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光腦,起身準備出發。
梁敏從床上冒出頭,她其實根本沒怎麽睡着,感覺半夢半醒,太興奮了?還是太緊張了?
她也不知道。
早知道會這樣,就和藍淺鏡一樣不睡了。
翻身下床,穿衣整理準備出發。
——
今日,帝都星的氣氛與往日格外不同,衆多飛車甚至飛船都陸續前向一處。
軍政高層,世家之主,各界大佬,盡是往日難得一見的人物,今日,卻齊聚一堂。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沒有受邀之人也向那處湧去,各層車道之上都排起一條長長的車龍。
這種時候,帝都星強大的交通系統也吃不消,堵車了。
但這絲毫不減衆人的熱情,都想盡快抵達目的地,畢竟,根據往年的經驗,再過不久就會達到人數限制,周圍都會被封鎖,不能再入内。
早上八點開始對外開放,不到九點就會封閉。
無數人湧向的地方,是一座陵園。
一位元帥的陵園。
聯邦第一軍校的創立者,也是聯邦第一任元帥。
同樣是元帥,也同是軍校創立者,但不同于另兩位,這位元帥并沒有留下什麽謎團。
他的一生并不複雜,人生軌迹也很清晰。
星曆元年元月元日,人類登上帝都星,不久後才發現,想要在星際立足并不簡單,雖已做好準備,但實際比想象的更加困難。
來自宇宙的威脅無處不在,異獸、蟲族、外星智慧生物,想到的沒想到的,都出現了。
那時的女性的确很困難,但不可否認,整個人類都很困難。
那個時代的悲劇,不是因爲某個人所造成的,而是由星際環境所決定的。
宇宙漂流時,遇到危險就離開,沒有利益之争,對方很少會追過來,或是不能離開,或是不屑追來。
畢竟,那時的人類在很多文明眼中,并沒有什麽價值。
但想要定居在一顆星球上則完全不同,不能退,不能走,隻要有價值的星球,無論哪顆,都會是這種情況。
戰鬥很多,與星球上的異獸或是外來生物。
每天,或者每時每刻,醒來或是夢中,都活在戰鬥的陰影中。
于是有人絕望。
這時,人類成立了聯邦,第一任元帥也是臨危受命。
星曆23年,這位元帥于人類危難之際創立了聯邦第一軍校。
親手寫下了于他之人生信條,也是聯邦第一軍校的校訓。
爲文明之延續,灑熱血亦無畏。
此後,這位元帥都在實踐他的承諾,自聯邦第一軍校畢業的無數人,也在延續承諾。
無論男女,這是統一的。
聯邦第一任元帥,稱号也很簡單。
第一元帥。
第一,通常被認爲是登頂,但也可以是開始。
星際之夢,開始的地方。
戰祭日,是由第一元帥所設立的,可以算是節日吧,十分湊巧的是,這也是他的忌日。
這位元帥生前曾說。
他之身後,并不需要有人沉默哀悼,所見應是文明之強盛。
所以,才會有每年一次的戰祭日表演。
這座翻修過數次的陵園占地十分之廣闊,而且,它是階梯式的。
最下一層,是無比巨大的廣場,此刻廣場上,人影綽綽,無數前來圍觀的觀衆站在警戒區外,激動的等待着典禮開始。
廣場前方,一百零八階梯之上,是一個觀禮台,平台兩側有青蔥挺拔的綠樹。
再一百零八階梯之上,才是墓碑。
它就那麽靜靜矗立在那裏,挺拔,不屈,肅殺,鐵血,堅毅,守望,一如它的主人。
此刻,中間一層的觀禮台之上,受邀而來的賓客都在這裏。
以軍部世家之人最多,其次是政界之人,再是其他領域之人。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這也算是軍部每年一次的活動,相當于舉辦方。
而世家與軍部關系頗深,看每年有多少年輕一代的世家子弟進入軍校學習,就可想而知兩者的關系。
許多世家之人,本身也在軍部任職。
在這受邀之人中,不得不提的便是沈家,因爲是這座陵園的主人,第一元帥的後人。
此刻,沈家家主沈晉雲一臉溫和的站在前排,一側是火家家主火淩,是位女性。
這個火家,就是烈焰玫瑰所在的火家,雖然其一生未婚,但她有家族,這些并不是她的直系後人。
另一側,則是蘇家之人。
不過這蘇家與二軍校的創立者——虛拟行者,并沒有什麽關系。
據星際史記載,這位元帥也是一生未婚,而且并沒有什麽家族,也沒聽說有什麽後人。
而且其行蹤在後期越發神秘,或許是修行幻術的關系。
也因此,有關于其身份的猜測,見到的究竟是真人還是幻術?
言歸正傳,雖然與二軍校的創立者無關,但蘇家也出過好幾任元帥,與軍部的關系也頗爲密切。
此刻,三人一邊等着開場,一邊聊着天。
“今年沐卿那小子也在其中吧。”蘇羽側頭問着一旁的人。
“彼此彼此,子語和宇晴今年也在吧,三人倒是湊到了一起。”沈晉雲溫和道。
“他們這一屆,倒是有不少不錯的。”
“宇晴跟我提過一個叫藍淺鏡的,幻術練得不錯啊,宇晴可是把她當對手了,這次軍部決定了?”火淩饒有興緻的問道,能被宇晴當做對手,實力天賦都絕對不弱。
雖然世家與軍部關系密切,但軍部也不可能讓世家掌控,自然會選有天賦,但并非出自世家的人培養。
從軍部的角度來看,藍淺鏡應當是個不錯的選擇,将來有實力與世家培養出的天才一輩一争高下。
“現在下決定,還爲時尚早。”
“我聽說,她和你家沐卿是舊識啊~”
他們那點關系,這些人想知道不要太簡單,因爲火宇晴的關系,火淩也稍微了解了一下。
也隻是稍微關注,再怎麽樣,火淩也自認不會對一個後輩動手,該宇晴面對的,要她自己解決。
“是嗎?小輩的事,他們會自己解決的,我平時不怎麽關心。”沈晉雲悠悠道。
當然不用關心,關系好是好事啊,火淩暗道,話語一轉,“這個藍淺鏡也在二軍校,和蘇子語還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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