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這個常漸,竟然還有約~”
“一個,兩個…就這,常帆還好意思說給常漸洗白?!”
“腦袋裏想什麽豆腐渣呢,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是不是那個人殺了常漸!”
“我想的全是豆腐渣,你想出重點沒,是誰下的毒?”
“誰下的毒…我怎麽知道~”附帶一個白眼。
……
忘憂低頭沉思,本以爲是交易會的事,現在似乎牽扯到其他了,“這件事恐怕是少主弟弟的私事。”
說是私事,但衆人都明白,這很有可能,就是私怨啊,最重要的,是交易會之外發生的。
常漸做了什麽,引得别人來報複了吧!
“但這事發生在交易會上,我看是藍淺鏡和顧青風做的。”常帆冷冷道。
衆人都要無語了,常帆真是一心認定是藍淺鏡兩人做的。
忘憂也有點無語,這常帆真是咬緊兩人不放了,她隻是提醒一下,這事也不全在交易會上,不查也說得過去。
不過,竟然對方都不怕什麽事被抖出來,她更無所謂,查就查呗。
就在衆人略一思索之時,常帆又開口了,“難道清源樓不打算管了?”
“管,希望常家等等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略顯磁性的嗓音,輕飄飄一句,卻掀起滔天巨浪。
不是給常家一個交代,而是要常家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完全反了啊!
但此刻,房内走廊還是大廳,反正客棧内,雅雀無聲,噤若寒蟬。
無人敢反駁,甚至低頭,不敢看一步步走上樓的人,隻能用餘光微微掃過,天青錦緞衣擺。
江川、姚雲還是司徒秋月也是面色一凜,看向踏上二樓走廊,一步一步從容走來的人。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久前幾人還在猜測這人會不會出現,但沒想到這就見到了!
這和幾人想象的完全不同,這人會出現,但應該不是在這個時候才對。
不過,什麽應該不應該,他們也沒猜到過這人的心思,除了他,還有那幾個。
房内,這人出現的時候就有人起身了,忘憂是作爲下屬,而常帆完全是驚的!
若說對付藍淺鏡是嫉妒還有忌憚,對這人,完全沒有這種想法,隻有恐懼,這人太恐怖了!
讓常家給一個滿意的結果,因爲他在這裏動手了!
藍淺鏡擡眸,便是見到一人,還是錦緞般的墨色長發,隻用玉簪束着,一襲天青錦袍,顯得溫文爾雅,君子似玉。
桃花眼暈染薄霧,若有情,或無情,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一步步,月華傾瀉,而他,踏月色而來,乘清風而去。
以上,都是表象。
君玉絕這個人,要藍淺鏡評價,那就是似玉,也似狐,真要選一個,那就是玉狐。
君子謙謙,狡詐如狐。
君玉絕走進屋内,掃了一眼,沒在任何一處停留,似乎漫不經心,擡步就向一處走去。
衆人現在的心情很緊張,激動,興奮,君玉絕向藍淺鏡走去了!
一個妖孽,和一個似乎即将成爲妖孽的人,是争鋒相對,還是會發生其他?
目不轉睛的盯着房内,兩人一點點靠近……
直到,君玉絕越過了藍淺鏡……
衆人:???就這?什麽鬼,白激動半天!
下一瞬,失落失望的衆人立刻滿血複活了,因爲,君玉絕坐下了,就在藍淺鏡旁邊的椅子上!
如此氛圍,顧林楓早已經跳開了,君浩也移到了一旁,咳,他可不敢和少主坐一起,不是君家人,永遠不會知道這人有多恐怖。
隻剩顧青風和衛心蘭還坐在藍淺鏡另一邊。
“喝茶?”君玉絕看了眼兩人中間的茶幾,上面放着一杯茶,并未動過。
跟在君玉絕身後的人,藍淺鏡有些印象,是在饕餮樓裏的那個青年。
此刻這青年面無表情,動作迅速的收起了茶幾上的東西,又退回君玉絕身後。
君玉絕淡定自若的取出一套茶具,開始泡茶。
清澈可見底的泉水翻滾着,被注入茶壺,一股茶香飄蕩開來,君玉絕伸手取出一隻茶杯,淡色茶水注入,遞給藍淺鏡。
屋内還是屋外,很安靜,氣氛有些奇怪。
衆人狐疑,這兩人什麽情況?看起來好像認識的樣子?
嘿嘿,一定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江川這些人眼眸沉了沉,君玉絕和藍淺鏡認識,關系還這麽好,君玉絕還請藍淺鏡喝茶?
這簡直,超出他們的想象……
顧青風與衛心蘭也有些疑惑,看向中間隔着淺淡霧氣的兩人。
“好茶,介意我借花獻福嗎?”藍淺鏡低頭,看向杯中,淡色茶湯霧氣袅袅,似乎溫柔了眉眼。
君玉絕頓了頓,看向藍淺鏡,“可以。”
藍淺鏡轉手,将茶杯遞給了顧青風,那一瞬,衆人的眼睛亮了,閃着點點火光。
有驚喜啊~
顧林楓簡直目瞪口呆,三哥,你牛!
這娃還陷在某種思維中,沒緩過來呢,都怪有人戲太好,被帶入戲了~
衛心蘭目光飄過前方的茶杯,似乎笑了笑,不是不介意,而是可以…嗎?
接着,就見到隔空遞來的一杯茶,伸手接過,這次,真的笑了。
第三杯,終于落到了藍淺鏡手上。
幾人靜靜品着茶,沒有人提之前的事,似乎就是來品茶的。
門外,司徒秋月放棄了不肯進去的司徒鑫,找到了江川,“江少主,我們一起啊~”
于是,司徒秋月和江川進了屋,在幾人對面坐下了,看着對面喝茶的幾人。
“銀霧尖,因爲茶葉遇水變爲銀色而得名,十年産一次,而且因爲生長環境極爲嚴苛,每次産量不到一斤。”
司徒秋月似乎很了解,此刻便是娓娓道來。
“這茶君家不對外售賣,想喝也沒有口福,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被借花獻福一次呢?”
片刻後,多了兩個喝茶的人。
其他人…就這麽看着,長得好看的人,喝茶也是養眼的,這幾個,不管男女,顔值都不低。
“你怎麽會來這裏?”藍淺鏡端着茶杯,在一片安靜的氣氛中問道。
“你在這,怕他們收不住場啊,我這交易會還要辦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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