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瑤垂首，一言不發。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麽回答面前的女人，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如今這樣的場面。

姜瑤從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這讓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猶豫躊躇，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尤其……身邊的顧辰，她也無法知曉他的意思。

“姜小姐沒有反應，難道是生氣了嗎？”

方潇涵正巧回過頭來，看見的便是有些發愣的姜瑤，她見姜瑤不動，于是便也就繼續逼問了一句。

一時間，姜瑤騎虎難下，心中的想法很多，但是沒一個是她能夠說出來的。

于是，姜瑤隻好在這猶豫和糾結之中徘徊。

直到……

“瑤瑤她不會介意的。”

顧辰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對這件事完全不介意，他的視線落到了姜瑤的臉上，替她回答：“瑤瑤心思好，又善良，這些事情都是過去式了，當然不會介意，不然豈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男人的聲音就是這麽直白，讓姜瑤看見了之後，登時之間便就有些恍惚。

她的注意力開始沉浸在了顧辰說的話裏面，顧辰親口說的，他和方潇涵兩個人隻是……過去式了。

這句話無疑給了姜瑤很大的鼓舞以及動力，讓姜瑤的内心多了許多的喜悅。

雖然姜瑤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因爲顧辰的一句話，而變得如此，但她就是開心。

“是嗎？”方潇涵的聲音依舊，像是咬着牙，但又好像不是的，平常的模樣，“那真的太好了，姜小姐不計較就好。”

她喊的是“姜小姐”，這個稱呼和顧夫人是有差距的，至少在方潇涵的眼中，姜瑤是配不上顧夫人這個稱呼。

車輛在餐廳門口停下來，方潇涵下車之後等了等，最後和姜瑤和顧辰一起進去。

三個人找了一間包廂坐着，點菜的時候，方潇涵拿着菜單看了看，最後低聲開口道：“阿辰還和以前一樣吧？我可點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方潇涵的這句話極爲熟稔，讓對面坐着的姜瑤又是一怔。

爲了别的女人竟然知道顧辰的喜好而感覺到不悅。

雖然姜瑤知道，這個方潇涵和顧辰從前在一起那麽久，知道顧辰的一些飲食習慣又有什麽要緊的？但是姜瑤就是覺得不舒服。

有些介意。

姜瑤之前不願意說，就是因爲自己介意，但是顧辰替她答了，她便也沒有繼續補充解釋。

現在想一想，她是真的挺介意的。

桌子底下，顧辰的手忽然之間握住了姜瑤的手，兩個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牽起手來。

這一幕是在暗處的，所以除了當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看不到，姜瑤忽然之間有些不好意思。

姜瑤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顧辰，但這一眼很快，基本上微微一掃之後，便就直接移開了目光。

見狀，顧辰忽然之間覺得姜瑤有些可愛。

“阿辰，你還需要點一些什麽嗎？”

那頭的方潇涵看見了顧辰和姜瑤兩個人之間的對視，所以登時之間便就詢問了一句，不動聲色。

方潇涵觀察着顧辰的神情，似乎是想要知道顧辰心底裏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