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明王與星夜都沒有睡,當然也沒有吃飯,明王想着和星夜一起出去搓一頓。
葉曉涵雖然讓兩人收拾收拾東西,但明王與星夜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衣服?盤纏?
靈衣本身就可以自由轉化,而且不會沾上任何灰塵。靈元的話明王随手一揮就是萬貫錢财,明王的法力不消耗盡,明王的錢财就用不盡。
明王與星夜在走之前,明王将自己身上的靈衣變換。本是法袍的靈衣化爲一件風衣,風衣爲白色,白色的風衣上還帶有幾處黑色的線條。
風衣上沒有扣子,是敞開的。風衣内部是一件白襯衫。
在風衣下是件黑色的休閑褲,這褲子沒有過多的裝飾,就是純黑,還有點貼身。
明王全是上下的衣物都是靈氣所化,都可以随自己心意變化。
星夜看着師父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覺得新穎。
“走吧,展開你的雙翼,我們飛往下一座城鎮,現在去正好。”
“嗯。”
星夜點了點頭,黑化。
星夜頭發變紅,身上出現紅紋,背上出現紅翼,星夜身上的紅紋、紅翼以及身上靈衣的紅邊咋愛淡淡發光。
這一點有些礙事。
如果飛到天上,地上的人能看到星夜的光芒,搞不好會惹來麻煩。
明王吹了一口氣,這氣體如冰晶一般美麗,氣體發出淡淡芳香,它圍繞着星夜轉了一圈後,星夜身上的紅光消失。
明王隻是臨時将它給去除了,之後還是會出現的。
星夜看了看身上:“師父,謝謝。”
“嗯,好了,走吧。”
明王推開門,明王與星夜走了出去,兩人處于明王造的浮石上。明王的手指觸碰了一下星夜的額頭。
星夜的眼睛閃過一道白光,星夜看師父,發現明王身上的靈衣散發柔和的白光,這白光并不會給眼睛帶來不适,不會傷害到眼睛,明王這樣做主要是讓星夜更容易看清自己,明王怕星夜跟丢、迷路。
明王飛到天上,星夜還愣在原地看着師父,明王揮了揮手:“看什麽呢?走了。”
星夜現在才反應過來,揮動翅膀飛行天空,跟着師父飛往下一個城鎮。
星夜飛在明王身邊,明王去哪,星夜就跟着去哪。
地下的街市人來人往,像往常一樣喧鬧。
不同的紙燈高高挂于燈架,橙黃色的燭火在河流上飄着,仔細看才發現那是一個個紙燈,紙燈剪成蓮花的樣子,蠟燭在上面放着,他們随着河流飄去。
在空中看到這花燈連成一條龍遊往他鄉。
星夜目不轉睛看着下面的花燈,星夜看着同齡人拿着這花燈放到河中,戀戀不舍的望着它飄走。
花燈上可能是一個思念,一個盼望,一個願望。他們随着河流飄走,帶走了一代代人的念想。
明王看到星夜的眼神,在眼神中明王看出了向往、羨慕。
對啊她還是個孩子,星夜原本應該有着一個快樂的童年,但……經曆那件事之後星夜變了,星夜對世間的看法等都徹底改變,那一刻,星夜的原本的思想已經徹底消失,星夜不再向往幸福,星夜心裏隻有複仇。
如果不是明王星夜也不會逃出那裏,也許逃出之後不會像現在這樣,明王算是改變了被改變的星夜,讓星夜的世界出現一點光明。
很難想象,如果明王當時沒有救贖星夜,那時候的星夜看到這場景,眼神的怎樣的,也許會對世間的一切都是怨恨。
“下去看看嗎?”
明王向星夜問道。星夜看了一眼師父,眼神又低沉下來,星夜猶豫了一會,笑着搖搖頭。
明王看得出來星夜想去,那就……明王抓住星夜的手,星夜被師父的強行抓取愣住了。
“那走吧。”
明王拉着星夜直沖向那街市。
在去的途中星夜退出黑化,那紅紋與紅翼都在空中消散。
明王在下落的過程中将自己與星夜的氣息隐藏,明王拉着星夜不到幾秒就飛入一個小胡同。
明王與星夜順利降落,明王也解除了隐藏。
星夜急忙對明王說:“師父我……”
明王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星夜腦袋。
星夜閉上眼挨了幾下,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師父,有些不解。
“别想那麽多,帶你出來就是讓你開心開心的,想去哪,想要什麽盡管說。”
星夜輕聲說:“嗯。”
不仔細聽是真聽不見,明王扭頭看了看外面的街道,想着:今晚就住在這裏吧。
明王牽起星夜的手,領着她走了出去。
星夜的身高比較矮小,胳膊隻能擡着才能碰到師父的手。在旁人看來這像是哥哥和妹妹。
兩人從胡同中走出,這一走出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引起注意的不是從胡同中走出一男一女,而是明王那滿頭的白發。
明王的白發太過于鮮豔,哪有那麽年輕白發的呀?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明王身上。
星夜面對這些人的目光有些不适應,抓着師父的手就縮在後面,不敢多看。
星夜在冥王身後小心翼翼的左瞧瞧,右看看。看着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看着這繁華的街市,還有街市上那些稀奇的小玩意。
那些小東西星夜倒是沒什麽感覺,那些玩意對星夜來說可有可無,已經失去了對那些東西的興趣。
明王帶着星夜來到一個攤位,攤位上是一個老爺子,他在這賣着花燈。
花燈都放在一個木架上,這木架像是一個桌子在中間挖了空,三個邊上放上了架子,很簡易。
上面的花燈各式各樣,都是由這個老人親手編的,明王來到攤位,他還在忙着手中的活,剪紙、編織。
老人看到明王到來放下手中的活問道:“孩子,要哪個?”
