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膩味唐子安與趙辛藍變得更加親密,如同往日唐子安坐在辦公桌前構思下一步發展,手裏塗塗改改的,而趙辛藍依偎在唐子安懷裏。
“安哥,我跟媽媽說了我們的事情了,你能不能跟我回家見見我媽媽”趙辛藍看着唐子安認真的畫着漫畫蹭了蹭唐子安胸口道。
唐子安停下手中的筆毫不猶豫道“當然沒問題啦,我也想見見我們的媽媽,嘿嘿”又是一陣親密。“讨厭啦”趙辛藍害羞的應道。
當然是不是真的想見隻有唐子安自己清楚。
一天是時間過得很快“藍藍呀,咱媽喜歡什麽呀,我畢竟第一次見面,也該買點見面禮什麽的”唐子安下班後帶着趙辛藍來到附近的商城中詢問趙辛藍需要購買什麽。
“不用拉。你剛剛事業起步,媽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的”趙辛藍安慰道。
經過趙辛藍的一再拒絕,唐子安也就買了水果與魚翅當作見面禮。
很快來到趙辛藍家門口,唐子安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對了還不知道咱媽做什麽的呢!”爲了緩解緊張情緒唐子安問道。
“我們家開制衣廠的”趙辛藍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不對呀,伯父呢?”唐子安回想起趙辛藍好像從來沒有說起父親的事情。
“噓,别被媽媽聽到了,我爹地已經不再了”趙辛藍壓低聲音說道。
“額,對不起。”唐子安一臉抱歉道。
“沒事,我懂事起就沒見過他,所以對我來說無所謂了,何況有叔叔、何嬸疼我,就是我媽咪她不讓提起這個字”趙辛藍一臉平靜道。
一聲開門聲響起。“哎呀,小姐回來啦。這位是?”何嬸聽到門外聲響後看到趙辛藍與唐子安後問道。
“何嬸,這是我男朋友。他叫唐子安。”等對何嬸介紹完,便帶着唐子安進門了。
“安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何嬸了,媽咪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她陪我玩,從小陪我長大的”趙辛藍進門後也對唐子安介紹起來。
唐子安進門後便對何嬸問好,也四處觀察屋内環境。
看着唐子安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四處走走摸摸的,趙辛藍看着會心一笑與何嬸打聲招呼就上樓見母親了。
“就是這小子讓你整日在家魂不守舍的?在家好像坐牢似的”趙母有點不屑斥責道。
“媽咪呀,你之前不是說我老大不小了,找點找個人讓你早點抱外孫嘛,怎麽現在我找到了,你還嫌棄上了呢”趙辛藍撒嬌的回應着。
“我說找,是我幫你介紹的幾個都很不錯,你怎麽偏偏找一個……”趙母氣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但是我已經把自己交給他了”趙辛藍火上澆油般的說出這句話。
“什麽?”趙母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已經把自己交給他了”趙辛藍也感覺到母親說話的語氣了,輕聲重複道。
“我管不了你了,你愛怎樣就怎樣把,以後别後悔”趙母沒想到這兩發展的這麽快,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不會的,我感覺得到他愛我”趙辛藍堅定的說道。
“好吧,走吧,我們下樓吃飯把,也别讓他在下面等太久了”趙母也想看看是怎麽樣的少年用什麽花言巧語居然可以把自己女兒騙的團團轉。
三人來到餐廳打算入座時。
唐子安率先說道“阿姨,這是我一點心意,請您手下。”
趙母回應道:“好,心意領了,入座把”
“做吧”趙辛藍拉了拉母親的袖子,示意唐子安坐下。
