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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安不關心收購過程,隻在乎結果。
在沒有得到肯定消息之前,唐子安很坦然的陪着趙辛藍以及孩子們在冬季的卡爾加裏城到處遊玩。
已經在卡爾加裏周邊遊玩個遍的唐子安這天沒有出門,而是出奇的看起了報紙。
謝曉玲從後面悄悄的走到唐子安身邊,很自然的坐到了唐子安的懷裏。
輕柔的撫摸的唐子安的肩膀,說道。
“今天怎麽看報紙了?”
順着唐子安的目光看着報紙的标題,詹姆斯·厄爾·卡特正式成爲美國總統。
對于政治沒有任何敏感的謝曉玲有些困惑,難道詹姆斯·厄爾·卡特有什麽特别的嗎?或者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看着謝曉玲求知欲般的眼神,唐子安解釋道。
“這個卡特總統,沒别的特長,隻是在他任内會和中國建交,我隻是感慨時間過的真快。”
“不知不覺我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也有不菲的家業。”
謝曉玲努努嘴,嬌聲說道。
“怎麽?有了孩子忘了孩子他媽咪了?是不是感覺到得到了太過容易,迷茫了?要不要把産業給我,你自己在慢慢創業?”
唐子安尴尬一笑,沒有回應謝曉玲的話。
謝曉玲剛說完就後悔了,閉上眼睛趴在唐子安懷裏。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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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安哥。”
趙辛藍的叫聲打破了兩人的平靜。
“來了。”
唐子安和謝曉玲異口同聲道。
酒店服務員把一道一道的菜擺上桌。
等擺放完成後,示意退出房間。
唐子安、趙文莉、趙辛藍幾人才開始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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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喂着唐赫明吃飯,一邊說道。
“你們這幾天在外面玩的怎麽樣?天天早出晚歸的,也不帶孩子。”
唐子安咧嘴一笑。
開頭幾天還好,天天帶着幾個孩子去玩,沒幾天就玩膩了。吵着要外婆、何嬸陪着。
唐子安也不反對,就繼續帶着趙辛藍、謝曉玲、蕭芳芳繼續玩。
這期間唐子安幾人無意間來到了唐人街,唐子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内陸城市居然還有唐人街。
在唐子安的印象裏,加拿大也就多倫多,溫哥華這些大城市有唐人街才對。
這卡爾加裏前世真沒聽過,更不要說知道這裏的唐人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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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就是碰到一些老華人,和他們聊聊天,聽他們的故事。”
加拿大最早有華人的記錄,唐子安不清楚,這批老華人也不清楚,但是和唐子安聊天的這個老華人大多是19世紀來自福建和廣東的華工的後代,爲了幫助建設加拿大太平洋鐵路。
比起非華人勞工,他們的長輩在這裏更易接受歧視性的工時制度,低工資及危險的工作環境,以養活留在故鄉的家人。
華工願意忍耐低工資和惡劣工作環境的行爲激怒了一些非華人的勞工,他們認爲華工搞亂了勞工市場。1885年華人移民法案的通過,授權加拿大政府開始向移民加拿大的華人收取人頭稅。當時華人是唯一一個被迫繳納該稅的少數族裔。
一些加拿大籍華人在鐵路修建好後在加拿大定居。但由于政府嚴格的限制和沉重的費用,他們無法将自己的家庭帶到加拿大,甚至他們與非華人的接觸也有官方和民間的各種限制。這使得一大批唐人街和華人社區在很多城市的不良地區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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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蕭條時,華人的生活比其它加拿大人的生活要困難得多。在艾伯塔,華裔加拿大人領到的救濟金金額不到其它加拿大人的一半。由于排華法案禁止了來自中國的新移民,很多華人男性由于沒有妻子兒女在身邊,被迫獨立面對一切困難。
加拿大政府對于撤銷對華裔加拿大人的限制并給與他們完全公民待遇的行動十分緩慢。
直到1947年,華裔加拿大人終于獲得在聯邦選舉中投票的權利。但此後又20年,移民選擇采用記點系統,華人才獲得承認與其他申請人使用同樣的标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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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和唐人街的老華人聊天的場景,唐子安忍不住眼睛濕潤了。
唐子安的反應吓壞了趙文莉,趙文莉不明白,簡簡單單的一問。唐子安居然要哭了。
趙辛藍和謝曉玲知道唐子安爲什麽有這種反應。
而唐子安也暗暗發誓道。以後隻要自己有實力了,一定要把美洲華人的艱苦歲月拍成電影,讓這些盎格魯撒克遜人知道美國以及加拿大,是因爲有這些華人才有今天的。
等吃完飯,唐子安召集大家來到會議室。
“今天是和大家商量一下我們什麽時候會香江的。你們覺得呢?”
趙文莉點頭說道。
“嗯,我也覺的差不多了,這邊的事情你不是都交給朱利奧·約瑟夫來處理了嘛,也不需要我了。而且我們已經離開香江快三個月了。”
趙辛藍抱着唐赫明輕聲問道。
“那我們下次什麽時候在出來玩啊?赫赫他們還沒玩夠呢。”
唐子安有些無奈了,這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自己愛玩居然把兒子當擋箭牌了。
沒有任何的客氣,唐子安看着趙辛藍和唐赫明說道。
“赫赫他應該可以學更多的知識了,而不是隻知道玩。你也一樣,知道你聰明,回去以後基金會的事情加緊處理,這是關系到我們一家未來的發展。”
緊緊的抱着唐赫明,躲避唐子安的眼神,嘟嘴說道。
“知道了。”
謝曉玲和蕭芳芳分别抱着謝啓輝、謝啓煌兩人。一直在逗着孩子,好像唐子安和趙文莉、趙辛藍不在一樣。
唐子安首先看不下去了,這還在商量事情呢,逗孩子幾個意思啊。
“曉玲,你不說幾句?”
謝曉玲看着衆人,看向自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這是你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爲什麽要聽我的意見。”
“你想回去,難道我們還會阻止你嘛,當然是跟着你一起回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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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玲一句話讓唐子安啞口無言。理是這個理,但是唐子安隻是想詢問一下衆人的意見而已。
但是謝曉玲都這樣說了唐子安也表态道。
“好,既然這樣,我們後天就走。”
衆人有些詫異的看着唐子安。按照唐子安的性格不是應該明天就走嗎?
唐子安起身整理一下褶皺的衣服,說道。
“明天還要去大唐石油公司和房産公司了解一些情況,以及我們不在的這期間的管理和計劃問題。”
看向趙文莉,繼續說道。
“多倫多那邊的房産公司你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