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來了?”墨青禾疑惑的皺起眉頭:“雲缙不是說她被妖後帶走關起來了嗎?”,正疑惑間,那人目光突然向這個方向,吓得墨青禾嗖的一下将頭縮了回來,啪的一聲關上了窗戶,這麽快樂的時光,讓這朵白蓮花看到了黏上來那可真是掃興。
那人正是本該被妖後關起來的白憐兒,白憐兒走在街上一邊尋找雲翼的身影一邊心下憤懑,她好不容易迷惑了看守将結界打開逃了出來,又一路偷偷摸摸打聽着去了雲翼寝宮,誰知雲翼卻不在寝殿内。
原本她摸到了雲翼的床上脫光了想要等雲翼回來的,可是左等右等,等的她都因爲床褥太舒服睡了一覺了,還不見雲翼身影,便穿上衣服化成一個小宮娥,跟殿外值守的侍從打聽了一番,才知雲翼竟然出了玄淩宮。
她不甘心這麽等候,化成原型一路飛奔出了玄淩宮。也算是她幸運,剛到街上化形後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周圍衆妖議論剛剛他們懲罰烈疾風的事,便上前詢問,在被好幾個男妖揩了不少油後才打聽到了想要的信息,朝着墨青禾他們可能在的方向找來。
雲翼他們身份尊貴,身邊又跟着震天獅,這一行人其實挺好找,一路打聽着便到了他們所在的酒樓附近。她以爲雲翼他們不會将震天獅帶進酒樓,應該會放在酒樓外面,因此東張西望了很久也沒看到隻獅子,就是連隻貓都沒看到。
心裏正惱怒着,不知要不要繼續找下去,卻看到不遠處的酒樓房間窗戶上一閃而過一個熟悉的面容,接着窗戶就被關上了。
白憐兒心中竊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正想放棄呢就讓她看到了墨青禾,既然墨青禾在這,那雲翼肯定也在這。
白憐兒快速走到酒樓外,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因爲走的太快而有些散落的發髻,一想不行,又将抹胸裙衫向下扯了扯,露出點若隐若現的溝壑,然後狠狠掐了大腿一下,眼中因爲疼痛快速蓄上淚水,這才邁着盈盈碎步踏進酒樓門檻。
大堂中的小二見進來一個體态窈窕的妙齡女妖,忙殷勤的上前問道:“這位女客官,您裏面請,是自己一個人來用餐嗎?”
白憐兒眨了眨眼,語氣輕柔的問道:“小二哥,不知雲翼妖尊是否在此用餐?”
小二聞言一愣,慌忙搖搖頭:“這個小的不知,那可是咱妖界的貴人,就算是來了也是咱們掌櫃親自接待,況且今日來的客人大都蒙着面,就算是妖尊來了,小的也認不出來呀~”
這店小二真是滑頭,白憐兒眯了眯眼,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上前一步将一個荷包塞在店小二手中,小聲道:“小二哥,我本是雲翼妖尊的未婚妻,剛剛一時貪玩,竟與妖尊走散了,現今正好有點急事,來尋妖尊回宮,還望小二哥尋個方便。”
“未婚妻?”店小二詫異,沒聽玄淩宮内傳出已給雲翼妖尊選妃了的消息啊?不過他颠了颠手中荷包,分量極重,裏面的靈石又夠他換好些妖丹靈藥的了,況且看這女子說話不似作假,萬一真是妖尊的女人,自己攔着她不讓進,被妖尊知道了,那可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店小二将荷包收起,向上指了指,附在白憐兒耳邊低聲道:“頂樓隻有一個房間,平時都是留給貴人用的,姑娘找的人應該就在那。”
白憐兒福了福身,道了聲謝就想往裏走,店小二忙拉住她低聲急道:“希望姑娘看在我給您行了方便的份上,千萬不要給掌櫃的還有裏面的貴客說是我告訴您的。”
“我明白~”白憐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十分不耐煩:“小二哥放心,快去忙吧~”
店小二得到白憐兒的保證,這才放心離開接着招呼客人去了。白憐兒暗自冷哼一聲,這才沿着樓梯疾步向頂樓走去。
到了頂樓房間外,聽到裏面傳出墨青禾清脆的笑聲和雲缙溫柔寵溺聲,間或月汐插幾句嘴,還有雲翼時不時的冷哼,一派其樂融融的熱鬧之相。
白憐兒在外面站着聽了一會,手握成拳,尖利的指甲掐在手心上,她十分嫉妒墨青禾能得到雲缙如此專情對待,也惱恨雲缙和雲翼絲毫不将自己放在眼裏,還恨曾經對她極好的月汐在她難堪的時候都不爲自己說話,他們憑什麽這麽開心快樂,尤其墨青禾笑聲中無憂無慮折磨的她心中快要發狂。
爲什麽一條低賤的蛇妖,就是因爲有了逍遙散人這個大靠山就能一躍而成王妃,而她堂堂一族公主卻被貶低到塵埃之中,她又恨又妒又十分的不服氣,就連父親的死也都是這條蛇妖造成的!這些繁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日日夜夜折磨着她,讓她幾欲發狂。
但她還很清醒的知道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如今她孤苦無依,隻能緊緊巴住雲翼,擠進皇室,這樣才有機會對付她的敵人!
這樣想着,白憐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再次掐了一下大腿,頓時淚眼迷蒙,一把推開房門輕喘着跑進屋内,目光逡巡了一圈發現目标,不顧房間内衆人因門被突然推開而驚愣看來的目光,撲坐到雲翼腿上雙手環住雲翼的脖子,流着淚低聲啜泣:“妖尊,奴家找你找的好苦啊~”
墨青禾暗暗翻了個白眼,剛剛她覺得自己縮回身關窗戶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利索極了,沒想到還是被白憐兒看到自己了,撇撇嘴,用筷子敲了幾下盤子朝月臻努努嘴不耐煩的大聲說道:“我說憐兒姑娘,今兒可是有貴客在這呢,你不要臉,咱們妖界可要臉!”
白憐兒這才發現房間内還有一個陌生人在這,隻是這人生的真是俊美好看,但現在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忙站起身擡袖輕拭眼角的淚水,抽噎着顫聲道:“青禾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能罵我不要臉啊?奴家今日無故被關,好不容易逃出來尋到妖尊,内心激動之下不免有些失态了。”說着淚盈盈的低頭看向雲翼,希望雲翼替她說上幾句話。
“母親本意是教你規矩,誰允許你私自離開的?!”雲翼并未如她希望的那樣替她講話,反而一盆冷水潑下:“既然跑出來了,就别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