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顧鸢說:不介意和遲聿公開在鏡頭下
林時原本還想着,遲聿應該會否認。
雖說顧總那樣級别的女大佬,不是說誰想傍就能輕易傍到的天鵝肉,但小三=小白臉,這種鐵錘一樣的名聲放在任何一個大男人身上都确實不太好聽。
但想了許多種可能性的林時,萬萬沒想到,遲聿竟然是顧總的……前夫???
哦,應該這樣說:顧總是遲聿的前妻??
“遲聿,你别開玩笑了。”
“不怎麽好笑,甚至覺得你有點憨。”
震驚過後,還不太相信的林時,默認爲遲聿跟他開了個幽默的玩笑。
遲聿不是會避險嗎?
攝影師還在呢,他都沒避諱攝影師将這種話,那就一定是開的幽默玩笑。
他看了眼兩人身邊的兩個攝影師。
鏡頭直直的怼着的。
林時問了下遲聿的意思:“介意不?”
遲聿沒說話。
沒說話就代表不介意,要是介意,遲聿已經直接走人了。
于是林時敞開了說:
“跟顧總扯上關系并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畢竟顧總那樣身份的女大佬,是一伸手就可以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人物。”這句話委實是打心底裏的真心話。
羨慕歸羨慕。
就是會随時随地挨罵,憋屈了點。
就在林時萬分笃定遲聿和顧總的真正關系是包養關系時。
端着一盤新鮮芒果和荔枝過來的盛藝,恰好聽到兩人的談話,見遲聿沒有避諱這個話題的意思,冷不丁搭了句:“小老弟,這你就不厚道了,老揭人傷疤是怎麽回事,人家已經離婚快一年了好不啦。”
廚房裏這會兒沒事做了,大家都在各自修整,盛藝就是過來送水果的,順便聽了一耳朵。
林時還以爲是誰在說話呢,擡頭一看是盛藝。
頓時:??
等、等等——
盛藝剛才可說,他揭了遲聿傷疤,這個傷疤就是遲聿離婚都快一年了???
“盛藝姐姐,這你都知道??……不是,你剛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對林時的好奇心來說,隻是想從遲聿那裏得知真相,但現在盛藝都開口了,那剛才遲聿說的話應該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了。
盛藝看都沒看遲聿,剝了顆瓤厚而瑩的荔枝放進嘴裏,腮幫子鼓起,邊吃邊回:“不然呢,你以爲是什麽關系?”
話音落下。
作爲最好奇的林時還沒多大反應。
身邊的三個攝影師倒是繃不住了。
特别是遲聿身後的那個攝影師,怎麽感覺肩上的攝影機越來越沉重?
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真的好多大料。
大料多得宛如一場滿漢全席,美味是美味、就是能撐死人!
盛藝從果盤裏拿了一塊切好的芒果,去到水池那邊給穗穗。
林時震驚過後,迅速淡定下來:“靠……還真看不出來。”他還用那副疑惑的語氣問遲聿:“話說,顧總當初是怎麽看上你的?又是怎麽看明白了跟你離婚的?”
遲聿本來就已經默認了自己和顧鸢的這層關系被外界知道。
哪知道遇到個林時這種憨批,問的一番話要氣死人。
他很不爽的語氣反駁:“怎麽看上我還需要說出來?顔值高不算嗎,有品位不算嗎,眼睛好看嘴巴好看鼻子好看不算嗎,打小就聰明不算?”
羅列了一大堆。
林時本來都已經想承認了,這些确實是優點,結果遲聿先他開口之前把剛才沒說完的話再補充了一句——
“還活兒好。”
林時:“……”!!
大可不必說的這麽詳細……
“聿哥,”林時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
遲聿:“呵。”
無情至極的冷笑。
帶着一定程度的輕蔑。
再來一種表情就該畫扇形統計圖了!
在确定了遲聿和顧總不是包養關系,而是前夫前妻關系,林時看待遲聿的眼神除了要比剛才要正常一點,另外就是還有點驚魂未定。
早知道答案這簡單,何必費勁腦汁去推算一堆數學題出來。
從已婚演變到小三包養,最後落實爲前夫,這個過程跟演電視劇的情節一樣跌宕起伏。
隻不過,他還有一個不太理解的問題是:“聿哥,抱歉我多問一句,是不是離婚後所有前妻都很河東獅?”
遲聿:“什麽意思?”
