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洗!你們是開澡堂子的嗎!劉繼祖心裏一陣無語,他想說自己來之前就洗過澡了,但最後隻是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就要跟着結衣去洗澡。這時扮演太後的那個宮女說話了,“結衣妹子,你不能什麽都把着,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劉繼祖嘴角抖了抖,心說這還要輪流坐莊嗎?結衣笑道:“随便你,清雅姐姐要是願意,我就讓給你,隻是我還沒見過這樣的,伺候人的事還要上趕着!”
清雅跑過來和結衣鬧在了一起,罵道:“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結衣立即求饒,“姐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心甘情願将這個美差讓給你!”
清雅這才住手,放過了結衣,把她支使到了一邊,對劉繼祖說道:“劉公子,請随我來!”
劉繼祖這時才有機會仔細看看這個叫清雅的‘太後’長什麽模樣,隻見她身材窈窕,眼睛很大,膚色稍黑,鴨蛋臉,最大的特點是胸部豐滿,但絕對是個大美女。劉繼祖跟在她身後,來到了後面的一座宮殿前。隻見這座宮殿燈火通明,周圍隻有太監在值守,沒有士兵。
清雅先讓劉繼祖去旁邊的一個淨房裏方便了一下,才将劉繼祖帶到了宮殿裏,裏面沒人,布置的很像一間起居室,清雅将他引到左邊的一個房間裏,劉繼祖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那是一個沐浴間,和沐春宮裏那個布置差不多,隻是這個更豪華一些,而這時水已經準備好了,有兩個宮女已經等在了那裏。
劉繼祖看了一眼,正是上次不停占自己便宜的小櫻和小蘭,她們聽到有人來,本來很高興,但等見到來的是清雅,立即收斂了些,給清雅和劉繼祖行禮。
清雅吩咐道:“你們倆趕緊伺候劉公子沐浴!”說完就開始脫衣服,小櫻和小蘭也立即上前給劉繼祖脫衣服。劉繼祖對這兩個女人有陰影,誰知道這回又落到她們手上了。不過這回她們很溫柔,這倒讓劉繼祖有些詫異。兩人幫他脫了衣服,扶着他進了大木桶,然後兩人也脫去了外衣,開始給劉繼祖洗澡。
這回總算不是折磨了,劉繼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開始享受美女們的服務。這時脫了外衣的清雅也加入了進來,爲劉繼祖洗頭發。劉繼祖一看她的樣子,鼻血差點流出來,因爲清雅身材雖好,但胸部實在是太突出了,讓劉繼祖有些把持不住。
不過,今天這次服務讓劉繼祖十分惬意,不僅熱水随時加,三個人還給他洗了頭,掏了耳朵,剪了鼻毛,刷了牙,修了手腳上的老繭,剪了手腳的指甲,還用锉給他磨光滑了。劉繼祖原本想客氣幾句,說不用這麽全面細緻,那些繭也是保護自己的手不受傷的。但後來想了想,人家根本不是爲了他,而是爲太後準備的,因此也就什麽都沒說,由着她們擺布了。
小櫻和小蘭的手藝不錯,看樣子似乎是專門學過這些。洗好後,三人将劉繼祖從木桶裏扶了出來,幫他擦幹頭發和身上的水,然後給他找來了一雙絲質睡鞋穿上,身上則穿了一件材料柔薄的衫子,然後又給他披了一件鬥篷。
等打整好之後,清雅也換好了外衣,這時一個宮女過來對清雅說道:“太後已經就寝了!”
清雅聽了,就領着劉繼祖出了沐浴間,來到了後面的一間屋子。這間屋子的光很暗,隻在一個角落有一支蠟燭,但看得出應該是卧室,因爲裏面有一大張床。劉繼祖一進來,鼻子裏就聞到了一股異香,那股味道讓劉繼祖十分舒泰,心情都愉悅了不少,不知道是什麽香。
清雅朝着床的方向禀報道:“太後,劉公子準備好了!”
這時從床上傳出了一個讓人銷魂蝕骨的聲音,“嗯,上來吧,讓朕嘗嘗!”
劉繼祖差點給吓尿了,他看了清雅一眼,清雅将他的鬥篷解了下來,使眼色讓他趕緊上床。劉繼祖沒辦法,隻好慢慢蹭到了床前,輕輕掀開了床帏,隻見床上側躺着一個人,臉朝着外面,但裏面比較黑,看不清楚。劉繼祖傻傻地站在了床前,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麽。
這時一隻玉手伸了出來,不知在他衣服哪根帶子上拉了一下,劉繼祖身上那件衣服就從身上滑了下去。一絲不挂的劉繼祖隻來得及在心裏說了一句‘卧槽’,就被‘拉’到了大床上……
這一次的感受,劉繼祖一言難盡。不知道是因爲對方身份特殊,還是因爲她是四大美女之一,雖然沒能看清她的臉,但感覺和以前大不一樣,但不一樣在哪裏,他又說不出來。完事之後,劉繼祖還是意猶未盡,難得地想再來一次,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提出來。
太後似乎也還沒有滿足,但她卻沒有繼續,而是輕輕撫摸着劉繼祖的身體,對劉繼祖說道:“劉郎,今天的事你不能對外說,知道嗎?”
