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賊,無恥!”
嫦娥那會讓天蓬得逞,看着天蓬的眼神多出一絲厭惡,藕臂一顫,連忙抽回自己的衣袖,天蓬頭腦不清醒,醉醺醺的,直接聞了一個空。
手上僅有嫦娥衣衫的一絲殘香,但這也讓天蓬有些意亂神迷,臉上洋溢着一個淫~蕩的笑容。
“嫦~娥仙子,你别躲~啊!天蓬傾慕你許久,今日終于……能一嗅仙子幽香,天蓬我還再與仙子飲酒作樂呢!”
天蓬雙眼迷離,醉中嘟哝着調戲之言,但一雙黑眸卻熠熠生輝的緊盯在眼前風華絕代的美人身穿藍袍的胴體之上。
嫦娥柔憐無措,美眸含煞,語氣強硬說道:“天蓬元帥,你别這樣,不然小仙就去通明宮告禦狀了。”
“嘿嘿,本帥隻是與仙子飲酒爲樂而已,又哪裏觸犯天條了?”
天蓬笑眯眯說着,話畢,欺身而上,兇橫的氣勢猛地籠罩住嫦娥身軀,他快速伸手拽着嫦娥的芊芊玉手。
嫦娥嬌軀一顫,臉頰微紅,用出全力,使勁掙開天蓬大手的束縛,可是天蓬的雙手就像鐵鉗一般,緊緊鉗住,根本掙脫不開。
一滴晶瑩不由在眼角凝固流下。
她雖然早已是金仙之位,修爲比天蓬還要高一個大境界,可是她的修爲完全就是用丹藥堆積上來的,對付普通天仙還行,對付天蓬這種天仙骁将就力有不逮了。
她想她的那個未婚夫後羿了,後羿總是能在她柔弱無助的時候出現,猶如黑夜裏的一束陽光,爲她點燃無限希望。
可惜,巫妖大戰結束,後羿就下落不明了,後羿射日擊殺了帝俊九子,嫦娥明白,後羿可能已經身死了數億萬年!
今日,無人可救她。
不行,我不能被天蓬玷污,我必須放手一搏,後羿都死了,那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我也該去見他了。
嫦娥心中決然,雙眼通紅,望着天蓬的眼神痛恨萬分,腦海裏卻想起了後羿的面容,好似就要與後羿相見了。
正在她打算催動全身法力自爆,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時候,一道平淡冷靜的聲音悠然響起,“天蓬元帥,還請放開嫦娥仙子。”
淡然的聲音彷佛冬日的第一抹春意,夾雜着無限生機,瞬間激活了嫦娥的求生之心,她還有救,有人來救她了,就像是當年的後羿一般。
“是哪裏來的小仙,快~滾開,别耽誤~本帥辦事,本帥還要與嫦娥仙子喝酒呢!”天蓬繼續在嫦娥玉手上占便宜,頭都沒擡,呵斥一聲。
嫦娥臉色羞憤,連忙脆生求救道:“長夜上仙,幫我!”
已經上手了,還好來得及時,尚未鑄成大錯。
李長夜重重呼吸一口,向着嫦娥點了點頭,旋即,五色神光自右掌輕輕一揮,璀璨的五彩光芒脫手而出,五行的氣息在空間流轉。
唰!
五色神光唰入天蓬體内。
天蓬右手就欲伸向嫦娥裸露在外面的潔白粉頸頓時一滞,緊接着,整個身軀都被五色神光給禁锢鎮壓了。
他眼中的醉意與喜意猶存,兩腮的酡紅清清楚楚,整個人直接被定身了。
而這時,嫦娥沒有了天蓬的鉗制糾纏,嬌軀忽然一軟,竟是快要癱倒在地,李長夜身形一晃,連忙攙扶住璧人,“嫦娥仙子,沒事吧?”
