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城極北之地,遙見碧海連天仿一線,浪濤洶湧之時碧海翻騰,波瀾寬闊,實爲壯觀。
而在碧海邊上,有着一座巍峨雪山屹立,山高險峻,足有數千丈,白茫風雪飄渺天地,山峰于漫天風雪中若隐若現,身感一股飄渺浩瀚壯闊之感,令人望而生畏。
碧海天雪山山腳。
漫天白茫大雪紛紛而落,宛如滿天雪寂灑落而下。
風雪蒼茫,一片白茫大地之中,一道孤寂黑衣身影靜立,與滿目铠白之色顯得是那麽格格不入。
染血的黑衣,飄揚的白發,猙獰的刀疤。
葉無涯靜立雪地之中,凝視着前方眼神陷入了沉思,隻聞他似是低語喃喃道
“碧海天雪山,碧海天雪山。”
刹那間,一道道畫面言語自葉無涯腦海中一閃而過。
當初初入江湖來至碧水樓向碧水潇打探情報之時的場景赫然在葉無涯腦海中浮現
“那人江湖名号白裘劍仙梁寒,此人乃是慕雲生所制劍貼榜上第四,武林中不出世的高手,傳聞得到劍仙李太白絕世劍招青蓮劍歌的傳承,于那清明湖畔一朝問道,一步入三品境界,其劍法青蓮劍歌更是被武林中人稱爲李太白轉世,有着當年李太白十步殺一人的風采。”
“據說此人性情孤僻,所練功法傳聞乃是當年劍聖蕭劍歌所屬蕭府一脈的冰魄功,因此隐居于碧海天雪山常年與雪相伴,不問世事,近十年來江湖上已經少有他的蹤迹。”
昔日碧水潇所傳達的訊息此刻在葉無涯腦海中逐一浮現。
随之,一道人影赫然在葉無涯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是一道絕代風華的身影,白發,白裘,俊秀的清容,眉心處的蓮花印記,腰間挂着的碧玉長蕭。
“咝”
冰藍色的蓮花印記!
葉無涯仿佛抓住了什麽關鍵,倏然睜眼。
瞳孔中,赫然有着一道畫面一閃而逝
碧水潇額頭上的紅蓮印記!
“生機在北,生機在北。”葉無涯隻感覺靈台清明,所有困惑赫然而解!
他的眼中綻放出希望和對生命熱愛的色彩。
因爲他,已經知曉了莫無念口中所言的生機是爲何了?
後方,一襲白色貂絨手持玲珑扇的段江平和一襲青衫的洪蕭明兩人已至。
“汝已無路可走,受死吧!”段江平身影落下,當下毫不猶豫運功而起,周身劍意彙聚,凜冽一劍向着葉無涯後背襲來。
劍氣沖天,出手即爲殺招,此劍若中,必定重傷。
風雪蒼茫,雪花搖曳。
葉無涯,已至絕路!
葉無涯心知,一旦落在段江平手裏自己不死也會被其當成交易交給北越劍派掌教洪劍鳴處置,介時,自己依舊難逃一死,與死無異
劍影逼近。
葉無涯眼神一凝,赫然運氣開口了
“汝,還不出手嗎?”
“小舅子!”
葉無涯眼神凝重,面對身後襲來的恐怖一劍竟是絲毫不做防備,其空門盡顯,竟是要任由這一劍重創自己。
話音夾雜着真氣飄蕩在整個碧海天雪山之間回蕩。
風雪交織
“嗯?”就在此時,一道輕咦聲自飄渺的碧海天雪山中飄渺傳出。
“呼”刹那間,滾滾風雪,漫天雪花宛如狂風大作般吹拂而來,漫天飄落的雪花宛如一道氣場般沖蕩而來,所過之處,天地仿佛爲之凝固。
刹那間,出招的段江平和身後的洪蕭明眼神齊齊一凝,目露震驚之色。
雪花飄零,漫天風雪宛如狂風吹拂而來,天地仿佛在這一刻赫然靜止了!
