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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笑了”
葉無涯看着眼前佳人溫柔認真出聲道。
簡單的話語卻是宛如情絲盈盈環繞在心頭,顧曉潔臉色愈發羞紅。
“林師弟你,原來是這麽一個花言巧語油嘴滑舌之人。”顧曉潔氣笑道,目含笑意。
顯然葉無涯這一番撒嬌滾打之下顧曉潔心頭的火氣也消除了大半。
“此言差矣,師弟隻願意對師姐如此。”葉無涯柔聲道,木扇輕搖彬彬有禮。
“哼”顧曉潔輕哼一聲,心頭卻是宛如吃了蜜般開心。
“師姐,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帶師弟我熟悉熟悉下純陽劍派。”葉無涯見到顧曉潔火氣已消當下不再玩鬧緩緩開口道。
“是哦,天色也快暗了。”顧曉潔聞言當下心頭一驚也發現天色漸暗,用不了一個時辰怕便要天黑了。
“走吧,我帶你去純陽閣報道記錄然後帶你去新弟子的住所。”顧曉潔當下也不再耽擱,拉着葉無涯的衣袖而去。
“師姐等等”葉無涯出聲道。
“怎麽了”顧曉潔疑惑望來。
隻見黑衣白發的葉無涯眼神凝重認真的盯着廣場中央那擺放的三樣古老物品。
正是那考核弟子所用的一蕭一鼎一琴。
“師姐,我想知道這三樣東西分别有什麽用,是如何考核新弟子的。”葉無涯緩緩來到那口四方古鼎面前,撫摸着鼎身道。
“哦,這三樣東西啊,分别稱爲根骨鼎,資質蕭,根基琴,是我們純陽劍派考核新招弟子的所用之物。”顧曉潔緩緩出聲道,看着葉無涯拿着木蕭四處打量不由得感到好笑。
“最開始呢,是這口根骨鼎,此鼎乃是純陽先祖于中原一方古迹中帶回,原本乃是一方殺伐法寶,可惜曾在先祖與他人驚天一戰中爲保先祖化成了這般模樣。”顧曉潔帶着惋惜之色道。
“那這口根骨鼎可有什麽用途不成?”葉無涯伸手撫摸着鼎身那印刻着一幅幅習劍圖畫忍不住問道。
“林師弟,你灌入一道真氣入鼎試試。”顧曉潔聞言赫然頓時也是來了興趣對着葉無涯說道,話音中竟帶着幾分興奮和期待。
“嗯?”葉無涯輕咦一聲,不由它想,當下便是提功運氣,一道虛幻白茫的真氣自葉無涯手臂緩緩滑落至手心随即猛然灌入屹立在身前的古鼎之中。
真氣入鼎,頓時眼前這口四方古鼎赫然有了反應!
隻見古鼎赫然旋轉了起來,其鼎身印刻的圖案也是跟着旋轉起來,此刻竟然化爲一道道連續的畫面。
“這是”葉無涯見狀不由得驚呼。
因爲眼前畫面赫然幻化成型,俨然是一幅劍法圖,那道人影手持長劍擺立劍招的圖案串聯旋轉起來,赫然是一幅劍法走勢圖。
“這套劍法被印刻在這方古鼎上,莫非有着什麽含義不成?”葉無涯眼神微眯,心中暗暗猜測想到。
“師姐,這套印刻在鼎身的是什麽劍法?”葉無涯忍不住轉身向顧曉潔問道。
“這套劍法啊,這套隻不過是純陽劍法中最爲基礎的第一招,對了,你得抓緊記下來,待會有用。”顧曉潔提醒道。
古鼎旋轉,不過一會,竟是再起變化。
隻見這口旋轉的古鼎周身竟是赫然升騰起一道金黃色的火焰,環繞着古鼎盤旋旋轉,旋轉了片刻後便徐徐消散,同時旋轉的古鼎也是停了下來,靜立着。
“黃色火焰,唉,劍道根骨一般呀”顧曉潔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失望歎氣道。
“啊,劍道根骨一般,師姐你不會看錯了吧,這怎麽算的。”葉無涯聞言當下忍不住跳了起來不解道。
“這嘛”顧曉潔嘴角微翹
“根骨鼎彙聚三生火,分别代表着你在劍道一途上的根骨,其根骨如何對于以後練劍影響可是頗爲之大。”顧曉潔緩緩解釋道。
“哪三生火?”葉無涯好奇的問道。
“玄黃,鴻蒙,三清。”顧曉潔認真道。
“玄黃代表根骨一般,不過爾爾,鴻蒙則表示乃爲劍道奇才,根骨極佳,至于三清嘛,則是天生劍道種子,其根骨便是爲練劍而生的。”顧曉潔緩緩道。
“明白咯,那看來我是最普通的玄黃火咯。”葉無涯帶着淡淡失落道。
“林師弟,别灰心,劍道一途根骨不能代表一切。”顧曉潔見到葉無涯失落心頭一軟忍不住上前安慰,拉着葉無涯的衣角道。
“唉,那師姐你當初測試的時候是什麽?”葉無涯歎了口氣便話鋒一轉問道。
葉無涯心知自己二十方才練刀粗略一算如今已然快二十一了,不知不覺間便将又過去了一年,葉無涯有點恍惚,待到一個月後的冬天來至,自己便是二十一了。
距離當日滅門,已近一年。
葉無涯一念至此不由得心生恍惚,突感莫大的孤獨感襲身而來,當下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顧曉潔那溫滑細膩的小手。
“哈,林師弟你”葉無涯突如其來的牽手讓顧曉潔不由得一慌,想要掙脫卻被葉無涯握得緊緊,葉無涯手中一股寒意傳來令人不禁心生憐憫。
掙脫幾次未果後顧曉潔所幸也就不掙脫了任由葉無涯握着。
“哼,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顧曉潔心裏無奈想到。
