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敢承認自己是帝尊的弟子了?”
銀光霎時間化爲一個銀發的俊美男子,将小玄護在身後。
“這是......銀帝?”其中一個男子震驚地喊出來。
銀湛聽到這個名号,登時臉沉下來,他總覺得這個“銀帝”聽着像“淫帝”......
“你叫我什麽?”銀湛看向那個男子,陰恻恻問道。
衆男子登時酒醒了,呼啦啦跪了一地,“拜見無冕帝尊!”
銀湛掃視衆人,“看你們的靈力,是兩儀宗的弟子?”
“帝尊恕罪!”衆人皆以頭搶地。
“兩儀宗近些年真是......”銀湛搖頭失笑,“明日,你們自己去萬靈帝尊面前請罪吧!”
“這......帝尊......”
“還不快滾!”銀湛不耐煩了,他還要開解他的寶貝小玄呢!
幾個宗門弟子連滾帶爬地一溜煙兒消失在街口,銀湛滿意地一笑,轉頭看向小玄便委屈地撇起嘴,“怎的?告訴别人你是我們的人,很丢人嗎?”
“嗯......”小玄正欲點頭,忽而反應過來,“不是,我不是......不是我丢人,是你們丢人......”
銀湛仰天長歎,小玄仍在費力地解釋,“不是丢我的人,是丢你們的人!”
“行了,行了!”
銀湛直接摟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提,一瞬間便帶到了不遠處的高軒屋頂。
“伯伯,這裏好高!”小玄緊緊抓着銀湛,生怕自己掉下去。
“小玄,别往下看,往上看!”銀湛勾了勾她的下巴,讓她擡頭。
一擡頭,入眼便是無盡璀璨星空。
星空映在她的眸中,分不清是星光還是眸光,她朱唇微啓,驚歎于這一片奪目!
“真好看!”
銀湛仰望星空,忽而長歎一聲,“星空美麗,卻孤寂!”
“星空這麽熱鬧,爲何會孤寂?”小玄轉頭看向銀湛略顯落寞的臉。
“你這般看着,它們之間隔得極近,其實每顆星星之間相去甚遠,隻能遙遙相望。”銀湛回視她,“我與你師父就如它們一般,兩千年來都這般孤獨地等待、尋找,直到遇見你!”
“我?”
銀湛擡指刮了下她充滿疑惑的雙眼,笑道:“以後你會明白,你在我們身邊,不是累贅,而是恩賜,是補償!”
見她還是癡癡地望着自己,銀湛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角,“小丫頭,以後可不要再亂跑了,如今日這般情形,若不是我與你師父有所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小玄内疚道:“對不住,伯伯,是小玄任性了!”
“道歉的話,還是留給你師父吧!”
銀湛帶着小玄回了帝閣,軒轅珏正坐在她的房中。
循着食物的香氣,小玄看到軒轅珏手邊一碗羹湯。
見軒轅珏沉着臉,小玄低垂着頭,怯怯道:“師父,對不住......”
軒轅珏起身,淡淡道:“喝了湯,早些休息。”
他向門口走去,忽而停住,“若是不願留在我身邊,便努力修煉,隻要你能保護自己,随時可以離開!”
“我......”小玄想要解釋,她想要留在他身邊,隻是怕自己沒有資格!
········
翌日,宗門大聚開始如火如荼地進行。
上至掌門、長老,下至弟子們,皆在比試切磋文武技藝。
兩位帝尊自然也要在幾個大比試場中巡視一番,小玄則留在了帝閣。
她正在細心地爲軒轅珏與銀湛整理房間,将衣衫熨燙整齊,一個清麗少女從外面進來,正是冷凝香。
“哼,難怪表舅巡視大聚都不願帶着你,敢情是把你當成侍女。”
冷凝香一進來,便不見外地在桌前坐下,一通兒冷嘲熱諷。
小玄說不過她,也不願多言,隻是靜靜忙着手中活計。
豈料冷凝香登時怫然,“你竟敢對本小姐不理不睬!”
小玄擡眸看她一眼,“小玄不敢!”
“哼!”冷凝香走近了她,看着她熟練地熨燙衣物,哂笑道:“你這笨樣子,做這活兒倒是不差,果然是做奴婢的料子!”
“你......”小玄心中刺痛,眼淚登時盈滿了雙眸,“你怎能這般說話!”
“哈哈哈!”冷凝香大笑,“你就會這般反駁我?笨丫頭!我還有更難聽沒說呢!”
“冷凝香!”
小玄氣得正發抖,兩人身後又傳來一個嬌俏的少女聲音,竟然是唐笑。
唐笑三步并兩步沖到冷凝香面前,将小玄護在身後,“你們兩儀宗号稱宗門第一,就是這麽教導自己的弟子嗎?除了恃強淩弱、兩面三刀、攀高踩低,你還會什麽!”
唐笑一張小嘴兒,如連珠炮一般,堵得冷凝香插不上話兒,隻得指着她氣呼呼道:“你敢這般說我!我定要父親母親與你師父理論!”
“呵!”唐笑眼中閃着輕蔑,“喲!原來除了這些,你還會惡人先告狀呢!”
“唐笑!”冷凝香氣得胸口起伏,擡手就是一掌向着唐笑打去。
唐笑一聲冷笑,準備回擊,忽而雙眸一轉,放下手,将自己的肩膀送到冷凝香的手掌前。
“唐笑姐姐!”
冷凝香的手掌毫無懸念地将唐笑擊傷,冷凝香怔住,小玄見唐笑吐血,忙上前攙扶她。
見她面色蒼白,小玄再忍不住眼淚,“唐笑姐姐,你怎麽樣!”
唐笑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正欲開口,忽聽門口傳來銀湛的聲音,“這是怎的了?”
小玄擡頭見到軒轅珏與銀湛回來,忙哭着将事情原委說與兩人聽了。
她内疚道:“都是我的錯,唐笑姐姐是爲了護着我......”
冷凝香開始回過味兒來,敢情唐笑是有意讓自己打傷她!
“表舅,我,我不是有意的!”冷凝香百口莫辯,無力地解釋道。
軒轅珏面目冷沉,“凝香,向唐笑道歉!”
“是......”見軒轅珏真的生氣,她連忙轉頭對唐笑勉強道:“對不住,我并非有意傷你,誰知你都不躲......”
唐笑冷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沒料到你會暴起傷人,提前躲開,被你傷到反而是我的錯了嗎!”
冷凝香氣極,也顧不得軒轅珏還在,當即厲聲道:“唐笑,我都道歉了,你不要得理不饒人!”
“凝香!”軒轅珏呵斥一聲,求助地看了眼銀湛。
銀湛會意,隻得無奈地上前爲唐笑療傷,髒活兒累活兒,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