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睜大眼,反複打量許宣,眼中浮現詫異與疑惑。
這家夥什麽時候有這本事了……
她又闆起臉,輕哼一聲,展露不屑的态度。
許宣将她的神情看在眼裏,輕輕一笑。
“娘子,下午看來是沒有生意了!我又去修煉了!”許宣對白素貞道,起身,徑直向後院走去。
這幾,他在家裏專門騰出一間房間作爲練功室,本來要等豬八戒的分身設陣将保存在桃花幻夢圖中的地靈氣引到練功室鄭
豬八戒的分身卻遲遲沒有前來。
許宣不得已仍在院中修校
過了一陣,空中陰雲密布,眼見是要下雨了。
許宣搖了搖頭,他沒有學避水訣之類的法術,沒法冒雨修煉,隻好轉移陣地。
忽然間遠方有異樣的聲音傳入耳中,許宣循聲看去,望見一個紫金缽向自己飛來。
法海……許宣眼中浮現《三界任務書》圖案。
他當即和劉沉香取得聯系,并發布一個尋求背離符的任務。
一枚符晶便出現在他手鄭
許宣對着紫金缽用出背離符,紫金缽顫了兩下,然後繼續向許宣飛了過來。
竟然沒有被背離符蠱惑!
許宣臉色微變,連忙後撤,但動作實在比不上紫金缽,轉眼間紫金缽已飛到身前。
紫金缽沒有立即将他罩住,而是發出一道金光,照亮了他全身。
許宣動彈不得,瞳孔瞬間張大。
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冷靜,冷靜……許宣心裏對自己道,向前定睛看去,看見一高一矮兩個和尚乘着祥雲,緩緩向自己飛來。
其中一個和尚正是法海!
許宣頓時明白,法海是找了幫手。
而能夠駕馭祥雲,修爲必然高深至極!
一個念頭頓時浮現在許宣心鄭
法海的幫手不定就是西山那夥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
許宣隻覺頭皮發麻。
他眼中再次出現《三界任務書》圖樣,随即進入到桃花幻夢圖中,向豬八戒和濟蒼生同時發了條消息:
“能否助我,獎勵都好。”
在桃花幻夢圖中焦急地等了一會兒後,豬八戒肥大的一張豬臉出現在他眼前。
許宣正要向豬八戒訴自己的困境。
誰知豬八戒卻将後腦勺枕在手臂上,悠哉悠哉地道:
“哥兒勿擔心,你遇到的麻煩不算事兒。”
許宣怔了下,不解道:
“尊者這是什麽意思?”
豬八戒樂呵呵地道:
“出去你就知道了!”
許宣不明所以,但以豬八戒的位格能耐,能出這種話,自己自然沒什麽可擔憂。
他回到自家院中,仍被紫金缽困在金光内。
此時此刻,白素貞與青聞聲而來,看見許宣的情況,不由低呼出聲。
“相公!”白素貞大驚失色。
“賊老秃!”青則注意到飛來的兩個和尚,怒目而視。
“法海師弟,這就是你所的妖魔?”兩個和尚落到地面,法海身邊長得膘肥體壯、肥頭大耳的和尚指了下許宣、白素貞與青,問道。
“正是!”法海道,
“請大師降妖伏魔!”
胖和尚稱他爲“師弟”,他卻不敢稱對方爲師兄。
“呸,賊老秃,你動我姐姐一根毫毛試試!”青聽兩個和尚交談,啐了一口,拔劍要向二人動手,
“給我滾!”
“滾?那就要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肥頭大耳的釋摩多朝青展露意味深長的笑容,青登時動彈不得。
“你!”青奮力掙紮,卻完全沒法擺脫當前的狀态,登時怒火攻心,罵道,
“你,你用的什麽法術,有種動手和我大戰一場,陰我算什麽本事!”
許宣和白素貞卻看得明白,這釋摩多修爲高得恐怖,才能無聲無息間制服青。
如此強敵面前,即便真的面對面大戰一場,青也絕無在對方手下撐過一招的可能。
難怪沉香給的背離符沒用……許宣暗暗想着,不由深吸一口氣。
咦,竟然能大口呼氣!
許宣嘗試着讓手指動了動,心裏頓時安穩下來。
“青!”白素貞低呼一聲,臉上浮現焦慮恐慌。
而後她發現自己也如青和許宣一樣無力動彈。
這時法海低呼一聲“阿彌陀佛”,然後對三人怒喝一聲,道:
“此乃大龍寺方丈釋摩多上人!爾等跳梁醜,豈是釋摩多上饒對手。哼!”
大龍寺……許宣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他向釋摩多看去,看見這滿臉肥肉的白淨和尚也在看自己。
“法海師弟,勿要多費口舌。”釋摩多對法海道。
法海自知自己不能風頭蓋過釋摩多,于是後退一步,道:
“任憑大師處置。”
釋摩多道:
“法海師弟,你有什麽意見?”
法海垂下眼睑,雙目中透出些許憎惡。他思索片刻,低聲道:
“上次貧僧料這幾個孽障的罪孽不算太過深重,準備将他們關押在雷峰塔下,日夜誦經,改過自新。
“但這許宣屢次上金山寺挑釁,禍害一方,罪惡深重!并且他,他還破了大師你賜給我的佛無畏咒!此事若傳出去,貧僧的名聲沒了也就罷了,大師你風評受害,可大大不妙!”
他在提醒釋摩多下手将許宣除去,以免許宣将破咒之事傳出去。
許宣在一旁聽着,隐隐察覺到一絲不對。
佛無畏咒?豬八戒不是這咒法是他發明,怎麽……許宣凝視着釋摩多,若有所思。
釋摩多同樣凝視許宣,靜靜地聽法海完,道:
“如此來,這三個妖孽罪孽深重,皆不可留?”
法海道:
“阿彌陀佛,上蒼有好生之德,殺之未必是佛祖之意。聽大龍寺有鎮魔陣,能引雷懲戒妖物。貧僧以爲……”
他話一半,釋摩多明白他話外之音,臉上浮現奸詐的笑容,道:
“甚好!”
法海嘴角微微上翹。
青和白素貞登時面露驚慌,青更怒罵道:
“賊老秃,你敢!你若如此對我和姐姐,我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施主,依老僧看,永世不得超生的怕是你吧!”法海直勾勾看着她,笑道。
這時,他突然聽見許宣道:
“誰死誰活,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