一股淡淡從處子幽香鑽入鼻孔,李長夜心中蕩漾,定了定神,保持心境的穩定。
片刻後,嫦娥身體恢複過來,鼻梁微動,她感覺到了男子硬朗氣息,嬌軀不由僵硬起來,她發現自己正依靠在李長夜的手臂之上。
“多謝長夜上仙,小仙沒事了。”嫦娥仙子臉色微紅,如熟透的紅蘋果,趕忙起身,與李長夜分開。
兩人一時無話,局面安靜了下來。
“咳咳,嫦娥仙子,這天蓬元帥還是由你我一同帶去通明宮問罪吧!”李長夜咳嗽一聲,鎮定下來,緩緩說道。
“聽長夜上仙之言。”嫦娥輕聲說道。
這天蓬元帥,今日調戲于她,若是李長夜不出現,恐怕清白難保,就算李長夜不去通明宮,她也會親自去面見大天尊告禦狀。
半個時辰後。
通明宮,淩霄寶殿。
此時,已不是上早朝的時間,台階下,兩排仙神皆無,隻有寥寥幾人,上方玉帝臉色愠怒,審視着下方跪立之人。
嫦娥與天蓬并排,不過她是站着,餘光眼中含煞的望着天蓬。
李長夜作爲證人,站在一側,大殿一旁,還有一些仙神觀望,碧遊仙子就在其中,她靈動的大眼睛在李長夜身上掃視着。
她本來是去太陰星找尋李長夜的,可惜她速度太慢,李長夜與嫦娥帶着天蓬一同返回通明宮的路上,他們才碰頭。
碧遊仙子這時才知天蓬元帥居然如此大膽,竟敢調戲嫦娥。
她對嫦娥仙子的經曆表示同情,可是她最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李長夜人在安天大會,是怎麽知道嫦娥仙子會遇難的?
又不是道侶,又不是師徒,而且隻是一位金仙而已,怎麽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她對李長夜不由産生了濃厚的好奇之心。
“長夜道兄,不愧是與呂洞賓老師道号相似之人,手段神秘,人也不簡單,面見準聖的玉帝大天尊,都能如此鎮定!”
碧遊仙子望着李長夜淡然的神色,心中暗忖一聲。
李長夜眉頭微皺,好似察覺到碧遊仙子的目光,神情略微疑惑的回望過去,“碧遊仙子不會在想什麽手段坑害于我吧?”
碧遊仙子見李長夜對視過來,也不慌,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招牌似的笑容回應。
見狀,李長夜心中不由一顫,絲毫沒有喜悅的情緒,感覺真的和自己猜想十有八九了,碧遊仙子笑得實在是太陰險了。
碧遊仙子要是知曉,自己清甜的笑容居然被李長夜理解爲陰險,恐怕會氣的蹦起大叫,“你陰險,你全家才陰險。”
玉帝言:“天蓬,你可知罪?”
天蓬臉色發苦,顫聲回道:“陛下,臣知罪。”
他已是酒醒大半,開始對醉酒之事産生後怕之心了,若是李長夜未來阻止的話,恐怕太清一脈的臉面都被他給丢盡了。
玉帝臉色平靜下來,道:“知罪就好,你說,朕要怎麽處罰你呢?”
天蓬拱手道:“任憑陛下處罰。”
玉帝言:“那就讓受害人嫦娥仙子幫你決定處罰如何?”
天蓬乃是太清一脈的嫡傳,玉帝下令處罰的話,恐怕還要忌憚太上穿小鞋,他可不會爲了嫦娥就得罪太上。
天蓬慘白一笑,“行,任憑嫦娥仙子處罰!”
嫦娥仙子冷言道:“既然交給小仙,那就将天蓬元帥的煩惱根永久割掉吧!”
此話一出,大殿内,所有男性仙神,皆覺得下體一涼,對嫦娥仙子的嬌弱印象也有了一些感官:不僅是一個花瓶,更是一個帶刺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