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賢千雨痛苦得呻吟着,王宗義并不會什麽治療術,隻能在旁邊幹着急。
王宗義本想說“你沒事吧?”,不過說這句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眼前的賢千雨都傷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沒事。
地上已經是一片血泊,如果再不治療,有可能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亡。
這種戰鬥的時刻,那有那麽多時間來思考怎麽應對受傷的情況,人多還好,互相有個照應,可這裏隻有王宗義與賢千雨兩人。
在王宗義來到賢千雨身邊時,那“水”怪又一次發起猛攻。“水”怪甩起自己的觸手,這次王宗義也清晰看到了,這水“飛镖”是如何放出的。
“水”怪的觸手在甩向自己這邊的同時,它的觸手如機械般分裂開來,揮動的時候在空中組合成水“飛镖”飛向自己,而那個觸手也逐漸補充水分,形成了新的,完好無缺的觸手。
兩發水“飛镖”再次向兩人襲來,現在的兩人沒有任何行動的空間。王宗義如果躲開,身邊的賢千雨就真的沒救了。但自己如果不躲。就會被兩個水飛镖輪流擊中。
在這種左右兩難的情況下,王宗義選擇了留下。王宗義找準目标飛來的時刻,自己包中的淩鐵飛出。
在兩人面前形成護盾。
淩鐵化爲四邊形的屏障。淩鐵分成五部分,每一部分都是四塊,這些淩鐵中都有着一個小光點。其他的淩鐵就是普普通通的機械,就這個小光點是機械的内在。
小光點在這些淩鐵中放出光布,這些光布形成了一個長方體的屏障,那兩道水“飛镖”全部被這屏障擋下。
在擋下的時候,水“飛镖”将這淩鐵話的屏障打得顫抖,顯然這個淩鐵化的屏障擋不了多久。
王宗義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現在的賢千雨也撐不了多久,一會就回暈死過去。王宗義現在也很怕。
……
狄舒:“阮飛翼我看這試煉降低點難度吧,這樣下去要死人的呀。”
在狄舒狄擔心的時候,葉曉涵一口将這個念想打了回去。
葉曉涵:“不需要,這次阮飛翼做的很好,就讓他們瀕臨死亡,讓這個男生的隐藏實力給顯現出來。一會這屏幕可就黑了。”
元政:“曉涵姐,你這弟子還這是卧龍藏虎。”
子何禦:“那就靜靜等着吧。”
……
這水“飛镖”又再次飛來,王宗義這次也不再猶豫,水“飛镖”重重打在屏障上,屏障支離破碎,淩鐵也散落到地上。
王宗義抓住奄奄一息的賢千雨的手腕,等着水“飛镖”飛來之時,王宗義将自己手上的手環與賢千雨手上的手環對準這水“飛镖”,水“飛镖”打在兩個手環上,閣樓内,兩個手環對應的屏幕瞬間黑屏。
葉曉涵說的果然沒錯,沒過一會這屏幕就黑了。
原本跪在賢千雨身邊的王宗義站起,頭發逐漸變得細長,眼睛也從黑色化爲了金色,地上的淩鐵歸入王宗義手中。
淩鐵在王宗義手中化爲粉塵,這粉塵重新組合,變爲了一把金劍,整把劍金光閃閃。王宗義握着劍走向這“水”怪
王宗義背後的賢千雨身邊出現一層金色護罩。
“水”怪見到王宗義向自己走來,觸手全部動了起來,八道水“飛镖”向王宗義飛來。王宗義轉動手中的金劍,破空,橫掃!
這些水“飛镖”在同一時間全部被被打散,化爲八灘水掉落到地上。
“水”怪的觸手疾如閃電,全部都向王宗義打去。王宗義在地上不慌不忙,在近眼前的時候,王宗義的身體出現殘影,側身閃過。
王宗義不知用了什麽命術來強化了自身,現在眼前這個“水”怪的速度完全攆不上王宗義的速度。
王宗義從地上如魚兒般跳起,在空中身輕如燕,在空中王宗義身體旋轉着躲過了這些觸手的攻擊。
在空中之時,王宗義包内的剩餘的幾個淩鐵飛向這“水”怪周圍。
這些淩鐵中的光點化爲的電流,四方的電流将這個“水”怪圍住,觸手碰到這淩鐵之間的雷電時,會收到雷電擊,這雷電擊将它的觸手給擊碎。
“水”怪像是有生命般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宗義從天上落下,腳尖點地,降了下來。王宗義舉起手中的金劍指向這“水”怪。在金劍中出現幾道金色的光線,這些金線像是一條條能量流通,它們全部彙聚到劍尖。
“轟!!!”