“師姐,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葉無涯出聲道,拉回了顧曉潔的思緒。
“啊,師姐我肯定是鴻蒙火,乃爲紫金色火焰,師姐我可是劍道奇才呢!”顧曉潔自豪道。
“那有史以來可有出現過三清火?”葉無涯不禁來了興趣,繼續問道。
“自然,但也僅僅隻出現過一次。”說到這顧曉潔美目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崇拜與愛慕。
葉無涯見狀不由得眉頭一皺,心底竟是莫名有幾分醋意。
“能夠有如此根骨的整個純陽劍派上下怕隻有大師兄了。”未等顧曉潔繼續葉無涯便緩緩出聲道。
“沒錯!大師兄拜入當日,三清火震懾純陽劍派上下,一鼎現三火,之後大師兄也不負衆人所望,一步一步成爲了同門年輕一輩中的最強一人。”顧曉潔眼含星星道。
“确實,大師兄不愧是天生的劍道種子。”葉無涯想起陳十三的經曆不由得歎道,其悟性資質可謂是驚爲天人。
“師姐”葉無涯緩緩出聲道。
“嗯?怎麽了林師弟”顧曉潔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
“你,很喜歡大師兄嗎?”葉無涯猶豫了下還是直接問道,一如其雷厲風行的風格。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顧曉潔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緩過神來眼冒金光。
“那是,那可是大師兄耶,劍法無敵,人品更是公認的好,而且又生得那麽英俊。”
“我自然喜歡大師兄啦,不僅喜歡而且還恨不得嫁給他呢,在咱們純陽劍派中沒有不喜歡大師兄的。”顧曉潔興奮道。
殊不知此刻葉無涯已經氣憤的甩開顧曉潔的手,獨自往擺放的木蕭處而去。
“嗯?師,師弟?”顧曉潔看着葉無涯那一襲黑衣的背影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看了下自己被甩開的手心裏不禁有幾分失落。
葉無涯将木蕭輕拿而起,木箫初入手葉無涯便發現了這把木箫的與衆不同之處。
尋常木箫通常長達三尺,而眼下這把木箫足足長達七尺,與一柄長劍的長度幾乎等同。
“此乃資質蕭,測試完根骨後便是這資質蕭了”顧曉潔緩緩來到葉無涯身邊開口道,臉色并不好看。
任何一名女子接受男人強行牽手後又被其甩開自然心情并不好,沒有當場翻臉可見顧曉潔的脾氣之好了。
“這資質蕭可又是何用途?”葉無涯不禁問道。
“當劍來使,使出剛才根骨鼎上刻印展露出的那套劍法,一套劍法使畢若能以勁力奏起蕭聲便算是通過了這項考核,說明在劍道一途上的資質不差。”顧曉潔緩緩說道。
“嗯?”葉無涯眼神一凝,流露出幾分心動之色,腦海中一道道畫面浮現而過,當下便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躍至空曠處,赫然将木箫當劍而使,按照記憶将那套劍法施展而出,身形流暢,動作渾然天成。
“呼,呼,呼”一道道箫聲吹奏而起。
“一,二,三”顧曉潔開始淡然的數着奏起的箫聲。
“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顧曉潔的臉色開始凝重了起來。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顧曉潔神色已然帶着些許震撼之色。
箫聲拂動,一道道箫聲宛如漣漪般向着四周擴散而出,仿若音波蕩漾,竟是一同将隔着三丈開外擺放的古琴以音波彈奏而起。
“噔噔蹬蹬蹬”一聲聲琴音驟然伴随着箫聲而起。
琴蕭合鳴,在這萬籁俱寂的廣場上竟是異常動人悅耳。
“八十,八十一,八十二”顧曉潔的眼神此刻不由得癡了。
那道凜然以蕭爲劍在箫聲琴聲合鳴中翩然起舞的黑衣身影,飄揚的白發,認真的凜然的眼神,瞳孔中仿佛散發着亮光。
仿佛握在他手中的,并不是一把木箫,而是一把劍!
一把凜冽鋒利的劍!
葉無涯此刻心神合一,進入了無我之境,眼中隻有先前那一道道劍法畫面。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一百零八。”顧曉潔此刻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伴随着最後一道話音落下,葉無涯收箫負立身後,一派悠然。
“怎麽可能,當初大師兄不過三十六聲箫聲,可林師弟一套劍法下來竟然足足有一百零八道箫聲,這怎麽可能!”顧曉潔難以掩飾心裏的震撼,不由得暗暗想到。
“足足比大師兄多出了三倍,難道林師弟他是武學奇才不成!”
顧曉潔震撼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