林時吞吞吐吐道:“我吧,就,就看到你被顧總訓了,她嚴肅着一張臉看起來很兇的樣子。原本當時我還以爲你是被顧總包養的小三,所以面對顧總的怒火和責問都不吭聲,隻能老實受着……現在看來,聿哥,你前妻對你好像……”
剩下的話被遲聿打斷:“知道隔壁家王嬸的公公,爲什麽能活到九十八歲的高齡嗎?”
林時愣了一下:“因爲他不愛管閑事?”
遲聿:“知道還叭叭叭。”
林時:“……”
這邊的林時雖然稍微消停了一點下來,但導演組那邊不太鎮定。
導演組那邊得知遲聿和顧總的那層關系,沒有驚喜,更多隻有驚吓。
所有人齊齊看向祎書——
祎書苦笑:“就算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不可能說二言三吧。”
反正這種情況下,祎書就算知道再多,也隻能語焉不詳的忽悠過去。
大家驚吓過後表示理解。
導演的意思是:“既然顧總都來了,我們是不是得去跟顧總問個好?”
“我看不用,顧總已經回避了我們。”祎書的話自有他的道理,稍微一想到,也确實如此,不好去打擾到顧總。
林時這個大嘴巴,很快就把話也傳到了付瑤和林西江那邊。
于是乎,整個節目組的人都知道顧總來了,還知道了遲聿和顧總是前夫和前妻關系,并且下午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就是遲聿和那位顧總的女兒!!
确鑿無疑。
“真的啊?”付瑤對林時的話半信半疑。
主要是眼前全靠林時一張嘴,他想怎麽吹就怎麽吹。
林西江脫下圍裙出來:“你是從誰那裏聽來的?”
林時見兩人不信,笑的很是蕩漾:“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剛才可是遲聿親口承認的,盛藝也說了,實錘!!”
付瑤看了看林西江。
林西江看了看付瑤。
兩個走在尾巴上的吃瓜群衆。
“所以也可以這樣問,穗穗就是遲聿和顧小姐的女兒對吧?”簡單明了的問題,林西江問道。
林時:“沒錯,就是這樣。”
困惑大家一下午的難題,居然就這麽被解開了。
用林西江的話來說:“林時,你可以再搞個副業。”
林時:“什麽副業?”
林西江:“偵探。”
這麽快就把遲聿的底給偵查出來了,這個副業可還行。
……
眼看着快到五點。
晚餐要開始着手準備。
遲聿的廚藝不佳,再加上有個帶娃的理由,便遠離了廚房。
林西江掌廚,付瑤和盛藝便幫着打下手,像兩個小墩子,隻偶爾百忙之中偷個閑。
林時也是一個隻知道吃的吃貨,百無聊賴之際再去廚房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去遲聿跟前蹦跶。
樓閣裏。
顧鸢的那間房是遲聿在住。
遲聿不糙,平時都很愛整潔,所以整個房間裏看起來都是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除了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敞開着,其他看着倒還不亂。
她替遲聿整理了一下行李箱裏的衣服。
折疊的折疊,歸納的歸納。
姚桃一直在顧鸢身邊,叽叽喳喳沒停歇的嘴一直在說着近半年來農家樂的一些事。
顧鸢一邊聽着,一邊折疊遲聿的衣服,姚桃時不時看兩眼。
當看到顧鸢折疊兩條男士内褲時,姚桃說話說快了點,被口水嗆了一下,“咳咳……”嗆得嗓子有點發癢。
顧鸢手裏的動作停頓,側目看姚桃:“被口水嗆着了?”
“有點。”姚桃幹笑了一下,然後說:“不過沒事。”
她的視線還落在顧鸢拿着男士内褲的手上。
平角褲,純黑色,看前面那一坨,應該是常穿。
顧鸢意識到姚桃是因爲看到了她手中的男士内褲,反應才突然變了一下,她隻好迅速将平角褲折疊好,放進行李箱的隔層裏,然後關上行李箱。
收拾完也沒花幾分鍾時間。
姚桃終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嘴:“老闆娘,你和那個遲聿,你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老闆娘有一個女兒,姚桃自然早就知道,不過老闆娘的個人私事姚桃是從不過問的,但她隻知道老闆娘和那個遲聿關系确實匪淺,就是不确定是不是男女關系。
而且那個遲聿現在是明星。
看他的百度百科沒有婚史,是單身,所以姚桃也拿捏不準他和老闆娘,是不是純粹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還是紅顔知己來着,所以剛才在看到老闆娘替遲聿折疊内褲時,那平常淡定的反應,感覺到兩人的關系應該已經升華了。
顧鸢沒有在姚桃面前避諱:“嗯,他是我男人。”
“哦,你的男人。”
“……什麽,男人?”