老人慈祥的笑着,他看着明王的模樣年輕,以爲明王很年輕,其實在明王眼中,他才是一個孩子。
明王也沒有追究,這點小事沒有必要,要是那種沒有禮貌的,明王已經讓他生不如死了。
明王向星夜問道:“要哪個?”
星夜看着上面各式各樣的花燈,仍然指向最邊上一個蓮花。
這蓮花算是裏面最廉價的,因爲蓮花普遍常見,蓮花的花燈都是很老的手藝了,這種已經不值錢了。
但,這是星夜想要的,明王沒有購買其他的。
“嗯,這個蓮花多少錢?”
老人看到星夜指向蓮花,臉上露出笑容,老人緩緩拿下蓮花樣的花燈:“十靈元,年輕人,我看你的頭發比我的還白,是去了什麽地方嗎?”
老人笑着問道。
明王聆聽了老人的心思,老人隻是單純的問問,并沒有其他想法,算是唠嗑吧。
明王從懷中化出十靈元,拿在手中,給了老人。
“這頭發是天生的,并不是去了什麽地方,受到的命術。”
“唉,這些年一路走來一定很苦吧,畢竟白發不多見……”
“還好,多謝關心,也祝您身體健康。”
明王說着抱起雙手。
“哈哈哈,都這麽老了,我離死也不遠咯……玩的開心。”
“謝謝。”
明王拿起桌子上的花燈交給了星夜。
星夜抱着花燈,手還摸了摸這蓮花的花瓣。
花瓣是紙質的,這花瓣的紙用的很薄,隻有短短一層,像是衛生紙的一層一樣,很柔順。
如果放到現在可以說是偷工減料,但是在這裏卻是技術。能将紙做成這麽薄,還不破是非常厲害的。
明王與星夜來到河邊,星夜看着旁人都将手中的花燈放入河流中。星夜對着明王笑了笑。
明王了解了星夜的用意,兩隻手指在中間蠟燭的燈芯上捏了一下,蠟燭燃起火焰。
星夜看着這小小的火焰,火焰随着風一顫一顫,抖動着。
星夜戀戀不舍的将它放入水中。
花燈在水上漂浮,星夜蹲着看着它,星夜閉上眼睛,雙手并攏放在眼前心中許下願望。這時的明王并沒有讀星夜的心。
星夜許完願之後将花燈推向中間。花燈随着河流帶着星夜的願望飄往天邊……
星夜握住師父的手與師父看着這飄走的花燈,在看不到時星夜才離去,在離去之前還回頭望一眼。
明王與星夜在河邊并沒有停留太久,這裏還是熱熱鬧鬧,看起來離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接下來就是找一家客棧了。
街道上燈火闌珊,客棧、酒館的旗幟都高高挂起,讓人們看見,現在的客棧都擠滿了人,今天是個節日。
明王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對這裏的人文事物還是不太了解,最近都在看關于宗門的書,忽略了這裏的傳統。
明王帶着星夜随便走進了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已經滿了,但不礙事,明王自由辦法。
店裏的人看到明王,進來都将目光看向明王,果然一頭白發的年輕人回頭率就是高。
在靜幾秒過後,店裏又喧鬧起來,小二當時也看傻了,聽到喧嘩聲才反應過來。
店小二走到明王面前說:“客官,您看,實在對不起,我們店已經滿人了,如果您不建議的話,再往前走幾十米也有一家。”
“那這裏還有房間嗎?”
“房間……倒是還有一間,不過那是單人間,兩位……而且在單人間吃飯的話就要付住宿的價錢,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沒事,有房間就好,上菜!”
“這……沒空位了呀。”
明王手中出現一道白光,打向連接櫃台旁邊的木牆上……
“這不就有了?趕緊上菜!”
這木牆上憑空出現一空間,空間内是一樣的地闆一樣的座椅,它像是在牆裏面,可在旁邊看木牆還是薄薄一片。
小二傻了,知道這是一個不好惹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