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焱笑了,他在得到天師傳承系統後,就知道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是有人在布局。
也幸好自己有一個唯物命理術,能夠在天師傳承系統的安排下,走出一條充滿變數的路子來。
再加上機緣巧合,自己的外婆舅舅居然是《推背圖》作者李淳風的後人,得以觀看到原本推背圖,提前看到了未來。
張道靈所說的事情他早有猜疑,人爲操控的痕迹太明顯了。
那些洞天福地的修行者,很明顯是有人算到了未來,留下來的種子。
劉伯溫斬龍脈,又何嘗不是爲了先營造絕靈環境,再靈氣複蘇?
淩焱笑着對張道靈說道:“肯定是一盤大棋,隻不過我們現在的實力,當棋子都未必夠格。你想想,從劉伯溫斬斷龍脈的因果看,這下棋人,至少是大羅金仙一級的大佬啊。”
“有道理。”張道靈道,“現在我們還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吧,不然連棋子都算不上。”
淩焱太清楚這點了,若不是因爲心裏卡着這個問題,淩焱也不用把功法傳授給他人,自己一個人成爲全世界最頂尖的高手不香麽?
但是知道得越多,淩焱就越沒有底氣。
王靈官是自己的底牌沒錯,但若是淩焱對上傳說中的玉皇大帝,請王靈官下凡,他敢打麽?
真正唯一的底牌,是淩焱自己,是神州這個國家。
在淩焱這些日子的努力下,神州已經正式進入了快速發展的軌道,更重要的是,隻要給足時間,神州就能成爲淩焱堅實的後盾。
别看那些地仙實力強橫,再強能擋得住核彈?就算不怕核彈,大量殺人也會因果業力纏身,從此無緣大道。
淩焱根本不知道,他自己一心爲神州百姓營造安定的生存空間,反過來神州百姓居然變成了他的底牌。
朱雀的沉睡,總共持續了七天七夜,成爲大妖的朱雀,身形暴漲一倍,身高已經達到了兩米,翼展五六米,要承載淩焱一點問題也沒有。
當然了,朱雀現在實力已經超過成爲金丹期高手的姬璇傾,這麽猛的神獸拿來做坐騎也太浪費了。
淩焱沒有再給朱雀使用帝流漿,一個是它成爲妖王的沉睡時間,至少要一個月,第二是剛成爲大妖,已經夠用了。
淩焱預定的坐騎海東青,被他用妖喂到了三級,又用淬元丹淬煉後,這才用了六份帝流漿,突破到四級妖王。
成爲妖王的海東青,比朱雀還大上一倍,實力雖然比朱雀略差,但是跟姬璇傾她們比,還是不遜色。
手頭兩隻實力堪比金丹的妖禽,淩焱自己實力也強過金丹,淩焱不再閉關,直接飛奔瀛洲大和。
現在也就是神州還能保持着制空權,可以用飛機到處飛來飛去,其他國家制空權已經丢失,到處亂飛的飛禽類妖獸以及某些吸收帝流漿的人異變成飛禽獸妖,已經讓天空成爲禁區。
就算是這樣子,淩焱這趟飛往瀛洲大和的飛機,路上也遇到了兩次妖禽襲擊,幸好淩焱有朱雀和海東青,根本不用飛機上的武器。
帝流漿其實已經把整個世界打回了幾百年前。
路上大量的獸妖和妖獸,導緻各地交通斷絕,老美那麽強大的國家,都沒有辦法維持,直接散成好幾個國度了,其他的國家更是沒辦法掌控地方。
淩焱乘坐飛機,到了瀛洲大和京都城,他并沒有在機場下車,而是直接在半空中,乘坐海東青,直接去了富土山。
富土山的火山早已經熄滅,舊地重遊,淩焱發現,原本火山爆發後積雪消融的山頂,又恢複了雪白,整座富土山上空無一人。
這個時候,富土山已經成爲了人類禁區,淩焱神識掃描四周,發現整座山上,成了妖的就有十幾隻,其中居然有妖王的氣息。
淩焱放出朱雀,感受到富土山熟悉的氣息,朱雀在腦海裏對淩焱說道:“主人,這裏是……我出生的地方?”
淩焱點頭,對朱雀說道:“我用遁地術,帶你下去看看。”
找到火山口,淩焱把朱雀收在壺天世界後,施展土行遁術,從火山口的地方遁行而且。
火山口的熔岩凝結了接近百米,淩焱才感受到地底岩漿的熱度。
淩焱感應到一個空蕩蕩的空間,知道已經到達岩漿層與地表層的分界處。
遁行到分界處,幸好早有準備,剛出去就召喚了朱雀,淩焱自己站在朱雀身上,這才沒有掉在岩漿之中。
以淩焱現在的實力,掉在岩漿中也能用土遁火遁離去,但那體驗肯定不好。
淩焱掃視了下四周,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平台,這才驅使着朱雀朝平台飛去。
淩焱會到富土山,主要的原因是富土山這座瀛洲大和的神山,是瀛洲大和的龍脈基礎。
按照他對洞天福地的了解,這富土山,本身必定是一個洞天福地。
淩焱站在平台上用神識感應着四周,而朱雀興奮的在岩漿中沉浮飄飛着。
神識探尋了一圈,沒找到什麽異常,淩焱搖了搖頭,準備召喚朱雀離去。
朱雀從岩漿中飛出,看着它羽毛豎起抖着站在羽毛上的岩漿,淩焱突然間明白了,如果這富土山有洞天,那洞天必然藏在岩漿之中。
神識朝着岩漿内部探尋着,淩焱在熱力滾滾的岩漿之中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飄浮在岩漿中間,汩汩滾動的岩漿,帶着數千度的高溫,卻對這塊石頭沒有任何影響,而且詭異的是,這塊石頭居然是靜止不動的。
淩焱的神識覆蓋上這塊石頭,立刻就感覺到石頭内部,如自己随身攜帶的壺天世界一樣,有着一個龐大的空間。
神念一動,淩焱便感覺到有股龐大的吸力,把自己吸住,以這塊石頭爲中心,出現一個氣場漩渦,漩渦越來越大,将附近的岩漿全部排擠出去。
淩焱發現自己的身形居然在迅速變小,被吸到了氣場漩渦之中,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