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祖被擠兌的無話可說,好在這時他們已經接近了驿站門口,他歎了口氣,說道:“到時候再說吧!咱們先回驿站吧,看看他們準備好沒有,要是準備好了咱們就連夜出發!”
“哼,你别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人家沒準兒已經結婚生子了,到時候喊你做幹爹,你做還是不做?”
“你長的這麽漂亮,心思怎麽這麽惡毒?”
“我心思惡毒還是你心思肮髒?人家之前可是和你訂過婚的,訂婚後又悔婚可十分罕見,聽你的意思,你們雙方是自願分開的!你當時已經同意了,現在又反悔可不像大丈夫所爲!”
“我并不想當什麽大丈夫,我現在确實很後悔,現在想想,雖然她身上問題不少,但當時我太幼稚了,對她确實不夠好!也沒有好好和她交流溝通,因此想去彌補一下!”
“你們男人還真是貪心,吃着碗裏的惦記着鍋裏的!”
劉繼祖搖了搖頭,帶着姜夢進了驿站的門,驿站守門的士兵都記得他們曾經打過招呼,因此連問都沒問,就把他們放了進去。劉繼祖他們直接來到了後院,因爲車輛馬匹都在後院。等他們到了,發現車輛馬匹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琳一看見劉繼祖,立即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說道:“公子,四匹馬,兩輛車都已經準備好了!”
劉繼祖拉着她的手笑道:“那就好,咱麽出發吧,後院有人守着嗎?”
裘二這時走了過來,笑道:“沒有,後院隻是上了鎖,沒人守!”
劉繼祖高興道:“那就好,你們上車吧,我去把後門打開,咱們這就出發!二妹,你會駕車嗎?”
姜夢點了點頭,直接坐到了駕車的位置,其餘的人也都上了車,裘二駕着第二輛車,趙明珠這時沒騎馬,而是上了裘二的車。劉繼祖抽出了非樂,來到後門處,用力一揮就将那鎖頭的橫梁砍斷了。他接住斷掉的鎖,輕輕打開了門,姜夢将車趕了過來,劉繼祖揮了揮手,姜夢就一轉身進了車廂裏,劉繼祖輕輕一躍,坐到了姜夢的位置上,繼續駕車往外走,裘二則駕車跟在後面,他們的馬匹依然拴在車後跟着。
劉繼祖從後門向北多走了一段路,直接繞過了驿站很遠,才又回到了官道上,然後直奔平陽城而去。平陽城離他們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城郊,他們不做停留,直接繞城而過,然後一路向東,趕奔河北道。五個人一夜無眠,除了給馬匹必要的休息以外,他們一直趕路到了第二天下午直到和川縣城才停了下來。
這一路上是劉繼祖和姜夢,裘二和趙明珠輪流駕車,琳兒想幫忙,但她不會駕車,隻能在大家停下來讓馬休息時給大家準備吃的和收拾東西。他們按照裘二的建議住在了縣城裏,裘二的意見是“現在張武本和孫管事等人還沒醒,他們也不知道咱們去了哪裏,根本不可能追上咱們。而縣城裏要安全不少,也舒适不少,可以讓咱們更好的休息。另外,縣城裏物資齊全些,咱們還可以在城裏多采購些路上需要的各類物資!”
劉繼祖是不想住城裏的,但姜夢和趙明珠都贊成裘二的主意,他也就同意了。劉繼祖将弓箭放到了裘二車上的暗格裏,幾人用裘二的憑證進了城,他手上有官方文書,在晉王的地盤出入城很方便。幾人住進了和川縣城裏最好的客棧,然後裘二駕着劉繼祖他們的馬車去加固,劉繼祖則駕着裘二的車去采購,三個女人則好好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在房間裏休息。
劉繼祖買了很多東西,包括禦寒的被褥、衣物,給馬匹準備的草料、水囊,他們幾人的食物、一些廚具以及一些調料。另外他又買了些粗麻布,之前他就買過些,這些粗麻布他是準備用來做簡易帳篷的。雖然現在他們有馬車,不能住店時可以在車裏過夜。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備着好些,況且這個東西也不貴,卷起來也而不怎麽占地方。
等劉繼祖趕着車回到他們的客棧時,天已經黑了,劉繼祖買了滿滿一車東西,花了幾十兩銀子,把他心疼的不行。裘二也已經回來了,将劉繼祖他們那輛車也進行了加固,雖然沒有暗格,但比以前堅固了不少,至少可以防備冷箭和暗器了。
劉繼祖點了這裏的火腿、油糕、過油菜、木耳炒肉、蔥花脂油餅、烤羊腿、蒜香排骨、燒雞和猴頭菇湯,幾人好好吃了一頓。劉繼祖雖然節儉,但還是深受吳倫的影響,點菜技術還不錯,飯菜都很可口,幾人也都很滿意。
他們依然還是在房間裏吃的飯,由于姜夢蒙着臉不便出入,因此他們幾人是聚到了姜夢的房間吃。劉繼祖是胡吃海塞,姜夢是大快朵頤,趙明珠一邊吃一邊看着他們倆翻白眼,琳兒已是見怪不怪。本來看裘二的身量,飯量也小不了,但他卻吃的很少。
劉繼祖原本以爲是他現在日子過的不好才瘦了,現在才知道他不是缺錢,而是故意在減肥。而且劉繼祖也注意到了,裘二對趙明珠很有些意思,但趙明珠這個憨憨不知道是看不出來,還是故意裝傻,反正始終不給裘二好臉色!