唐子安尴尬的把禮物交給何嬸後入座。
一陣無語中趙母說了一句話讓唐子安和趙辛藍眉開眼笑。
“我同意你和趙辛藍的事情,但是……”趙母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
“我要你幫一件事情,成功了,我就同意”
趙母剛說完,唐子安不假思索道“可以”
“我要你收購會德豐公司”趙母慢條斯理的說出來。
“什麽?”這次輪到唐子安和趙辛藍吃驚道了。
“阿姨,現在的會德豐屬于張家把”唐子安前世查過曆史,對于前世的會德豐收購戰也知道。
1959年,會德豐主席佐治·馬登退休,職位由其子約翰·馬登接任。約翰·馬登早年畢業于英國劍橋大學,1946年加入會德豐倫敦分公司,随後移居香江。約翰·馬登上任後,逐步改變集團的經營方針,壓縮海外業務,加強在香江的投資。他通過發動連串的收購活動,加強集團在香江地産及零售百貨方面的業務。
1961年,會德豐将旗下上市公司香江麻纜有限公司改組,易名爲香江置業信托有限公司,作爲集團發展地産業務的旗艦。1971年,置業信托以發行新股及換股方式,收購了華商張玉良家族的聯邦地産有限公司,張氏家族因而成爲會德豐的大股東之一。1973年,置業信托再創辦夏利文發展有限公司,在香江各區發展地産業務。
年代會德豐已跻身香江四大英資洋行之列,旗下的直屬子公司達49家,其中包括上市公司置業信托、聯邦地産、夏利文發展、連卡佛、會德豐船務、聯合企業及寶福發展等。而這些子公司又擁有約180家附屬公司及20家私營公司,形成一個龐大的多元化綜合性企業集團。而在背後控制這家集團的是張氏家族。這是全香江人萬萬沒想到的一點。可見香江是個藏龍卧虎之地。
這一時期,會德豐的經營已遍及投資控股、商人銀行、财務、證券、期貨交易、航運、貿易、批發零售、地産、航空、旅遊、保險以及制造業等,投資的範圍亦從遠東伸展到東南亞、澳大利亞以及南北美洲。不過,總體而言,當時該集團的核心業務仍是香港的地産及航運。
1973年會德豐的經常性赢利曾達1.8億港元,但1974年度已跌至6900萬港元,1975年度進一步下降至2900百萬港元。這時石油危機及政局的動蕩影響了約翰·馬登對香港前景的信心。1976年,約翰·馬登就曾一度意興闌珊,有意将家族所持會德豐股權出售。
月,會德豐主席約翰·馬登與怡和、置地方面接觸,就怡置系收購會德豐事宜展開商讨。
而根據唐子安了解,如果想收購會德豐隻有在1976年這個時間節點上最容易,也最方便,但是要兩年時間賺到7個億。唐子安之前是想也沒想過的。
“阿姨,能換換嘛?”唐子安有氣無力的問道。
“媽……”趙辛藍剛想說話就被趙母打斷。
“你别說話,”然後對着唐子安講起自己年輕時的往事。
25年前趙姨剛剛從大陸來到香江,在舉目無親的情況下,碰到了張家大少爺,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相愛呀,成爲姨太太咯。但不知怎麽了,自從她進門後張家的生意就越來越糟,經過算命的說法就是趙母擋了張家财運。然後就趕出門了。
也就張家少爺癡情給了點錢讓趙母不至于餓着,後來還給了一家公司讓趙母打理,後來就在也沒出現過了。
而趙母現在的家産全靠自己奮鬥得來的,但是對比張家的發展還是望塵莫及。後來聯系到家裏,就剩下哥哥一個人了,就讓哥哥來到香江生活。
而趙母心中隻有一個目标就是想證明自己。
“好吧,趙姨,我會的。”唐子安聽到趙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隻能答應下來。
“媽媽……嗚嗚”趙辛藍聽着趙母說的也哭的稀裏嘩啦的。
“好啦,别哭了,都多大人了,小心他笑你咯”趙母安慰道。
“他敢”趙辛藍嘟嘴道,
“好了,吃飯把,都涼了”趙母結束了對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