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簾大将聽到織女如此吹噓觀天鏡,神色頗爲倨傲,因爲這件寶物暫時歸他管。
同時他也放棄了保全宋青鋒這位好友的心思,以免殃及池魚。
卷簾大将從虛空中輕輕一掏,一面土黃色六棱鏡便滑落在他手中,三人一同走出營帳,來到前不久李長夜戰鬥的地方。
卷簾大将将觀天鏡随手一抛至空中,觀天鏡懸浮在半空中,他默念口訣,右手食指與中指合攏,向觀天鏡一指。
一股土黃色的法力離體而出,孜孜不倦輸入觀天鏡中。
半空中的觀天鏡頓時有了反應,發出陣陣寶光,溫和而不刺眼,下一秒,觀天鏡鏡面反光,向地面照出一片金光。
金光内,赫然回到了王勇挑釁李長夜的畫面。
軍營裏,天兵們懶懶散散,百無聊賴,王勇副将眼神不善走上前來詢問一團朦胧。
沒錯,在金光裏,李長夜變成一團朦胧。
李長夜凝視金光畫面,面色怪異,有點發愣。
這哪裏是後天靈寶觀天鏡,分明就是個投影儀,而且還是3D的!而且他在畫面裏居然是一堆馬賽克,看不清面貌性别,隻能從馬賽克是形狀上推測是個人。
卷簾大将眼神警惕瞥了李長夜一眼,别人不知道爲什麽李長夜是一團朦胧,但他作爲觀天鏡多年的暫時擁有者卻是知曉。
這小子身上居然有隐蔽氣機、遮掩推算的先天寶物,看來他截胡宋青鋒道兄神将之位,還是有點底氣的。
金光裏,王勇一擊敗,宋青鋒出現,上古魔龍出現,上古魔龍敗,宋青鋒被暴力釘在牆壁之上。
這些場景十倍速掠過,三人皆是仙神,神魂強大,速度倒也剛好合适。
一盞茶時間,金光消逝,卷簾大将收回法寶。
“看來是本将誤會李神将了,真是抱歉,本将現在便将宋青鋒這卑鄙小人擒拿,送進天牢。”卷簾大将皮笑肉不笑,看着李長夜二人敷衍道。
“本将現有要事,就不送卷簾大将了,慢走。”李長夜一臉無視。
“呃……”卷簾大将也知惹人厭惡,提起奄奄一息的宋青鋒便飛身離去。
“李公子,真是抱歉,想不到因爲小仙一點疏忽,宋青鋒将軍竟敢如此對待你。”織女掩嘴歉意道。
“呵呵,沒事沒事,今日還要多謝仙子仗義相助,不然卷簾大将可不會輕易放棄。”李長夜滿懷笑意道。
“想不到今日的仙子少了些嬌弱,多了些陽剛。”李長夜毫不吝啬誇獎道。
織女一聽,本以微紅的臉頰,再度染紅,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她低眉垂眼道:“公子謬贊了,小仙不過是盡一點綿薄之力。”
“公子,既然事情結束,那小仙便告辭了。”還沒等李長夜接話,織女便輕輕挪移蓮步,柔聲告别,似有幾分慌忙逃跑之意。
“唉?”李長夜眉毛一翹,頗爲不解,目視織女遠去背影,念頭轉動。
這織女好是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俏臉說紅就紅,話都還沒說完,就辭别了。
回到營帳,正打算繼續煉化體内丹藥的藥力,王勇出關了,身上的傷勢恢複大半,一出關便來李長夜營帳外拜見,
在李長夜的詢問下,王勇将守衛天将的職責一一告知。
最後,李長夜得出一個結論,這五品神職瑤池守衛神将真的是個閑職。
除了大事,如蟠桃大會,需要李長夜親去巡邏守衛,其他日子聽着屬下彙報每日的巡邏情況,也可以不用聽,交給副将來聽,副将對于異常的巡邏事件再彙報給李長夜即可。
當然,這麽閑的神職,唯一的缺陷就算俸祿少的可憐,不是說李長夜守衛神将俸祿少,而是整個守衛天兵,相比其他類的天兵,俸祿少。
這也是王勇副将得到一顆四階歸元丹就感動流淚的最終原因,實在是太窮了!
李長夜倒不在乎窮不窮,他修煉靠的是系統給的資源,不多,但剛好夠用。
“叮,任務來襲。”
“任務:智謀資源。”
“内容:宿主的屬下竟然會爲了一顆四階丹藥而哭泣,他是你的屬下,他丢人,就意味着宿主丢人,因此,請宿主在半月内爲手下們争取超現在一倍的俸祿。”
“任務獎勵:一個九千年的蟠桃、任務點加一。”
“任務失敗:幫手下們洗一年的足衣(俗稱襪子)。”
小橘的稚嫩童音突兀響起。
李長夜聞言,有點欲哭無淚了,屬下的俸祿幾萬年都沒有變過了,小橘居然發布這個任務。
況且這個懲罰看上去輕松,實則不人道,天兵們每天的臭襪,絕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觸碰的,打個比方,将臭襪比作恐怖的生化武器都不爲過。
而且臭襪給是精神攻擊,瞬間擊潰你的防線。
雖然李長夜是仙人,能都屏蔽六覺,但是這個懲罰他是真的不想接下。
再次将已經回去休息的王勇傳喚進來營帳,詢問一下俸祿細節。
“将軍,找末将可是有什麽重要大事?”王勇臉色興奮,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得李長夜重用。
“是啊!這件事太重要了,沒有王将軍,本将還不知該怎麽辦?”李長夜如實說道。
“末将能爲将軍分擔憂愁,是末将的榮幸。”王勇一聽,臉色更加激動,他爲李長夜辦的第一件事一定整得漂漂亮亮。
“好好好,得王副将如此鳳雛,本将一定能完成。”李長夜聽到王勇如此漂亮回話,看他的眼神都有點順眼。
“到底是何事?将軍快說,末将的大刀早已沒有飲血太久了。”王勇一聽李長夜對自己鳳雛稱呼,眼神迷離,他必要幫李長夜将軍殺盡仇敵。
“本将不過想是詢問一下屬下的俸祿如何?王将軍幹嘛動刀?”李長夜發現王勇狀态有點不對,詫異問道。
“啊?”王勇一臉懵逼望着李長夜。
他原以爲李長夜會爲他安排潛伏暗殺敵人這等謀劃,沒想到竟然是詢問一下俸祿,這算哪門子重要事?将軍随便找個天兵問一下,都能說得一清二楚。
王勇心裏落差起伏太大,一時接受不了,緩了好一會兒,似乎明白什麽,面色突變,驚奇的看向李長夜,心裏不由想到:“将軍問我俸祿的事幹嘛?等等,将軍剛剛說這事很重要,難道将軍打算爲屬下謀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