“風雪不染濁中流,寒曲朝來月吟風;孤雁豈識人間愁,回首揚州夢成空。”
“呼”漫天飄落的雪花之中忽聞一道清亮詩号傳來。
刹那間,整個碧海天雪山的氣氛爲之一凝,一股湃然磅礴冰冷刺骨的劍意瞬息間充斥于每片飄落的雪花之上。
“這詩号!”段江平瞳孔驟然一縮,隻感覺自己宛如身陷泥潭之中,動彈不得,遞出的這一劍,竟是憑空凝滞,再難前進一分!
隻見前方古亭之中,風雪飄蕩,遮住了衆人的視線。
待到風雪散去,依稀可見那古亭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白發飄揚,一襲白裘負手而立,俊秀的清容,眉心處的藍色蓮花印記将其襯托得仿若谪仙人下凡,腰間挂着的碧玉長蕭随風輕搖。
宛如一尊下凡的谪仙人。
“退下吧!”
一道清喝聲傳來,随之而來的是一道湃然恐怖的寒冰劍氣,所過之處,漫天雪花赫然化爲一道道寒冰。
“哧”
“呃”眨眼之間,段江平身影驟然炸出一道血花,其身影倒飛而出,口吐丹紅。
“噗”寒冰劍氣透過段江平胸口竟是依舊不停,宛如一道冰藍色的流星劃過洪蕭明,其洪蕭明同樣也是身負重創倒飛而出,鮮血宛如血霧般灑落半空,染紅了飄舞的雪花。
一劍,不過一劍!
輕描淡寫的一劍赫然重創兩大高手!
葉無涯眼神震撼無比。
由此可見其恐怖的實力。
“汝,汝是”
“白裘劍仙,梁寒!”
段江平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不斷倒退震驚顫抖出聲道,觸目驚心的鮮血掩蓋不住臉上的震撼之色。
劍榜第四的不世高手,白裘劍仙,梁寒!
此刻,赫然現世,相隔十年,再現寰宇!
“梁寒,汝,汝是要保這小子嗎?”
洪蕭明此刻也是面露震驚之色,忍不住出聲問道。
“此地已經沒汝等什麽事了,走吧!”梁寒掃了眼段江平和洪蕭明兩人淡淡開口道。
“汝可知道此舉乃是與吾北越劍派作對!”洪蕭明聞言不由得震怒道。
一路上三番兩次有人出手,此刻眼看就要擒殺林藏,竟是又有人出手相助,洪蕭明自然惱怒不已。
當下心頭不由得怒火攻心。
“走吧,汝等若是要強行插手便莫怪吾不留情了。”梁寒緩緩開口道。
“汝”段江平眼神凜然,眼中帶着忌憚之色,一時間猶豫不決。
此刻若是自己抽身而退那便等同于前功盡棄了。
但是眼下對方态度立場已經表明,倘若想要強行插手顯然将引起對方不滿,介時一旦惹動對方殺機恐怕就連自己都要小命難保了。
葉無涯此刻卻是緩緩松了一口氣。
“哼,就算是劍榜高手又如何?當真視吾北越劍派如無物嗎!”洪蕭明咽不下這口氣,當下眼神一凝,殺氣驟現,一心想要完成掌教所交代的任務,此刻眼看成功在即,當下不甘就此離去,含怒出手了!
隻見洪蕭明,腳尖點地,青衫身影赫然旋空而出,背後古劍應聲出鞘,寒劍入手,北越劍派成名絕學浩然歸宗悍然上手,隻見其周身道道劍影幻化而出,随即猛然收斂,劍意瞬息暴漲,淩空踏步飛身一劍向着古亭下靜坐的梁寒一劍刺去。
凜冽劍氣,湃然劍意,可見此招不凡,縱然是四品修爲高手也得在這一劍下飲恨慘亡!
“嗯?”