整個劍身化爲一道光,發出光波,直直射入這些帶着電流的方塊中。
淩鐵将這股金光強化,這些淩鐵的周圍像是鏡子般反射着金光的傳播,沒幾秒這淩鐵内放出耀眼的金光,這“水”怪也因爲這金光的溫度從而蒸發……
蒸發過後,賢千雨腹部的傷口也消失不見,地上的血液以及水漬也沒有了。王宗義回頭發現這一異常,知道這裏的一切不過都是這些天花闆以及牆壁上的眼睛做的事。
賢千雨雖然昏死過去,但剛才的那些感覺全部消失,自己也逐漸蘇醒。
王宗義知道如果讓賢千雨發現自己的這一秘密,自己就沒法待了。
剛才的那幾個在“水”怪四周的淩鐵飛到王宗義身後,王宗義手中的金劍也化爲淩鐵,自己身後的淩鐵像是神的光環一樣,環繞在自己身後。
莫陽伸出手掌對着前方,這些淩鐵中的電流再次化爲光點,在這些淩鐵中放出無邊的金光,金光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不一會,這些長在牆上的眼睛全部被王宗義消滅。
王宗義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與性格。
賢千雨從地上醒來,連忙坐起慌忙的摸索着腹部,自己的腹部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冷熱交加的感覺。
賢千雨低頭看去,自己的腹部也沒有了那道傷口,地上沒有了原本流出的血液,手上也幹淨如初。
王宗義走到賢千雨身邊說:“哎呀剛才真的險,要不是我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你就沒了。”
“秘密?”
“當然了,你看牆上,現在眼睛不都消失了,剛才的一切都是投影投出來的,至于你爲什麽有疼痛感……宗主搞的鬼吧。反正現在已經沒事了,嗯你看出口出來了。”
說着,在兩人眼前出現一個光圈,光圈中發出白色的光芒,閣樓中也恢複了兩人的場景。
阮飛翼看着屏幕中的情景,抱着胳膊點了點頭:“意料之中。”
……
雖然莫陽他們不是同一時間進入試煉,也不是同一時間完成試煉,但他們走出秘籍是同一時間。
這樣做是爲了讓每個宗主都能更好的觀察到九宮格内,每一名弟子的狀态。
而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接近黃昏,衆人走入光束,眼前是一片白光,慢慢的白光消失,衆人本以爲已經完事了,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陽他們剛出來,就與纏昇宗的那五個女生碰個正着。
這些纏昇宗的弟子是根據江瑞楠留下的訊息而趕到這裏的。
纏昇宗弟子看到莫陽他們,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劍,退後做出戰鬥的架勢。
莫陽看了看旁邊,六人一人不少,自己宗門的所有人都在這裏。
莫陽并不想做無謂的戰鬥,因爲這種戰鬥沒有任何意義。
莫陽拱手說道:“我等剛從秘境出來,無意冒犯,我們并不想做無謂的戰鬥,想必你們也一樣吧?”
她們相視一眼,都收回了佩劍。
“多謝!我們走。”
随後莫陽他們随着山前的小道,離開這片區域。
莫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走後,有人問道領頭的。
“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不然呢?我們現在是五人,他們六人,五打六本身就對我們不利,而且他們的平均實力在我們之上,我們現在跟他們硬拼就是輸。”
回答這個女生問題的是廣南蓉,廣南蓉是江瑞楠走後的代理領頭人,廣南蓉的實力是她們六人中實力第二的存在。紅珍的總和實力排名是第三,而那個爲紅珍治療的安夏煙總和實力是最低的,但她運用法陣的實力是最強的,所以做後勤支援。
旁邊那兩個不起眼的女生,排名算是中等。
“廣姐那現在怎麽辦?”
