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良山,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還要與我一戰嗎?”靈天見到良山出場卻大笑起來。
聽靈天話裏的意思,兩人以前必然已經交過手,而且結果還是靈天勝出。
“受人之托,不可推!”良山冷淡回應靈天。
良山看起來非常鎮定,并不像害怕靈天的樣子,想來,靈天大概隻比良山強上一招半式,威脅不了良山的性命。
良山明知道自己不敵靈天,但他還是信守諾言出戰,隻不過,良山有一個附加條件,那就是,他隻負責拖住靈天半個小時,至于半個小時之後的事,良山一概不管。
“也罷!既然你這麽着急送死,我成全你。”靈天冷眼目視四方盟國一方。
靈天對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甚至自負,在他眼裏,聞凱源那些得力幹将宛如孩童,任他拿捏,而良山也隻不過是長大點的孩童而已。
“谷雲,開戰。”靈天拂袖降落妖馬背上,接着宣戰。
“是,君主。”谷雲向靈天鞠躬受命。
谷雲,年近三十,相貌平平,靈天的個人軍師,同時也是包洞明的三師弟。谷雲的秉性與包洞明截然相反,此人表面随和,手段卻極其狠毒,正因如此,靈天才選中他,給他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
谷雲答應後,當即對軍隊下達指令,頓時間,白軍軍旗揮舞,戰鼓擂,萬軍舞動。
“包洞明,那個站在旗手旁的小胡子指揮官就是你的三師弟?”葛三天笑問身旁的包洞明。
葛三天和包洞明都不是修煉者,因此,兩人并未随同一衆修煉者将領立于前鋒,而是結伴靜坐中軍。
“不錯!他叫谷雲。”包洞明眼睛一動不動觀察白軍的動作。
“郎前輩真乃怪人,他收你們爲徒難不成就是爲了看你們相愛相殺的嗎?”此時,葛三天的心情非常興奮,不禁對包洞明開起玩笑來。
包洞明這時才回過頭,默默看了一眼葛三天,不做回答。
葛三天與包洞明對話之時,戰場之外,中都城内,一家酒樓之上,郎君子一邊飲酒,一邊觀看窗外熱鬧的集市,突然,一顆蛋被扔上來,正好瞄準郎君子的臉。
千鈞一發之間,郎君子眼疾手快,使用喝酒的酒杯一撈,将蛋穩穩接在杯中。
“老頭,把蛋還給我們!”
“還我們的蛋!”
“蛋是我們的!”
窗口下面,幾個新生代的半月族小孩對郎君子呼喊。
郎君子面對窗下,微笑對小孩道:
“是老爺爺,不是老頭。”
接着,郎君子擡起酒杯将雞蛋如潑水般潑出窗外。
“小孩們,接住了!”
在那些半月族小孩驚呼聲中,蛋從酒杯飛出,然而,更讓那些半月族小孩驚呼的是,蛋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直接掉落地上,而是在空中盤旋數周,然後定定落入那個喊郎君子老頭的小男孩手中。
“哇!”小孩們驚奇地張大嘴巴,并圍住小男孩,好奇地對那顆蛋指指點點。
“它在我手裏,它就是我的。”
突然,小男孩手一縮,将蛋護在懷裏,并推開同伴,撒腿就跑。
其他小孩子的反應也很快,立馬追上去。
“站住别跑,蛋是我的,快還給我。”
“明明就是我的蛋!”
“我的!我的!”
“等等我!我也要蛋!”
……
郎君子氣定神閑望着那些小孩子離開,随後站起身,從酒樓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