“愚昧!”梁寒冷冷開口道,目光一凝,周遭雪花倏然仿若受到牽引一般飄空而起。
隻見他雙指并攏,拂身一彈。
“嗖”一道劍光湃然破空而出,掠起滔滔威勢而去。
“轟”劍光閃過,洪蕭明瞳孔中倒映出散不去的驚懼之色,其身影驟然落地單膝而跪,周身劍氣盡數渙散,宛如一道破碎的鏡面!
“呃,呃,呃”
“隻,隻,隻”
“隻差三丈!”
洪蕭明目含驚懼,沙啞的顫抖出聲道,話音斷斷續續,其落下單膝而跪的身影赫然離古亭所在之處正好隔着三丈距離!
一陣寂靜之後,葉無涯和段江平兩人的瞳孔同樣猛然一縮。
“哧”一道哧響響起,血如湧泉,漫天鮮血宛如血霧般綻放,染紅了一片白茫風雪。
洪蕭明的人頭赫然飛空而起。
彈指一劍,一劍斷首!
殺伐果斷,出招淩厲,不帶絲毫感情!
無情,深入人心的無情,冰冷,如這漫天風雪般的冰冷!
白裘之威,劍仙風采,此刻,一展無遺!
“這三丈,是汝此生永遠踏不過的距離!”梁寒淡淡開口道,白發飄動,輕拂衣身,悠然的拿起擺放在古亭中石桌上的茶杯輕茗一口,悠然閑适,似是在回味剛才殺人的快感。
風雪蒼茫,洪蕭明的屍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漫天大雪掩蓋,化爲了一片白茫,似乎與這遍地雪花融爲了一體。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葉無涯見到眼前一幕赫然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碧水潇當初所言,不由得心頭感到陣陣寒意。
他靜靜的看着眼前遍地的白雪,心頭微微發顫。
不知這遍地铠铠白雪之下,是否藏着數不盡的屍體。
看似美麗的無暇的潔白下,是否是一片屍山血海?
“汝呢?”梁寒妖豔清冷的眼眸看向了一襲白色貂絨的段江平。
段江平心頭發寒,顫聲道
“汝殺了北越劍派洪劍鳴其弟洪蕭明不怕洪劍鳴怪罪嗎?”
梁寒聞言眼中似乎有着一絲戰意一閃而過,嘴角微翹,饒有興趣道
“哦?洪劍鳴?是個不錯的對手罷了。”
段江平遍體發寒,心知今日目的是達不成了,一個連洪劍鳴都不放在眼内的絕世高手自己有何資格與其談判?
“既然如此,在下告退!”
段江平毫不猶豫的向着古亭中的梁寒拱手道
說罷果斷轉身離去,絲毫不停留,看都沒看葉無涯一眼。
葉無涯轉身靜靜看着離去的段江平的背影。
眼中有着一道殺機一閃而過。
煙雨樓,北越劍派,此番追殺之仇,來日必當好好清算一番。
葉無涯心裏暗暗想到,不由得握緊了手,一想起司馬空前輩和蘇棋的舍命出手當下便感一陣心痛,兩人若是身死,此仇必報之!
葉無涯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
“再來,便是吾們兩人的事了。”梁寒這才緩緩将目光落在了葉無涯身上。
眼神冰冷,竟爾有着殺機彌漫!
葉無涯心頭一凜,腦海飛速運轉,思索着所有能夠應對之策。
“請落座!”梁寒伸手對着古亭中自己對面的座位上做出了請的動作道。
葉無涯頭皮發麻,隻能硬着頭皮向着古亭緩步而來,徐徐坐下。
“喝!”梁寒親手淡雅的爲葉無涯身前的茶杯倒滿後不容置疑的淡然開口。
葉無涯無奈,拿起茶杯一飲而下。
額頭已有了冷汗。
“此乃名震江湖的天山雪茗,以這碧海天雪山千年不化的冰雪雪水配上天聖劍宗寒梅山的寒梅所制的茶,其香味醇厚濃郁,入口柔,茶味甘而不澀,乃是天下間位列前茅的名茶之一”梁寒淡淡道。
“此茶珍貴,常人窮盡一生都未能嘗得,縱然是武林高手大多都求之不得”梁寒繼續道。
“茶濃,意更濃,但卻令人心頭寒冷。”葉無涯開口道,眼神複雜。
“不錯,原本乃是暖人心扉的,但是對汝而言,現在便是冰冷刺骨。”梁寒面無表情道,眼神冷漠冰冷。
“原本吾是打算汝們大婚之日将此茶爲禮恭賀大喜。”
“隻可惜,現在隻能作爲汝最後的慰籍爲汝送行了。”
“說吧,汝最後的遺言”梁寒淡淡道,再提起茶杯輕茗一口,眼中殺機一閃。
“咝”一道劍鳴響徹,冰冷的劍氣散逸四方,一柄渾身湛藍宛如冰晶凝結的寒劍赫然憑空浮現。
劍尖,已然抵在了葉無涯的眉心!