“剛才那绁淩宗的弟子出來,也就說明這裏面不是真的秘境,可能是僞造出來的。這種來迷惑人的信息有很多。我們進去了也沒用,浪費我們的體力,而且這裏沒有大姐留下的任何蹤迹,大姐有可能還在這秘境中試煉,我們今晚在這過夜就好,一塊等着大姐回來。”
衆人一緻同意廣南蓉的意見,大姐不在全部都在聽廣南蓉的話。而紅珍也爬上山去查看地形放哨去了。
莫陽他們在離開這裏之後,在路上談起了關于這試煉的内容……
莫陽:“你們試煉都是啥呀,我感覺這次試煉好簡單啊,完全沒有挑戰性。”
秋夢瑤:“嗯……還行吧,我都不知道我怎麽赢的。”
妤清:“我倒是碰到一個滿是骨頭架子拼起來的怪物,那怪物還算可以,不過還是敗給了清月冥神給我的祝福,哈哈哈……”
葉欣雲:“的确,這次試煉感覺不算難,掌握技巧就能殺了。”
葉欣雲說這句話其實是空口無憑,是根據自己的經驗的出來的。
王宗義:“額……難道隻有我的試煉很難嗎?”
賢千雨:“唉……我也被那試煉弄了個半死。”
……
冥王與星夜來到怨魂,兩人站在一片草原上,迎面吹來的微風吹起了兩人的長發,在風中帶着泥土的氣息。
這種大自然的味道冥王已經很久都沒有聞到了。冥王在來帶這個世界之前,一直都待在冥界,很少出門。那次與楊戬他們切磋,還是楊戬硬拉着冥王出的門。
冥王在冥界處理公務不算多,一般都是自己的四位親信來處理。自己有時會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思考着一生,以及如何再進行增強。
冥王在這草原上深吸着這股氣息,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冥王此次來怨魂是看一下奉幽将這裏建造得怎麽樣了。
冥王記得,自己告訴奉幽将首都建在國家的中央部位,最好是有河流的地方,這樣就能有着水資源的補充,不用再到幾公裏外的地方打水。
冥王深知這個國家的中央部位在哪,而且自己也給奉幽規劃了最佳的地方。
“星夜跟着我。”
“是。”
星夜的背後再次出現彼岸花花瓣,花瓣化爲了紅翼鑲在她的身後,星夜朝着師父飛行的方向,極速飛去。
星夜身輕如燕,很快就攆上了降慢飛行速度的師父。
冥王的速度是根據自己徒弟的極限速度定的,星夜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十幾分鍾後到了這個國家的中間部位。
冥王與俯視下方,這裏已經成爲了一個小村莊,這村莊的樣子有些西方的風範。三角屋頂的設計,下面都是用紅磚以及不知道是什麽水泥混合起來壘成的牆壁。
在這些房屋中,已經有很多亞人入住。而這裏有着一個最顯眼的建築,這個建築與其他的都有所不同。有着西方畫風的同時,還有些東方的東西,像是拼湊起來的。
這個建築在有着閣樓的基礎上,又加了木門木窗,像是古代皇宮裏的建築。但這上面又有着混泥土類型的東西。讓人摸不到頭腦。
在地上有着許多亞人拿着自己必要的工具,去了距離這城鎮百米處的荒地,這是要從這些荒地上開墾農田。
而奉幽也聽了冥王的建議,将城鎮建在了河流的旁邊。
在這個城鎮上,一道河流從中間穿過。河流也被修建上了石塊,在河流上方也有着石闆作爲鋪墊。
但通往兩邊的石橋并沒有建好,隻是用了一些木頭做了一個木橋,這個木橋上用着很多繩子來捆綁它。
水流不時打在這木橋上,木橋兩邊都有着釘子進行固定,所以這木橋并沒有被水流沖走。
下面的場景一片和諧,也是最原始的狀态,是最美麗的時候,下去幾年,可就見不到這場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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