣子,大概擺出那個人是誰,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找到這裏來。
“原來是這樣。”江宛失落的低頭,繼續刻木頭。
江宛這一套表情,可謂是無縫連接,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讓人看不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