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離醫館并不是很遠,慕娉婷自然也就是打算走回去。她又吩咐了一些事項,拿上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出了門。
可當她剛出門,一輛馬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慕娉婷皺了皺眉,心裏很是疑惑,怎麽突然來個馬車?接自己的嗎?她從來都沒有這麽大的派頭,這麽點個距離還要坐馬車?
算了,馬車颠的她不舒服,坐了一天還是走兩步的好。如果這是楚江寒派給自己的,說明這家夥還有點心思。
“不了,我走回去。我不想坐馬車了,悶得慌。”
慕娉婷轉身就打算走,卻被下人上前攔住了。
“王妃,這是秦王妃讓我們來接您。說是天晚了,您一個女子又是王妃不安全,夜裏抛頭露面不像話。還請您上馬車吧。”
聽了這話,慕娉婷的臉色立刻陰沉。
這要是楚江寒的吩咐,她還能夠理解。秦樓月算什麽?她和自己是平起平坐的,現在還輪得着她對自己指指點點?
她這個馬車什麽意思?自己抛頭露面丢了王府的臉?還是綠了楚江寒啊?
“我不坐。”
慕娉婷轉身就走。
那些下人見到王妃不願意上馬車,隻能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
弄得慕娉婷很是惱火。
回到家裏,她剛剛進了大廳,就看到秦樓月裝模作樣的端坐在主座上。
秦樓月見到慕娉婷回來,擡眼望了一番,陰陽怪氣。
“诶呀,這不是慕妹妹嗎。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啊。你看外面的天都黑了。你現在可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這大晚上還在外面成何體統?”
“你說說,王爺雖然是準許你去醫館行醫,可是晚上一個人回來終歸是不安全,我這不也才派人去迎你回去嗎?”
望着秦樓月那樣一副仗勢欺人的樣子,慕娉婷的火可是刷的一下就起來了。
這個女人和自己擺什麽架子?她以爲自己是誰?到現在爲止還沒搞清楚情況嗎?
如果不是看在她哥哥的份上,自己真的是想好好教訓一下她。
慕娉婷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厮,說道:“你們先去喊王爺,我來好好跟她理論一番。”
那小厮哪裏敢得罪王妃,隻能又怯怯地看了一眼秦樓月。
“她讓你去喊你就去!”
秦樓月也很不痛快,她倒要看看這一次王爺是不是還撐慕娉婷。
那小厮一溜煙的跑了,趕快去喊王爺。
楚江寒聽完,滿臉的郁悶。
要知道兩個女人的戰争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他知道是秦樓月無理取鬧,但是自己現在過去會不會又讓慕娉婷罵的不盡興?
反正他心裏清楚,秦樓月肯定罵不過自己的婷婷。那就讓婷婷先出個氣,自己再去讨好一番。
大廳那邊,現在可是硝煙彌漫。
慕娉婷吸了一口氣,瞪着秦樓月,反問道:“既然王爺已經準許我出去了,要你多管閑事?”
“不說這個,我是不是看着天要黑了就回來了?我告訴你,就算天黑我沒回來,王爺都會自己來找我!用不着你操心!”
“你在家裏安安心心待着,如果你是想去醫館幫忙,我也舉雙手歡迎,我想王爺也不會阻攔你!”
“還有?你說我抛頭露面怎麽了?我本來就是将門之後,家裏沒那麽多規矩,比不了您秦小姐!”
“最後一點,我們倆個都是妃子,沒有誰高誰低,你不要擺出這樣一副态度,給誰看啊?你以爲你自己高我一等了嗎?你清醒一點。”
秦樓月被慕娉婷這一連串的話怼的是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
“你什麽你!你就是仗勢欺人懂嗎?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麽勢可以仗!搞清楚你現在是在王府!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怎麽針對我,怎麽讨王爺歡心。拜托你有一點個人興趣愛好可以嗎?”
“慕娉婷!你哪裏還有點女德!”秦樓月氣的胸口疼,指着慕娉婷罵道。
“你個迂腐的女人!”慕娉婷回怼道,“就是因爲這樣王爺才嫌你煩,懂?”
就在這時,楚江寒來了。
他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來了也正好看到兩人罵架。不過秦樓月很明顯是被罵的那個。
他走過來,擋在了慕娉婷面前,說道:“秦樓月,你和慕娉婷都是王妃,地位是差不多的。如果你誠心實意要接婷兒回來,我想她不會如此生氣。”
“今天早上你已經很不安分,要找婷兒的麻煩,現在又來,你有完沒完?”
“如果你再這樣不懂事,我會考慮休掉你。你好自爲之。”
“不要想着什麽都和你的哥哥告狀。如果你做的太過分,就算是他也保不了你。”
冷聲說完這些,楚江寒轉過身,換了一副溫柔的神情。
他摟住了慕娉婷,帶着她往外走。
“婷兒,不要生氣了。過會兒讓小廚房給你做烤串好不好。”
“啊?不要烤串啊?不要小廚房做的啊?那我帶你出去吃好不好啊?”
“你想吃什麽?酒釀?馄饨?什麽都可以的。”
楚江寒一直在觀望慕娉婷的神情,好确定自己帶她去吃些什麽。這可是自己的寶貝祖宗,在醫館裏面累了一天,當然要給她點好吃的。
而且自己這麽做,就是爲了讓秦樓月知道。不光是晚上回家,自己晚上還會帶着慕娉婷一起出門吃飯。
“随便吧。我覺得都行,還是烤串吧。”慕娉婷淡淡說道,似乎這種在别人眼裏天大的獎賞和福分,在她這裏早就習以爲常了。
“好。那我立刻備馬?”
“好啊。”聽到可以騎馬,慕娉婷立刻開心了。
秦樓月可以說是完全被忽視了,她走上前去,想拉住楚江寒,卻被後者一次又一次無情打開。
他根本就不想搭理秦樓月,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煩人?
秦樓月已經止不住淚水了,她現在很生氣,也很委屈。自己哪裏比慕娉婷差?爲什麽對方就能獲得這樣的偏愛,這樣的寵溺。
而自己現在卻被一次又一次的無視?
她控制不住自己,一邊哭一邊拉着楚江寒。終于,她把楚江寒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