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居民區的出租屋内。
秦風疑惑盯着自己一部正在振動的手機。這部手機裏隻有一個識别号碼,而且這個号碼隻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葛三天,然而,秦風一眼認出來電顯示的号碼屬于軍隊專用号碼。
秦風第一時間想到葛三天出事了,他沒有立即接聽電話,而是先打開智腦對來電号碼的信号源進行捕捉和定位。
一切準備就緒,秦風接通電話,誰知,才鏈接通話,話筒便傳出葛三天鬼哭狼嗷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川話兒。
秦風可是地地道道的成都人,調節語調,讓自己的聲音略顯蒼老。
“我滴兒呀!你咋滴這麽不長記性咩!我從小到大教育你好好做人!你到底曉不曉得!現在闖禍了吧!知道聽老子的話了吧!你給老子在那等着!老子現在飛去救你!……”
看到智腦已經鎖定信号源,秦風挂斷電話,進房間換了一套軍裝,帶上公文包出門。
葛三天的位置可是在護衛隊的大本營,若放在之前,秦風連想都不會想靠近。
好在,這三天秦風也不是白過的,他偷偷弄來一套軍官身份,昆山軍事區總部少尉軍官,本想着必要的時候給葛三天用的,誰知這麽快就派上用場。
有了“正式”身份,秦風光明正大踏入昆山軍事區。
半個小時後,秦風來到護衛隊大本營,時間剛好淩晨一點。
有總部少尉身份掩飾,護衛隊的士兵也不敢阻攔,直接放任秦風進入護衛隊的大本營閑逛。
不多時,護衛隊大本營内,秦風悄悄摸到小黑屋外,果真見到一副頹廢模樣的葛三天。
“三天!”秦風在門外小聲呼喊。
原本坐椅子上發呆的葛三天聽到聲音,一陣激靈,欣喜若狂站起,一瘸一拐走向門口。
“快!快救我出去!”
從門上的小窗口确認是秦風後,葛三天激動萬分,但卻不敢大聲說話。
“噓!小聲點!我在破解門鎖。”秦風道。
說話中,門鎖咔一聲打開,秦風推開門,把手上的公文包遞給葛三天。
“裏面有一套軍服,快點換上。”
“好!”
葛三天也不拖沓,拿過來迅速把衣服套上。
“我們走,你跟在我後面不要說話。”
見葛三天穿好軍服後,秦風帶頭離開小黑屋。
葛三天緊随其後,因爲腳踝在圍毆過程被踩傷,葛三天此時必須忍受着疼痛假裝正常走路。
因爲有秦風作爲擋箭牌,遇到盤問時亮身份,兩人一路有驚無險走出護衛隊的大本營。
不過,葛三天和秦風前腳剛踏出護衛隊大本營,後腳,護衛隊大本營裏突然炸鍋了,因爲,有士兵發現葛三天“消失”。
發現葛三天消失的士兵就是連展審訊葛三天時給連展打下手的手下。
不久前,手下确認葛三天非間諜後,一時間竟同情起葛三天,于是離開小黑屋後,他去食堂弄些吃的,欲帶給葛三天。誰曉得,等他回來後,葛三天居然消失不見了。手下第一時間立即向連展彙報。
連展此時心情非常不爽,本來他已經入睡,持續不斷的敲門聲卻将他吵醒,連展心裏在想,如果敲門的人不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他非要揍那人一頓。
這門剛打開,隻見手下焦急大喊。
“隊長,那個人不見了!”
“你說什麽?什麽人不見了?”連展不明其意。
“就是,就是剛剛捉到的那個人!”手下以爲連展對自己發怒,雙手緊張比劃。
“那個叫秦三的小子不見了?怎麽不見的?”連展聽懂後表情一驚。
“我也不知道,我去了一趟食堂,回去發現他人已經不在小黑屋。”手下解釋道。
“那你愣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喊人去找啊!”連展對手下吼道。
支開手下後,連展急急忙忙跑去監控室。
“最近半小時有發現可疑的人嗎?”連展問值班士兵。
“沒有!”士兵搖頭。
“你把前面半小時的監控錄像調出來給我看看。”連展道。
值班士兵按指示操作,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将硬盤搜了個遍就是找不到近三小時的監控記錄。
“隊長,我們的電腦好像出現問題,我找不到錄像。”值班士兵道。
“你讓開,我來找!”不信邪的連展親自動手。
然而,幾分鍾過後依舊找不到錄像記錄,而且,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錄像功能依舊正常運行,三個小時前的錄像記錄也能找到,就是近三小時的找不到。
“靠!”連展氣的直拍桌子,他肯定,他們的監控系統被人動手腳。
“對了,隊長,剛剛有一個總部的少尉來過,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離開的時候卻是兩個人。”士兵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覺得蹊跷的事。
連展臉色一沉,問士兵:“多出的那個人有多高!”
“大概一米八五左右吧!”士兵回答。
“召集所有兄弟,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那兩個人。”連展對士兵命令,他現在恨的咬牙。
“是!”
事情發現到現在,如果連展還不明白自己看走眼被葛三天耍了,那他是真的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