劉繼祖心裏想,“還不讓我說!那你爲什麽把這事弄得天下皆知!我雖然不說,但這種花邊新聞很快就會傳遍京城的!”不過嘴上卻說道:“草民明白!”
“草民?”太後笑道,“你現在已是五品的北門都尉了,明早他們會把官服,印绶和任命文書給你!”
按規矩,劉繼祖立即就應行禮道謝。
太後笑道:“别動,這算什麽,你是我的人,做個都尉而已。我明天再給你派個差事,隻要你能順利完成任務回來,我就讓你做将軍!”
劉繼祖不置可否,嘴裏說着感謝的話,心裏想的卻是,‘隻要是你的人,做官還真是容易。’
太後又對外面吩咐道:“小雅,劉公子還意猶未盡,你帶他去前殿休息,好生照顧!”
清雅似乎一直在外面侍候着,聽了這話,興奮道:“多謝聖……,多謝太後!”
太後最後拍了拍劉繼祖的屁股,讓他下床跟着清雅去了。劉繼祖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上,來到了床外,清雅就等在外面,手裏捧着那件鬥篷。見劉繼祖出來了,立即給他披上鬥篷,然後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來到了前殿。
劉繼祖有些納悶,不知道清雅爲什麽這麽興奮。等他來到前殿,發現那裏一個人都沒有,清雅直接拉着他來到了大殿的後面,那裏也是一間卧室。清雅連燈都沒點,直接拉着劉繼祖來到了前床,幾把就脫光了劉繼祖身上的衣服,劉繼祖這次連說‘卧槽’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清雅撲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太陽都升了起來,疲憊的劉繼祖才醒過來。他坐起身晃了晃腦袋,心想這個清雅比太後還厲害,竟然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以後千萬不能這麽幹事,這種雖然過瘾,但太傷身體了。他想起床,這時床上隻有他自己,清雅早就不見了,床上也隻有那一件睡覺時穿的絲衣,外衣都沒在。劉繼祖隻好喊了一聲,‘有人嗎?’
很快,腳步聲傳來,不一會兒,結衣帶着小櫻和小蘭走了進來,她們手上捧着洗漱用品和衣服。結衣笑道:“劉都尉,這回比上次可累多了吧!”
劉繼祖已經發現了,這個結衣性格比較開朗,喜歡開玩笑,不像清雅,他笑答道:“還是結衣姐姐知道心疼人!”
結衣聽了臉一紅,笑道:“劉都尉不要開玩笑,趕緊起來洗漱吧!還要試試您的官服是否合身呢?”
劉繼祖聽了,隻好将那件絲衣穿上,下床洗漱,但那件絲衣太薄了,穿着和沒穿差不多,劉繼祖很不好意思,但三個宮女卻饒有興緻,等他洗漱完畢,開始給他試穿官服。這是一套五品都尉級别的武官服,大小就是按照劉繼祖的尺寸做的。
做這些官服的都是全國最好的裁縫,怎麽可能不合身。劉繼祖看着自己身上的官服,心裏感慨萬分,心想自己以前如果要做官,先要十年苦讀,然後考秀才,中舉人,拔進士,點狀元,層層科考之後才能做個知縣之類的小官。
而自己從這個渠道輕松間就做到了五品官,雖然也是層層篩選,險象環生,但感覺還是像做夢一樣。結衣等人看着穿着官服的劉繼祖,眼睛放光,不住地恭維他。劉繼祖心想在古代做官那就是階級的躍升,代表的是地位、财富與美女,正所謂千鍾粟、黃金屋和顔如玉,那是全社會都心向往之的事,也造就了幾千年的官本位文化,其中 功過真是不好說。這時,劉繼祖的肚子不争氣的叫了起來。劉繼祖有些不好意思,心說昨晚運動量太大了,早就餓了。
結衣笑道:“劉都尉,宮裏爲您準備了早餐,您跟我來吧!”說完就引着劉繼祖來到了大殿外面的一處偏殿,那裏是一個飯廳。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早點,品種怕是不下十種。劉繼祖搓着手,謝了結衣,就吃了起來。
結衣看着他吃東西,直接愣在了那裏,都看傻了,她沒見過吃東西這麽香的人,也沒親眼見過這麽能吃的人。劉繼祖被她看的不好意思,隻吃了八分飽,實在不好意思再吃了,停下來說他吃飽了。結衣笑道:“以前聽話本,說大将軍食鬥米,肉十斤,還以爲是誇張的,沒想到真有這麽能吃的人!”
劉繼祖笑道:“那确實誇張了些,但有些人能吃是真的,特别是力氣大的,好動的。大将軍作戰時頂盔掼甲,挎着刀劍,要背着幾十斤的東西很長時間,不多吃點兒,哪來的力氣!”
結衣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你的力氣那麽大!”
劉繼祖心說,我哪裏跟你使力氣了,但想了想自己确實和她在床上戰鬥過,那也是很費力的事,笑道:“不一樣,那使得力氣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