變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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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峰
“汝已經輸了!”道孔明靜靜的看着莫無念道。
“此刻言之猶然尚早。”莫無念面不改色淡淡道。
“此局已定,縱然段江平洪蕭明兩人無功而返,其林藏也是身處必死之局!”道孔明緩緩道。
“汝從一開始便從未将洪劍鳴,段江平,甚至是整個煙雨樓和北越劍派的人馬當作其殺手!”莫無念緩緩道,
“不錯,自一開始,吾真正的殺局便是在此”
“碧海天雪山!”道孔明斬釘截鐵道。
“白裘劍仙梁寒乃是武林中巅峰幾人之一,隻要其出手縱然汝莫無念有何手段也是難保矣,更何況當下汝所能動用的底牌盡數被吾牽制在這純陽峰”道孔明眼中閃爍着精芒。
“所以将其逼入碧海天雪山,此局吾便有了八成甚至十成勝算!”
“因爲汝現在若想保住林藏此人唯有讓紫耀皇朝入局!”道孔明凝聲道。
話音落下,洪劍鳴,沙昊天,江滿樓莫不是齊齊瞳孔一縮。
道孔明這一手可謂是精彩絕倫,如此一來便是要将莫無念徹底測出個深淺。
讓莫無念整個布局浮出水面!
林藏此人究竟重不重要,其究竟是何身份!
紫耀皇朝到底有沒有布局中原已經布局隻待時機!
以及莫無念是否真正的目的!
林藏若是重要,莫無念便不得不讓紫耀皇朝之高手出手現身碧海天雪山保下林藏,如此一來林藏的真正身份已然顯露,更能逼出紫耀皇朝之動機,還能試探莫無念之底牌。
介時,天下所有的武林派門都将警惕起來,在紫耀皇朝這方巨頭的威壓下必須同氣連枝
而道孔明,介時便将是正道智囊,便可名正言順号令武林群雄,與眼前莫無念對弈。
眼前是個圍繞林藏展開的棋局,道孔明要的,是将整個棋局浮出 台面!
“妙,妙,妙哉!”莫無念不禁連連贊歎道。
“隻可惜,從一開始,吾便告知林藏生機在北了。”莫無念輕搖羽扇淡淡道。
道孔明聞言瞳孔一縮。
“汝覺得此局還有生機?”道孔明忍不住出聲道。
“有也好,沒有也好,對吾而言,又有什麽差别。”莫無念淡然道。
話音落下,衆人莫不是心頭一震。
又是一個虛虛實實。
簡單一句,讓衆人齊齊再次懷疑起了林藏此人的真正身份是否是葉無涯。
“汝覺得,一個面對親手殺死自己親姐的人還能下不了手不成?”道孔明緩緩出聲道,與莫無念冷冷對視。
“天下間,沒有絕對的定數,隻要是局,必然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變數!”莫無念淡然道。
“嗯?”道孔明聞言不由得輕咦一聲,沉吟了起來。
兩人皆是将目光望向了北方天際之上懸于雲海的劍氣。
劍氣冰寒刺骨。
莫無念和道孔明心知。
這道劍氣落下與不落下将徹底決定此局的最終結果!
