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師住處。

牛魔王昏睡在地上。

“傻牛，還不快快醒來。”菩提祖師揮動拂塵，拂塵散發柔和白光融入牛魔王體内。

牛魔王在與李長夜比鬥時，所受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柔和白光覆蓋他全身上下。

“這是哪兒？”牛魔王迷糊醒來，扭頭終于看到一臉笑意的菩提祖師，連忙側身跪下：“拜見師父。”

“好牛兒，今日與你純陽師弟比鬥可有什麽感想？”菩提祖師摸着胡須問道。

“有什麽感想？”牛魔王抓抓後腦勺，陷入沉思。

菩提祖師也不打擾，靜靜等候牛魔王思索。

“純陽師弟比我強，純陽師弟的道心比我穩，沒了。”牛魔王眉頭緊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其他感想。

“你啊，真的是頭傻牛，爲師叫你多看看佛道儒家經典，你還推三阻四，看吧，現在智慧也沒增加多少。”菩提祖師笑罵道。

接着又稍加提醒道：“純陽這小子，深得爲師當年幾分真傳。牛兒，你再仔細品味一下純陽的煉體玄功。”

牛魔王一聽，似有觸動，閉上雙眼，腦海裏模拟起他與李長夜肉身互博時的場景。

半刻鍾後，雙眼突睜，似有明悟，似有疑惑，神色詫異道：“師父，爲何純陽師弟的煉體功法有大力牛魔訣的影子？他修煉的不是八九玄功嗎？”

“不可說，不可說，此乃天機，你回去好好悟吧！”菩提祖師右手拇指按壓中指，輕輕一彈，一道靈光遁入牛魔王識海。

牛魔王在識海神魂一掃，渾身大震；“這道靈光竟然是九階大力牛魔訣的功法傳承。”

九階大羅金仙，在地仙界，每個都是稱霸一方的主宰，可想而知，九階功法的珍貴性。

随即，牛魔王又是一愣，蒼白無力問道：“師父，你叫徒兒回去？回洞府嗎？”

菩提祖師又恢複了古波不興的神色，平靜道：“自是從哪來回哪去，你我師徒緣分已盡。”

“師父，這是爲何？”牛魔王以爲自己聽錯了，他在方寸山修行數百年，今日師父竟叫他打道回府。

“哼！”菩提祖師拂塵一甩，牛魔王瞬間出現在方寸山山腳。

牛魔王看着眼前的高山綠水，層巒疊嶂，知道他是再也回不去那個和師兄弟一起修行聽道的方寸山了，向方寸山的方向，跪叩了三個響頭，駕雲而去。

李長夜的木屋。

李長夜端坐在蒲團上，清算着這次戰鬥所得：神通縱地金光一道、五百萬的修爲經驗到賬。

距離一億玄關又近一些。

“系統，查看一下個人屬性面闆。”他心裏默念。

“宿主：李長夜。”

“修爲：煉虛合道十階（1億5500萬）。”

“功法：太乙玄功（七階下品，以殘八九玄功、殘大力牛魔訣、殘大品天仙訣爲主，萬家之長爲輔融合而成，具有莫大威能）”

“神通法術：法天象地（入門）、天眼通（小成）、縱地金光（入門）、小須彌之術（入門）、掌心雷（小成）……其他小術若幹。”

“法寶：無。”

“其他：煉丹師四階（1652100萬）。

“評價：在凡俗界已經可以稱王作祖，開宗立派，在地仙界，成功踏入炮灰級别，望宿主珍愛生命，猥瑣發育要緊。”

李長夜看着系統對他的評價，微微點頭，這次評價還算中肯，雖然自己的實力可與散仙抗衡，但散仙在天庭就是小兵級别而已，确實是炮灰級别。

“老師今日帶牛魔王去哪裏？難道要給牛魔王開小竈。”李長夜猜想着，有點羨慕牛魔王的機緣，殊不知還真猜對了。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複了平靜，煉丹、切磋、修煉，日複一日，但李長夜的身邊卻多了一個冷冷的跟屁蟲，敖音。

數月悄然而逝，李長夜也再未見到牛魔王，菩提祖師傳道之日，牛魔王不來一次也就罷了，但數次未來，李長夜推定牛魔王肯定已經下山成爲一方妖王了。

這一日，又是每月十五，菩提祖師授道之日。

“敖音師妹，不必再相求了，爲兄是不會去西海當客卿的。”李長夜苦口婆心勸道。

敖音今日身穿淡綠勁裝，三千發絲束起兩個小丸子，翹鼻微皺，眼神堅定，仍然不爲李長夜的話所動。

她貝齒輕擡：“大師兄，我西海有無數寶物，後天靈寶不下千件，你若是願意來我西海當客卿，下品先天靈寶贈上。”

李長夜被說了心動，要是他現在有先天靈寶伴身，地仙他都可以鬥一鬥，但以自己的人身自由爲代價，頗不明智。

敖音見李長夜似乎被自己的話勾起了興趣，接着認真補充道：“大師兄，父王對我說，像你這種俊傑，肯定不會拘束在西海，所以隻要是你力所能及的事，你能來幫忙就行。”

李長夜一聽，哎，别說，這西海龍王敖閏挺會做龍啊！

既然條件這麽好，李長夜便随口答應下來，接着又問：“敖音師妹，你西海家大業大，應該不會用先天靈寶的碎片糊弄師兄我吧？”

“師兄若信不過我西海，盡可發大道誓言。”敖音面露狡黠，她終于爲家裏做了一件大事。

“不不不，信得過。”李長夜一想，他現在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西海倒沒有欺騙他的必要，至于被欺騙，以後的事，他可不會再是無名之輩。

兩人交談結束，坐回各自的蒲團，菩提祖師也随之出現了在高台上。

李長夜面色凝重，他剛剛将天眼通開啓，降低20倍的速度仍然沒看清老師是如何出現的，這就是聖人之境，聖人之能嗎？

菩提祖師才不會管李長夜是怎麽想的，直接開始講道。

“上有魂靈下關元，左爲少陽右太陰，後有密戶前生門。出日入月呼吸存，元氣所合列宿分，紫煙上下三素雲，灌溉五華植靈根，七液洞流沖廬間。”

……

“心神丹元字守靈，肺神皓華字虛成，肝神龍煙字台明，翳郁導煙主濁清，腎神玄冥字育嬰，脾神常在字魂停，膽神龍曜字威明。六腑五髒神體精，皆在心内運天經，晝夜存之自長生。”

菩提祖師口吐金蓮，大道信手拈來，弟子們一個個再次陷入迷醉之勢。

“叮，聖人講道，有所領悟，修爲經驗+1000。”

“叮，聖人講道，有所領悟，修爲經驗+1000。”

“叮，聖人講道，有所領悟，修爲經驗+1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