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玲看着這段時間收集的唐子安的資料,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床上睡去。
第二天醒來,謝曉玲與趙辛藍在床上溫存片刻後。
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起身離去。
趙辛藍嘟嘴囔道“真是的,好不容易有時間在一起,也不多陪陪人家。”
謝曉玲一旁穿衣打扮,聽着趙辛藍抱怨回應道
“好了,我也是爲了我們将來啊,想當初你爲了和我在一起離家出走,要不是你叔叔拖着,讓你去報社做前台,我們都不知道怎麽活了”
謝曉玲突然話鋒一轉“你也知道我,受不了男人的眼光才把頭發剪了,但是公司應聘還是遭遇這樣那樣的事情,現在好了,有一個平台讓我展示機會,我怎麽能放過呢。”
聽着謝曉玲的話,趙辛藍小脾氣也軟了下來。
“好吧,這樣我今天呢?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了,這樣吧,這兩天你先在唐子安身邊,他不是準備看豪宅嗎,到時候你可以去參考參考。”謝曉玲拒絕道。
這時謝曉玲也準備出門了。
“好了,我先走了,等忙完我也會去唐子安那裏,到時候見。”
謝曉玲安慰道。
“嗯嗯,路上小心,這是唐子安的車鑰匙,你拿去開吧,我坐車過去”
趙辛藍拿出鑰匙遞給謝曉玲說道。
不等謝曉玲反應。“嗯~”
一個吻後,分别。
謝曉玲開着車,前往玩具廠方向駛去。
回想剛到香江的迷茫,惶恐、手足無措。到後來感覺到命不該絕。
謝曉玲體驗到了太多。
謝曉玲前世家庭優越,一切都是父母安排,小學,中學,高中,大學。無不在父母的掌控中,謝曉玲在家裏就是一個十足的别人家的還在,學習好,聽話。但是這不是謝曉玲自己想要的。她要自由、她等到了,父母的突然離世,讓她掙脫了這段束縛,也讓她體驗到了人間險惡,在父母離世後,她臨危受命管理起自己的家族企業,雖然她是企業管理專業畢業的,學習到企業管理案例多不勝數,但是企業管理不是紙上談兵,後來因爲一件合同疏漏,導緻企業破産。
就這樣,謝曉玲失業了,賣了家裏的房産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謝曉玲崩潰了,就在公司被收購的當天,從公司頂層跳下,結束了謝曉玲短暫而又自由的半生。
等謝曉玲再次睜眼,就看到周圍圍滿了少男少女,一個全身濕透的女生,低頭吻住自己,不停的對自己嘴裏吹起。
“唉,醒了醒了,”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看到謝曉玲睜開眼睛說道。
“沒事就好,呼~”有的人還安慰道。
“哎哎哎~,人沒事把,你們都讓開點,校醫過來看看”一位感覺是校領導的人物催促道。
“玲姐,以後别做這麽傻的事情了,好嗎?”等看到自己的吹起讓謝曉玲醒來,女生邊哭邊說。
謝曉玲還沒搞清楚情況,又被一陣檢查。
“沒事了,還好急救及時。休息一下就好了”校醫檢查完說道。
“玲姐,你真的沒事嗎?”女生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沒”謝曉玲輕聲回答道。
“玲姐,要不我送你回家換衣服把。”女生感覺謝曉玲對自己感覺像陌生人一般,不死心的說道。
謝曉玲現在有點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小說裏說的重生?在沒搞清楚在什麽地方的時候謝曉玲不輕易多說話,隻能順從的說道。“好”
坐在的士上,謝曉玲看着窗外向後移動的場景,有點不可思議。
但謝曉玲還是不确定自己在什麽時代,等來到自己家後,破舊的房屋讓從小錦衣玉食慣的謝曉玲還是有種夢幻的感覺。
結合包裹着油餅的報紙和牆上的日曆,謝曉玲終于肯定自己來到了1972年底的香江。
“玲姐,别在做傻事了,别聽他們議論了好嗎?”女生說道。
謝曉玲換衣服的時候,在房間裏看到自己的證件,名字也叫謝曉玲,而經過這麽久的适應,謝曉玲也響起了,一直叫自己玲姐的女生叫趙辛藍,而自己和她的關系有點複雜。同學?朋友?情侶?
“好,我以後不會了”謝曉玲認真的回答道。
“這是?”謝曉玲看見原本前世帶着的玉牌出現在自己現在的脖子上有點驚訝道。
就在謝曉玲想細細研究這塊玉牌的時候,趙辛藍闖了進來。
下意識謝曉玲就撤了床上的衣物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
“進來不會怎麽不敲門啊?”謝曉玲生氣的問道。
“對不起啊,玲姐,我是看你在裏面這麽久了沒聲音,我擔心你”
趙辛藍不好意思的說道。
“咦~玲姐,之前都沒看過你帶這個東西啊”趙辛藍好奇的看到謝曉玲脖子上挂着玉牌。
“嗯,剛剛帶上的,保佑我的”謝曉玲敷衍的說道。
“玲姐,别遮了,快換衣服把,别着涼了”趙辛藍說話的時候一陣哆嗦。
謝曉玲看着趙辛藍還濕着頭發,立刻想到是她在水池裏救了自己,她身上還濕着,但是還在想我會不會生病的問題下意識的說道“藍藍,你也去洗洗,換件幹淨的衣服把”
“好~”說完當着謝曉玲的面脫去衣物,走去了衛生間清洗起來。
等趙辛藍洗完,随手拿出謝曉玲的衣物,換上後。
謝曉玲已經在客廳等着趙辛藍了。
在趙辛藍在洗澡的時候,謝曉玲在自己房間裏,看到一本日記本。
日記本裏記入了自己與趙辛藍,從相識,相知。到成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到最後漸漸的走到一起的全過程。
而謝曉玲也知道爲什麽她爲什麽要跳湖自殺,因爲這段情本來不被其他人所知道,但是不知道被誰傳開了,忍受不了非議的她想以自殺結束自己。沒想到,她走了,變成了另一個謝曉玲來到這個世界上。
現在謝曉玲本來剛到香江感到彷徨,怕被識破,而且不忍心告訴趙辛藍自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讓救起自己的趙辛藍傷心,隻能将錯就錯,繼續與趙辛藍過着出雙入對的日子。
當然了在這段時間裏,謝曉玲不止是在讀書,也做了一些重生人士也做的事情,創業,改變現狀,但是沒有絲毫準備的謝曉玲,根本不了解香江的情況,更談何創業了。等着她的也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