莫無念淡然的眼神,心頭卻并非如此淡然,頭一次有了些許慌亂。
自己這次可謂是豪賭了,将真正至關重要的一棋擲入死地。
所謂的便是希望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如此一來将爲自己的布局拖延上不少時間,更爲了将來打下了鋪墊。
“賭桌的感覺倒是真不好受。”莫無念心裏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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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天雪山
“說吧,汝最後的遺言。”梁寒緩緩開口道。
葉無涯心頭凜然,他知道決定自己生死的一刻來了。
生機在北,其實就是死路,而那所謂的生機便是自己,唯有靠自己才能從死路中開出一線生機!
葉無涯已經明白了莫無念的話外之音。
一股緊張刺激的感覺湧上心頭,葉無涯頓時隻感覺血脈噴張。
熟悉的感覺
要麽絕路縫生,要麽命下黃泉。
葉無涯隻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琅琊群峰中那段逃出升天的最爲黑暗的時刻。
當下,自己隻能賭了。
隻能賭自己能否打動眼前的大劍仙了!
葉無涯并未回答,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沉思了起來。
“汝在幹什麽?”梁寒緩緩開口了。
“我在等,我在想”葉無涯緩緩開口道。
“在想什麽?”梁寒忍不住來了好奇開口問道。
“在想見到潇潇該如何開口解釋。”葉無涯閉目淡淡道。
“嗯?”梁寒眉目間有着一絲怒氣一閃而過。
“那又是在等什麽?”梁寒忍不住繼續問道。
“在等你動手。”葉無涯淡淡說到。
。
“汝當吾不敢嗎?”梁寒冷冷開口道。
“非是敢不敢,而是願不願,我本就愧對潇潇,早已心存死志,你若下手亦能夠讓吾解脫”葉無涯緩緩道。
話音落下,梁寒目露怒氣
“既然汝明知心裏有愧汝還能下手,虧吾姐如此待汝,不惜爲汝招惹上北越劍派!”梁寒怒道,清容上首次顯露滔天殺機,葉無涯的話徹底引發他内心的死結!
葉無涯聞言不禁面露痛苦之色,心頭隐隐作痛。
“我”
“那是因爲我不能死,如果可以,我甯願我死,也不讓潇潇因我而傷到一分一毫!”葉無涯痛苦出聲道。
“哈哈哈哈!”梁寒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白發飄揚。
“汝不能死,哈哈哈哈,那吾姐便能死了?”梁寒目光如電直視葉無涯道。
“汝該死啦!”梁寒怒氣攻心,當下心念便要一動,當場想要格殺葉無涯。
“我想,如果潇潇還在世,她定然不希望你親手殺了她的心愛之人,也定然不希望你親手殺了你的姐夫。”葉無涯緩緩開口道。
劍尖在眉心顫動不止,聲聲劍鳴幽怨婉轉似乎道盡了怒火。
“汝!”梁寒冷冷的看着葉無涯。
“如果你也想背負如同我心裏那般的愧疚的話,那便動手吧!”葉無涯冷冷盯着梁寒道。
“汝!”梁寒氣極,眼前漂浮寒劍,卻是久久不刺出。
“汝隻看到表面我殺了潇潇,但是你可曾想過爲何潇潇甘願死在我之手下,你可曾想過我爲何殺了下手,你可曾想過這其中可有什麽緣由,你可又曾了解我與潇潇之間的感情,可又曾知曉此舉是不是潇潇願意所見。”葉無涯一口氣連連質問出聲道。
眼神凜然,緩緩開口了
“我不求辯解,不求原諒,隻求一個解釋的機會。”
“即便解釋之後已然難逃一死我也不懼,但是我不希望汝與吾一般,背負上一生的愧疚和痛恨。”
葉無涯直視着梁寒,緩緩開口道。
随即猛然閉目,靜待死亡。
梁寒眼神複雜的看着眼前這名白發黑衣的少年。
眼前這名姐姐碧水潇心愛之人,眼前這名,所謂的,自己的姐夫
眼神複雜,閃爍着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