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倒是讓慕娉婷感到一絲無語了,“你爲什麽會覺得,我會顧及你的顔面?”
秦樓月剛上揚的嘴角就這麽僵硬在那裏,她忍不住瞪了一眼慕娉婷,“你敢不顧及?雖然皆是嫡女出生,但你别忘記了,我在攝政王府中的地位可是比你還高一籌的。”
“那又如何?就算你的地位比我高一等又怎麽樣?你覺得,我何時在乎過?”
“你!”秦樓月被慕娉婷這一番話給氣到了,她很想反駁,卻找不出該反駁什麽,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好似慕娉婷真沒有和她争搶什麽,一直都是一副不争不搶的樣子。
可就是這幅樣子,讓秦樓月更讨厭慕娉婷了,慕娉婷這樣搞的好像她什麽也不是似得。
她深呼吸一口氣,剛想繼續和慕娉婷說些什麽,餘光卻瞧見已經有人将人參給端過來了,隻好把氣給咽回肚子裏,隻不過秦樓月用力的瞪了一眼。
秦樓月那副樣子好似想要直接将慕娉婷瞪過去檢查人參。
對于秦樓月這幅樣子,慕娉婷感覺很是好笑,她忍不住低頭輕笑一番,這才大步走到那端人參的人面前。
那婢女見是慕娉婷,微微一愣,随後反應過來,立即低着頭,将自己手中的人參給遞出去。
後者将那盒子上的一株完好的人參拿了起來,那随便拿的模樣,讓在場許多人都感到十分心疼。
這種上好的人參十分的珍貴,就讓慕娉婷這麽折騰,到時候人參上邊掉落一些東西,那可不就損了人參的價值嗎?
想到這路,在場不少人都忍不住想要說一番慕娉婷,但奈何如今在場的人都十分的沉默,誰都在死死的盯着慕娉婷的那個方向,特别是被說假的一方和說假的一方。
他們雙方的手緊張到都握着拳頭,手心裏滿是汗水。
慕娉婷仔仔細細的檢查之後,見這人參乃是假的,眼底浮現一絲不屑,随後直接将人參随意的丢進那盒子裏。
那粗暴程度,讓端來人參的婢女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她就眼睜睜的看着慕娉婷将東西拿起來,又随意的丢回去。
“這株人參,乃是假的。”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非常震驚,特别是秦樓月等人。
秦樓月心頭好似湧起了一段火焰,她用力咬着下嘴唇,死死的盯着慕娉婷那個方向,她就說方才慕娉婷怎麽就乖乖過去檢查人參了。
她本以爲慕娉婷是突然變得好意起來了,結果沒想到,慕娉婷在這裏等着她呢。
先前她說的話,猶如巴掌一樣,直接用力的打在她的臉上,秦樓月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痛。
“慕娉婷,你這是說假話!你不瞧瞧他們這些窮酸養子,怎會識别的出來這株人參是假的?我看你是因爲一些事情對我産生隔閡,然後借此機會直接報複回來。”
秦樓月氣勢足足的說出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以爲秦樓月說的話便是正确的。
對于秦樓月的質問,慕娉婷根本就沒不在怕的,“若你覺得是假的,大可可以去找其他大夫一一來認證一下,到時候定然也是這個結果。”
秦樓月聞言,瞬間啞然,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今辯解什麽了。
窮的那一方見此,得知自己先前判斷的依據是正确的,心中非常激動,他深呼吸一口氣,連連大步走到慕娉婷的面前,對着慕娉婷行了行禮,十分感激的說道。
“謝謝你爲我作證,方才莫不是你站出來,一群人都以爲我是錯誤的,真的太感謝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慕娉婷哭笑不得,她淡笑的看着那人,想着他判斷的樣子,鼓勵道:“不如你将你是如何判斷這人參是真假的意思告知給他們讓他們再次去判斷一下,不然的話他們一直都會以爲我們是說大話。”
那窮人家聞言,感慕娉婷說的非常對,他想了很久,立即轉身,面向那一群,,将自己原先的判斷對着他們說一遍。
聽着他說完的那人後,一群人立即感覺那窮人家好像說的很對一樣,他們似懂非懂的竊竊私語着。
送人參的那一方見此,心中十分不快,他們明明揣着一番好意過來送人參,結果卻發生成這幅樣子。
想到這裏,他心中就忍不了一口氣,那人皺着眉頭,用力的瞪了一眼慕娉婷和窮人家,随後站了出來,指着他們二人,大聲說道:“你平日裏肯定沒怎麽出去見世面,這株人參是假的一詞,定然是你們爲了面子,直接亂說一通。”
對于他們這一番質問,慕娉婷并不生氣,她淡淡的看着那人,淡聲問道:“那你是在哪兒将這一株人參買來的,你們是以多少的價格将這人參給買回來的,在哪兒處将人參買來。”
這一串問題,讓一群人都直接懵了,他們反應了很久,這才反應過來,其中一人結結巴巴的将慕娉婷的問題都一一回答了。
聽到他們的回答,慕娉婷感覺有些好笑,“你們被騙了,這人參的價格絕對沒有你們口中的那麽少,這株人參起碼是你們原先付的三倍以上。”
那人聞言,臉色大變,他這才反應過來先前那人騙了他們,他當時還覺得很奇怪,爲何品相很好的人參卻值這麽一點價格。
如今看來,自己定然是被耍了,他白手起家到如今這個時候,參與了多少商謀,與其他人鬥智鬥勇,卻沒鬥過一個販子。
想到這裏,那人咬牙切齒,心裏立即想好了,待這次壽宴結束之後,他定要出去找那個人算賬。
他的臉直接丢進了,壽宴開始前他是多麽自大,如今就覺得多麽尴尬!
但該有的禮儀還是不能少的,既然慕娉婷好話和他們講出問題所在,那他們縱然心裏有苦,但也說不了什麽。
“那謝過二夫人了,若不是你,我們這一家子都要一直被蒙在鼓裏,到時候若這棵人參并未發揮它的作用,并且還害到了人,到時候鍋自然會降在我身上。”
面對這麽客氣的人,慕娉婷對他的态度自然是好極了。
她微微颔首,淡笑一番,福了福身子,輕笑道:“這是自然的,身爲醫者,爲你解憂醫學上的問題,這也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