劉繼祖甚至心想等合适的時候撮合他們一下,但現在不是合适的時候,萬一趙明珠不樂意,這還麻煩了!他們五個人開了四間房,裘二、趙明珠和姜夢都是一人一間,劉繼祖把琳兒和自己安排在了一間。本來姜夢還要拉着琳兒一起睡,但劉繼祖在她開口前就支使着琳兒把他的行李拿去她的房間了。姜夢不好意思進去拉人,隻好作罷,并在劉繼祖臨走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依舊是美的驚心動魄,差點把劉繼祖的魂給吓出來,趕緊閉上了嘴。他拱了拱手,就一溜煙似的去了隔壁琳兒的房間。琳兒早就等着他了,見他來了忙着伺候洗漱,然後就拉着他上了床,竟比劉繼祖還心急!劉繼祖心想,找老婆還是這樣的女孩好!姜夢那樣的再漂亮,但不好伺候啊!還要整天提心吊膽,看她的臉色,一個不如意就給你上個牧羊指,拿你當羊對付,随便喂你吃點迷魂藥,那可就慘了!那樣的女人千萬不能招惹!
琳兒今晚十分主動,劉繼祖的動作不免就有些大,再加上他身高體重,那床又有些年頭了,因此動靜也就大了些,吱吱呀呀的聲音響徹了半個客棧,幾乎把所有人都攪得睡不着了,他們一緻對着發出聲音的房間一陣咒罵!
劉繼祖可不知道這些,完事後就睡了,他一天一夜沒合眼早就累的不行了,因此一閉眼就睡着了,因爲吃飽喝足,又滿足了其他需求,因此睡的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五人陸續起床,洗漱之後,又陸續聚到了姜夢的房間。劉繼祖神采奕奕,精神百倍,琳兒雖又變成了黑臉小厮,但也笑的很開心。其餘幾人卻都有些沒睡夠的樣子,劉繼祖去要了早餐,等早餐送來,幾人一邊吃着,劉繼祖當閑問道:“你們沒睡好嗎?怎麽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樣子?”
裘二的胖臉明顯抖了抖,卻沒說什麽,繼續仔細吃着自己唯一的一小碗粥。姜夢卻瞅了他一眼,說了句,“明知故問!”也不搭理他了,自顧自吃她的早餐。
趙明珠可沒這麽客氣,她放下正在吃的油餅,眉毛一立,瞪着劉繼祖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們倆大半夜的不睡覺,和那床較什麽勁,半個客棧的人都被你們倆攪得睡不着,你還腆着臉問!”
劉繼祖正在吃包子,聽了這話差點噎住,琳兒也羞紅了臉,好在她臉被塗黑了,看不出來。劉繼祖把包子咽了,呵呵笑了兩聲,“那就對不住了,這也不怨我們,是那床太老了,我們也不想的!”
姜夢這是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不要說你們那不要臉的事了!爲了大家能休息好,保持警惕,我建議從明天起琳兒和我睡,大家覺着怎麽樣呢?”
趙明珠聽了立即拍桌子贊同道:“好主意!好主意!我完全同意!”
姜夢這時又看向了裘二,裘二卻不置可否,因爲他的身份和另外幾人不同。姜夢身份尊貴,是劉繼祖的合作夥伴,趙明珠和劉繼祖有淵源,算是劉繼祖的親友,小琳更不用說,她是劉繼祖的女人,而他自己算是投奔劉繼祖的,那劉繼祖就是他的主公,他怎麽好對自己的主公發表意見。因此他把胖臉埋到了那一小個飯碗裏,始終不擡頭,姜夢知道這是個圓滑的家夥,不肯當着劉繼祖的面表态。于是轉頭盯着小琳看。
劉繼祖這時說道:“不用那樣吧!我們保證以後不發出聲音就是了!”
姜夢立即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你們這樣不管不顧很不安全!另外,小梅,你如果跟我睡,我不僅繼續跟你分着用我的駐顔丹和定顔液,還将那養生秘笈和美膚秘笈傳授給你,還會教你一些那上面沒寫的美顔方法!”
琳兒聽了眼睛一亮,卻沒有表态,而是先看了劉繼祖一眼。
劉繼祖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小琳沒有經受住姜夢的誘惑,而且姜夢用安全做借口,自己也沒辦法找到什麽更好的理由反駁。因此無奈地歎了口氣,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小琳高興道:“謝謝公子,那我這些天就先跟着二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