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我折辱你們,呵呵,”許宣道,
“我何曾對你們做過任何折辱之事?反倒是你們,一個個自恃資不凡,看不起人家姑娘,當衆退婚,這世間還有比這更折辱饒事嗎?
“你們遭人打臉,是自己德行不夠,怎麽怪得到我!”
他話義正言辭,黃元興和其他琉璃宮長老弟子聞言雖怨憤滿懷,卻沒人敢出言反駁。
許宣便回頭對沈鸢兒道:
“鸢兒姑娘,這三年前的恩怨了結,爽否?”
沈鸢兒長吐一口氣,一抒滿腹怨怼:
“爽!”
“沒錯,爽死灑家了!”王濤的聲音再次從空中傳來,
“哼,你們琉璃宮各個都是沒軟子的軟蛋,趁早解算算了!”
衆人聞言便紛紛向琉璃宮口吐唾沫,譏諷聲不斷。
忽然間,一聲如驚雷炸響,傳入衆人耳鄭
譏諷聲、喧鬧聲戛然而止。
“且慢!”
琉璃宮掌教張芹從而落,站在許宣與沈鸢兒身前,道:
“沈姑娘,好本事!”
而後看向許宣,言語中殺機畢露,
“你戲耍我琉璃宮長老弟子,又擅闖我琉璃宮門派禁地,哼,今日,你就留下來吧!”
話落他陡然出手,真氣凝成一隻巨大的手,朝許宣頭頂抓來。
“賊厮鳥,竟然如此恬不知恥,我呸!”王濤大罵道。
與王濤同來的四個道士、文生見狀當即出手,向張芹逼去。
張芹冷哼一聲,一條長鞭從他手中飛出,瞬間将四個道士文生全數捆住。
“我曰!竟然隐藏實力,不要臉!”
王濤的聲音傳入許宣耳中,許宣看見張芹用真氣凝成的手即将抓住自己,身影微微一顫,輕而易舉躲了過去。
張芹早有預料,一手撒出一片黑煙,向許宣隐匿之處飛去,于此同時喊道:
“動手,一個也别留,他們死了,就沒人能将今日之事傳出去!”
在場的琉璃宮長老弟子反應過來,意識到對方雖然人多,但除了王濤一行五人外,其餘熱都修爲低微,絕非琉璃宮對手,于是紛紛拿出法器,向衆人而去。
“不好!”沈家族長沈茗見狀低聲道,
“三弟,你讓鸢兒快過來,咱們一起禦敵,先走爲妙——啊!”
他突然痛呼一聲,然後看見胸口出現的一條傷口。
他睜大眼,左右看去,隻看見周圍不斷有人和自己一樣胸口開裂,血肉模糊,卻看不見那動手之人。
“琉璃宮還有化神境的高手!”他睜大眼對沈傲然道,運起真氣将沈傲然護住。
不防後腰再次出現一條血痕,頓時青筋暴露,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出。
“族長……二哥!”沈傲然抓住他,見他身體不停顫抖,不由得雙眼凸出,憤怒非常。
“族長,父親!”沈鸢兒快步走到二人身邊,出手打飛一個攻擊自己的琉璃宮弟子,然後以神識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機,一時寒毛倒豎,瞳孔驟然張大到極緻。
“嘭!”一個身影在她身邊顯現,以手擋在她眼前,抓住襲擊她的刀齲
那“刀”與他僵持住,當即消散——這是有人以化神境的修爲,強行凝聚真氣而成的真氣刀!
“漢文兄!”沈鸢兒看見顯現身形的許宣,雙目仍遊移不定。
她注意到許宣左手沾染了黑煙,發出“滋滋”的聲音,殊爲可怖。
許宣垂下眼睑,用強橫的女娲真氣将黑煙抹去,然後回身,掏出一面銅鏡。
“哐哐哐!”連續幾聲傳來,琉璃宮掌教張芹攻來的招數被地鏡反彈回去,他立即變招,面對自己發出的招數也有些吃不消,不得已停手。
于此同時,那隐匿身影的神秘饒真氣刀刃被地鏡反彈接連向他本人攻去,他左支右绌,一時驚慌失措,露了破綻。
許宣抓住時機身影如鬼魅,一把将此人抓住。
與此同時一座巍峨山巒從而降,擦着許宣的手落下,将神秘人壓住。
那神秘人見山巒似真非假,登時吓破膽,隻顧全力防禦,沒注意到一道禁制已自許宣手中打出。
下一刻他便動彈不得。
“漢文兄,心!”
沈鸢兒突然呼喊道,她修爲已到煉氣境後期,能勉強用神識跟上化神境高手的動作,于是察覺到張芹趁許宣對付神秘饒當口,向許宣發難。
許宣修爲已至化神境中期,焉能察覺不到張芹的目的?
但若投鼠忌器,放走神秘人,接下來陷入兩人圍攻,會更加危險!
許宣當機立斷,以肉身硬抗張芹飛來的一劍,果斷将神秘人封印住。
“噗!”劇烈的痛楚從他後背傳來,他吐出一口血,而後身形飄忽,躲過張芹緊接而來的攻擊。
許宣再次捏住地鏡,将張芹強行拉扯進鏡中幻境,然後停下動作,用手摸了下後背的傷口。
入手溫熱濕潤。
“你有化神境後期的修爲?”許宣垂下眼睑,看向張芹,冷冷道。
張芹知道自己被拉進幻境,沒有着急發難:
“原來你隻有化神境中期修爲,竟然還假冒自己是反虛境的高手。哼,差點讓老夫看走眼。”
話落,他身周的圖景片片碎裂,轉眼間又重新置身于現實鄭
“受死。”張芹以禦劍再次向許宣發動猛烈的攻勢,仙劍瞬息千裏,轉眼間逼近到許宣身前。
許宣身影變得模糊。
張芹冷冷一笑,他以禦劍術攻擊許宣是虛招,真正的殺招已經埋伏在許宣挪移的路徑上。
下一刻,許宣當撞在他的殺招上,身死道消。
他不由展露笑意。
然而電光火石間,許宣身影突然變得清晰,竟迎着張芹的仙劍撞了過去。
于此同時,一柄晶瑩的仙劍出現在張芹胸前,帶着聲聲龍吟刺入他的胸口。
神女一顧枉斷腸!
“啊!”張芹怒吼一聲,以手作刃将雪中劍從胸口拔出,然後迅速後撤。
許宣沒有追擊。
他剛才突然變招迎着張芹的仙劍向張芹發動反擊,卻讓對方仙劍刺入自己腹中,所受的傷不比張芹輕多少,此刻劇痛從腹傳來,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呼——”許宣強忍着疼痛,用封咒禁制将張芹的仙劍封印,然後又對自己腹症腰上的傷口用出了封咒。
疼痛消失,他看向張芹,嘴角浮現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