“遲聿……是你男人?”
“老闆娘,你剛才是不是說遲聿是你男人??”
面對姚桃的後知後覺,以及反應過來後的驚文三連。
顧鸢:“……”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失态,姚桃立即找回了狀态,“不好意思老闆娘,我挺驚訝的。”
“這件事沒跟你說過,你驚訝很正常。”顧鸢倒是不以爲意,隻是說:“隻不過我們離過一次婚,現在準備複婚。”
“啊?”
姚桃本來都快消化這個消息了,結果又來一棒,敲的她有些懵圈。
即使很想知道,卻也不好過問太多,畢竟都是老闆娘的私事。
顧鸢看姚桃一副憋得慌,想問又不好意思問太多的表情,沒忍住笑了聲:“你不用想太複雜,就是離婚複婚而已,我和他之間有太多理不清的牽絆,走到現在也不容易,總之以後,在我身邊的人一定是他。”
姚桃領悟出來:“老闆娘你一定很愛他。”
一般在說女方更愛男方時,女方總是不願意承認,因爲承認了,就占了感情裏弱勢的那一方。
但在顧鸢這,不存在強勢或者弱勢。
因爲不管是強勢還是弱勢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她。
所以她點了下頭,承認道:“我很愛他。”
這時門口傳來盛藝的聲音:“哎呀呀,可惜了那損貨居然不在場,錯過了鸢鸢的表白。”
話落,盛藝擦這手邁步走進來,身上還系着圍裙。
邊進來的時候她邊說:“那損貨要是在場,估計能激動得原地跳出一串踢踏舞。”
這形容也是夠誇張。
但若是用在遲聿身上的話,那就真的一點也不誇張。
顧鸢聽着盛藝打趣,嘴角一直上揚着,在盛藝過來的時候看了眼她身後,攝影師沒在,她問:“你攝影師呢?”
盛藝走過來,立馬就跟抽了骨頭一樣往顧鸢身上粘過去:“當然打發了呀,我知道你不喜歡鏡頭,把麥閉了也把攝影師甩在外面,不讓他進來打擾到你。”
說完,她環視了一圈四周:“遲聿是不是住的這間房?”
“嗯。”
顧鸢剛應了聲。
盛藝就扭着顧鸢的胳膊晃啊晃:“鸢鸢你就是偏心,明明我和遲聿都是一起來的,你卻安排他住你的房間,冷落了我。”
顧鸢:“……”
盛藝還繼續抱怨:“你都不知道遲聿有多得意,炫耀你隻在乎他,都不在乎我了,把我氣的啊…鸢鸢你可不能獨寵一人,要雨露均沾知道不。”
顧鸢:“……”
姚桃在旁邊笑的不能自已。
由着盛藝撒了幾分鍾嬌,顧鸢這才問起:“穗穗呢?”
“哦,在遲聿那呢,他帶着的。”盛藝回。
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提,她湊顧鸢耳邊:“你知不知道,遲聿在節目組大肆宣傳你和他的關系。”
顧鸢微愣了一下:“他怎麽說的?”
盛藝學得有模有樣:“他說你是他前妻,承認了穗穗是你和他生的女兒,現在整個節目組的人全知道了。”
顧鸢:“……”
遲聿不是那種到處宣傳的性格,顧鸢還是清楚的,他一定隻是對一個人說了,然後被傳開。
顧鸢心頭所想,再随口一說。
盛藝豎起大拇指:“神了啊鸢鸢,這你都立馬分析出來了。”盛藝說了實話,“遲聿确實隻跟林時那小老弟說了,但林時的大嘴巴根本堵不住,遲聿不說還好,他能憋着兜着,遲聿一開口,他就用遲聿親口承認的由頭到處傳播,所以現在整個節目組都知道了你和遲聿的關系。”
說完了,盛藝問顧鸢的意思:“鸢鸢,你真的不介意你和遲聿的關系在鏡頭下曝光嗎?”
她盯着顧鸢的表情,想看顧鸢會是什麽回應。
幾秒過去。
顧鸢擡眼看到對面走廊上的男人,身形颀長、隽瘦,懷裏抱着個小軟團子,正朝她這邊的房間走過來。
直到他快走近了,顧鸢看了眼身邊等着她回答的盛藝,回了句:“不會介意。”
然後往外走去。
去接那對父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