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家族都沒有那種級别的天才呢?
雖然司徒家住着一個,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冷冰冰的,和司徒家的關系并不怎麽好。
這種時候聯姻,也是防患于未然,誰知道那幾個人以後會做什麽。
但沒等到兩家宣布聯姻,倒是等到另一個爆炸性新聞,顧家少主顧青風自願讓出少主之位!
消息一出,一片嘩然。
看戲的也多。
顧家家主一氣之下,讓顧青風選,是當顧家少主,還是被顧家除名!
也就是說,不當少主,就連顧家人也别做了!
可見顧家主,是很滿意這個少主的,當然,肯定不包括他那顆想浪迹天涯的心。
顧青風選了,選了後者……
“顧青風這個少主之位,不是被廢的,而是他自己不要的。”衛心蘭有些感歎,少主之位,說不要就不要,不是人人都有這個魄力的。
所以,即便顧青風已經不是顧家少主,甚至不是顧家人,她也不敢小瞧他。
“顧家本想要一柄青鋒劍,披荊斬棘,他卻成了一縷清風,困不住,留不下。”
或者說,他的劍,是青鋒,他的人,是清風。
藍淺鏡輕歎,有種人,選定的路,便是注定,清風飄過山川,拂過江河,吹向星海。
風,是不會停留的。
低低念了一首詩。
衛心蘭驚訝看向藍淺鏡,你們,或許是同一種人……
這一句輕歎,這一首詩,不止衛心蘭聽到了,顧青風也聽到了。
便是轉頭看來,意料之外,卻又不算意外,是那個水一般的女子,澄澈如鏡湖,卻看不透。
輕輕一眼,便收回視線。
司徒秋月眸光微動,眼角餘光掠過一處,似乎有些哀怨,“顧公子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沒什麽要說的。”顧青風身姿挺拔,肆意不羁,“司徒小姐希望我說什麽,可以直說。”
卧槽,太不憐香惜玉了!趕緊滾一邊去,讓我來!
這是衆位男同胞的心聲,看美人似怨非怨,明明受傷還要裝作堅強的樣子,衆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安慰一番。
顧青風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渣男,太可惡了!
顧·渣男·青風:我怎麽了,就被渣男了?
“顧公子知道這段時間我遭遇了什麽嗎?雖然我們聯姻的消息沒有宣布,但很多人都知道在商議,這個時候傳出這種事。”
司徒秋月眨了眨眼,似乎有淚在眼眶,欲落不落,“他們都說,顧公子因爲不想娶我,才不要少主之位的,最後更是連顧家的身份都放棄了。”
話音一落,衆人的視線如箭一般,唰~唰~唰~紮在顧青風身上。
司徒小姐太可憐了,顧青風太可恨了!
面對衆人的視線,顧青風毫無悔改之意,隻是道,“如果因爲這件事,那我可以當衆說明,這件事和其他人毫無關系,沒有聯姻之事,我也會這麽做。”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你問他們信嗎?”司徒鑫冷哼道。
“就是,現在還不是随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另一名女子也附和道。
“那你們想怎麽樣,我三哥說了沒關系就沒關系,有些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顧林楓反駁道。
要不是看對面是幾個女子,他早出手了,越說越過分了!
“他怎麽就君子了,你看看有多少人不信他的說辭!”
“怎麽不君子了!管天管地還能管别人的想法,不管說什麽都有人不信!”
“君子會選在這個時間宣布放棄少主之位嗎?明知道我二姐會被非議!”
“那你的意思是,我三哥應該等宣布聯姻之後再這麽做嗎?”
額,衆人一愣,這麽說也有道理,等到宣布聯姻之後,不是傷害更大~~
“你……”司徒鑫氣得想跳腳,“有本事打一架!”
“來啊,誰怕誰!”
司徒鑫正準備拔劍,被司徒秋月攔住了。
司徒秋月看向顧青風,略帶遺憾失落憂愁的道:“顧公子,我隻是想知道原因,或者說我輸給了誰。”
“隻要你告訴我,我立刻就走。”司徒秋月似乎鼓起勇氣道。
來了!來了!
有人激動了,這個故事裏果然還有一個人,兩女争一男,高潮要到了!
“我說了,和其他人都無關,隻是我個人的決定。”顧青風十分堅定的表态。
話說在司徒秋月說出‘輸給了誰’的時候,藍淺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爲,在那之前,這人瞟了她一眼。
果然,司徒秋月一手指向藍淺鏡,“那她呢?你剛才可是看了她。”
唰~唰~唰~
無數視線射向藍淺鏡,出現了!第三個人!!
藍淺鏡無語,爲什麽她莫名其妙就中槍了,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我勒個去,又是一個大美女,顧青風豔福這麽好!”
“唉,我怎麽沒這個運氣~”
“我滴個乖乖,說顧青風爲了這個美女放棄司徒秋月,甚至少主之位,我信的!”
藍淺鏡:信什麽信,不,你不信!
“不,我和這件事完全沒有關系,和顧青風也隻見過一次,名字也是才聽說的。”藍淺鏡解釋。
“原來是顧公子對你一見鍾情,我輸了。”司徒秋月低頭,失魂落魄道。
藍淺鏡:……
顧林楓看看藍淺鏡,又看看顧青風,媽耶,這件事不會真有什麽隐情吧~
已經開始腦補三哥爲了出身平凡一見鍾情的心上人,不得不放棄少主之位,如果這樣,隻要同意他們在一起,三哥就會回顧家了!
君浩,也就是顧青風顧林楓一起的最後一人,看了看顧青風,這麽一說,他似乎也有些不确定了啊~
很好,都被司徒秋月帶偏了……
讓藍淺鏡感到欣慰的是,衛心蘭還沒有被帶偏,多不容易,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裏的!
“我說了,這件事和其他人無關,和這位姑娘更沒有關系。”顧青風的話如同清風,吹過衆人耳畔。
“我明白的,你要保護她。”
藍淺鏡已經淡定了,她管不了别人的想法,越解釋越亂,不過,“我怎麽覺得這司徒秋月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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