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地界！”
李長夜在一旁聽到聲音，心神一凜，他本來打算找個時機便去五指山拜訪孫悟空的。
可是東王公的出現，頃刻間，便将他打成百漏廢體，他的情況一下子就比孫悟空還要惡劣百倍，他就沒去五指山的念頭了。
現在。
有了混沌因果經，除了紫霄宮與聖人道場去不得，三界皆可去得！
豬剛鬣十分寶貝似的将手中的小綠瓶收了起來，返回福陵山地底靈脈，他神色有些疑惑，張望四周，“長夜老師怎麽不在了？”
李長夜解開隐匿之術，徐徐露出身來，輕拍豬剛鬣肩膀，道：“老五，爲師明日便要離去，你可别怠慢修行。”
豬剛鬣躬身稽禮，言：“知道了，老師。”
“觀音都拿出三滴三光神水，若是爲師離别之時，沒什麽表示，豈不是讓他人笑話，這是一百滴三光神水，你拿去玩吧！”
李長夜在芥子空間中飛速施展三光神水神通，下一秒，就取出了新鮮出爐的一瓶三光神水。
“一百滴拿去玩？”
豬剛鬣眼睛瞪大，心中驚愕，伸手接過玉瓶，這玉瓶材質一般，沒有觀世音給的貴重，随即，他開蓋一看：
神水顔色碧綠晶瑩，其上散發着一縷縷濃濃生機，确實是三光神水。
他不由愣住了！
這玉瓶裏的三光神水竟然是差一些就盈滿了，比觀世音所給的，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實在是太多了。
理論上，三滴三光神水就能将一位身受重傷的金仙從鬼門關拉回來。
百滴。
對于豬剛鬣目前修爲來說，等同于多了一百條命啊！
“老師……”
他聲音有些結巴。
李長夜淡淡一笑，道：
“以後你要是非常需要三光神水，你就來和爲師講，爲師修爲雖然隻有金仙，可是三光神水這等神物，還是有地方搞到的，就是有點麻煩。”
他也不敢将話說得太滿。
“多謝老師大禮。”
“嗯。”
“對了，這枚靈符上面刻畫着我的三道攻擊，金仙基本無敵，大羅金仙也可相鬥一二，就當是送你保命了。”
李長夜又拿出一張黃符，輕聲說道。
當然，他說話還是謙虛了。
那三道攻擊全部是無上神通金光刺，一招即可将大羅金仙中階擊成重傷，若是大羅金仙中階一個不注意，甚至可能當場元神暴斃！
豬剛鬣臉上挂起了一抹笑容，接下黃符，感謝說道：“長夜老師，現在，你在老豬我心裏的地位僅次于——玄都老師與卯二姐，排第三！”
李長夜：“……”
……
西牛賀州，靈山，藥師如來佛閉關洞府。
藥師如來佛，或許名聲不顯，但他還有另一個名字：菩提祖師。
他乃是準提留在佛門的一具善屍，準聖後期修爲，不過，菩提祖師雖然修爲高深，但是在佛門卻沒有太大的權力。
算是佛門底蘊之一。
像菩提祖師這樣的佛門底蘊還有很多，譬如，大日如來佛、大明王菩薩……還有許多，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實力高深，但是在佛門都沒有太高的話語權。
“我與那純陽徒兒的師徒因果怎麽沒有了？是哪位聖人出手了嗎？”菩提祖師雙眸一開，心中驚奇。
就在方才，李長夜與他的因果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他細細感受一下，不是消失，而是被遮掩了。
也就是說，有因果，但是和沒因果區别不大了。
李長夜大道變數的身份，菩提祖師還是很看好的，不然也不會傳與天罡地煞變化，這傳道就是一種投資。
菩提祖師在李長夜幼時投資于他，爲的就是搏一個虛無缥缈的成聖契機，這下子，師徒因果一遮掩，算計直接虧空了！
“也罷，也罷，成聖契機本來就機會渺茫。”思忖片刻，菩提祖師搖了搖頭，自語一聲，随即，不再作聲，繼續領悟大道。
忽然，洞外驟然響起了一道洪亮聲音：“菩提道友，孔宣來訪，不知有沒有機會進入你洞府一叙？”
“原來是大明王前來，快請。”
菩提祖師再次睜開雙眼，袖袍一甩，咻的一聲，一道凝實法力便将洞府外的閉關陣法解除了。
洞府外，一具身穿五色道袍的桀骜英姿女人站立，氣勢如虹，風華絕代，而她脖子間居然還有一塊男性特征的喉結，很是詭妙。
雌雄同體，男女共生，陰陽大道的一種表現形式之一。
孔宣望着陣法光幕消散，嘴角噙笑，踏入洞府之内，拱手一禮道：“菩提道友，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啊！”
菩提祖師笑道：
“大明王果然天縱奇才，五行大道領悟九成，見無望突破大羅混元之境，又轉修陰陽大道，現在看來，這陰陽大道恐怕已是領悟五成之意了吧！”
孔宣點頭道：“已領悟六成，等我真正從雄化爲雌之時，陰陽大道就是領悟與五行大道平齊之時。”
“又從雌轉爲雄，達到看山即是山第三重，也就是我成就混元之時。”
菩提祖師敬佩一聲，開口問道：“道友天縱之資，我不如也，不知大明王此次登門拜訪所謂何事？”
孔宣臉色鄭重，傳音道：“我得到小道消息，洪荒混沌之外，将會有鴻蒙紫氣出現，我想邀請你做我的盟友，幫我。”
“菩提道友你放心，等下次出現，我已成聖，我一定幫你！”
“鴻蒙紫氣！！！”
菩提祖師心神一震，瞳孔驟縮，連忙傳音詢問道：“道友，意思這個消息知道的人已經很多了嗎？你還用找盟友？”
他當然也想得到鴻蒙紫氣，可是孔宣實力比他高一二個層次都要尋盟友，他這點實力，恐怕沒太多機會。
當然，若是能搶到，他就去找本體尋求庇護！
給孔宣？
缺心眼吧！
自己留着成聖不香嘛！
孔宣雙眸眯起，淡淡說道：
“這個消息已經有很多洪荒大能知曉了，鲲鵬、冥河、燭龍、太乙真人……等等，我正是從朱雀口中才知曉的。”
他自然能猜出菩提的小心思，不過他也不在意，隻要聖人不出現，他一打三沒問題。
菩提祖師笑道：
“洪荒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上一次還是封神時期，不過，孔宣道友，你們就不擔心被聖人坐享其成嗎？”
孔宣說道：
“好像有人傳出一個消息，鴻鈞道祖已經對聖人發了禁行令，不允許争奪這條鴻蒙紫氣，不如，你去混沌道場問一下準提，确認一下，也好絕了我的心思。”
菩提祖師點頭，言：“善，出發混沌。”
“走。”
旋即。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驚擾靈山諸佛，兩道人影急速掠出靈山，向着三界之外的混沌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