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鸢鸢是我死皮賴臉追來的
起初遲聿這個名字無人不知,家喻戶曉,盛藝後來更是多次‘痛罵’遲聿渣男。
現在卻不認識了,世事千變萬化。
顧鸢見盛藝實在驚訝,跟身邊的遲聿說:“你跟藝藝打聲招呼。”
遲聿不是很想打招呼,雖然隻是他單方面認識盛藝,但這是顧鸢的要求,遲聿一定會照做,對盛藝說了句:“好久不見盛藝。”
“好,好久不見?跟我說好久不見嗎?”盛藝表情越發變得驚悚,左右環視,确定是跟自己說話:“我們什麽時候見過嗎?”
遲聿:“客套話。”
盛藝:“……哦。”
這人怎麽一副欠欠的狗逼樣。
鸢鸢竟然會喜歡這種款式?
笑死了這根本不可能!
好吧……
再不願意承認還是得承認。
眼前這一幕就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她臆想出來。
助理去辦進村登記,盛藝跟着顧鸢一起去村長家。
去村長家的一路上,盛藝打開了她那十萬個爲什麽書籍,似乎要把所的爲什麽都問了,顧鸢也都一一作了答,除了時間線上做了更改。
盛藝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終于,盛藝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萬年鐵樹竟然開花了!!!
村長這個時間還沒出門,大家都在家裏。
土土剛給小黃丢了一個雞架骨,擡頭就看到過來的三個人,他隻認得燕燕姐姐,手也沒擦朝顧鸢奔過去。
“燕燕姐姐又帶新朋友來了嗎。”
“嗷嗚,隻有一個新朋友,這個是買鈴铛的哥哥。”
“哥哥你是燕燕姐姐的朋友嗎?”
土土話多,上來一堆話就沒停歇過。
顧鸢還沒回答,遲聿先替她說:“我是她男朋友。”
“哇喔!”土土雙手放在下巴:“是要結婚發喜糖的男朋友嗎?”
遲聿一直繃着的臉,在這一刻有了一點笑容,他回答:“當然了。”
“鸢鸢你看,他竟然會笑。”盛藝捕捉到遲聿臉上的笑容時,立馬指給顧鸢看:“我以爲他是個面癱呢。”
遲聿:“……”
盛藝覺得,不是自己嘴賤,主要是遲聿一路過來,除了看鸢鸢的時候滿眼星光,其他時候臉上一直沒什麽表情。搞得盛藝以爲他是高冷冰山,還擔心這種性格到底是怎樣和同爲冰山的鸢鸢合得來。
現在一看,哪裏是冰山,分明是不屑笑給不想搭理的人看。
小黃咬着雞架骨,撒歡的朝這邊跑過來。
盛藝上一秒還在笑,看見沖過來的狗子,陡然一個激靈,立馬往顧鸢身後躲:“鸢鸢,有狗,有狗。”
盛藝怕狗,臉色發白,整個人都快貼顧鸢身上去了。
遲聿在旁邊看得牙齒發酸,說:“怕什麽,要麽你咬它,要麽它咬你。”
“……”聽聽這嘴賤的!
“風涼話一邊去說。”盛藝直往顧鸢身後躲,與顧鸢貼得緊緊的。
顧鸢說:“土土把小黃攔一下。”
土土聽顧鸢的話,正要去攔小黃,卻見遲聿已經将小黃拎起來往狗窩那邊走,利落幹脆。
盛藝瞪大眼睛:“鸢鸢,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吧?”
“嗯,他不是第一次來。”顧鸢說的實話,隻不過有些事對不上,便沒有多說。
“燕燕啊。”村長出來迎接,笑得見牙不見眼很是高興。
遲聿将小黃丢回了狗窩,小黃沖着他嗷嗷叫,他睨了眼:“傻狗。”
小黃:“旺旺-”
遲聿:“謝謝,我财旺運氣旺。”
他去洗了個手才進進去,村長恍然一擡頭看見這個年輕人,問顧鸢:“燕燕,這位是?”
遲聿看向顧鸢:“鸢鸢,村長問我是誰?”
盛藝:卧槽好狗!
顧鸢向村長介紹:“這是我愛人。”
“燕燕你的愛人?”
“嗯。”顧鸢點頭。
之前村長就一直很關心燕燕相親的事,擔心對方長得歪瓜裂棗,擔心對方對燕燕不好,對村長來說,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把燕燕當做親孫女一樣對待。
昨天晚上去農家樂,見到那個年輕人,村長當時就以爲是燕燕帶回來的愛人。
不管從外形條件還是談吐氣質,村長都覺得很不錯,燕燕的眼光真是好極了。
但燕燕說隻是朋友,那其中關系村長不好再多問,可能真的是朋友。
而今天呢,燕燕又把那個年輕人帶了過來吃飯,村長看着那個滿臉春風得意的年輕人,心中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不對啊??
肯定有貓膩。
反正村長對那個年輕人越看越挺喜歡,心裏邊更是已經将兩人配在一起,隻等着喝喜酒。
結果現在……
村長還有點緩不過神來,“燕燕啊,這……”指了指遲聿:“真是你愛人呐?”
顧鸢點點頭:“是的,他叫遲聿。”
“詞語?”還有叫這名的!
“那他的哥哥姐姐裏面,是不是還有叫成語的?!”
“……”
“……”
村長覺得,還是上午那年輕人的名字好聽些。
不過這人倒是更好看。
既然是燕燕喜歡的,那一定不會太差。
遲聿跟村長問了聲好。
村長點點頭笑眯眯的,依舊是見牙不見眼,末了問起遲聿:“你和燕燕是相親認識的?”
“不是相親。”遲聿回答道:“鸢鸢是我死皮賴臉追來的。”
村長:“……”
旁邊的盛藝:“……”
顧鸢:“……”怎麽什麽都說……
“哥哥是怎麽追到燕燕姐姐的?”土土撲到遲聿腿上,仰頭望着他問,一點也不認生。
遲聿手扶着土土的胳膊,防止他摔下去:“既然死皮賴臉追來的,你說還能怎麽追?”
土土:“哇哦,哥哥好不要臉。”
遲聿:“還行,臉皮比較厚實。”
顧鸢擡手摸了摸鼻尖。
村長眼尖,一來二去就看到了遲聿手腕上的鈴铛,定晴一瞧才發現:“诶,你手腕上這顆鈴铛看着咋那麽眼熟?像我家小黃脖子上戴的那顆。”
随着村長話一出,大家視線落在遲聿的手腕上。
顧鸢本以爲他會遮一下,哪知道他不僅不遮,還顯擺的露出來給别人看到。
她伸手去,不動聲色将他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顆鈴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