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反派大佬又慫又苟
當然,若是放開了格局來說,除去這陳溫。
沒準是其他城主設下的圈套,想要一石二鳥。
一來可以挑撥離間内部聯盟之間的關系,二來,栽贓嫁禍,把鍋甩到陳溫身上。
這樣,也不是未嘗不可。
女人看着陳列極大地忍耐着心下的不悅,随後緩緩地坐在了她的對面,她自然是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些什麽。
“這件事情,依你來說,怎麽看待?”
陳列的目光随後挪開,看着守在外邊的人推門而入,報了一句。
“各位大人在書房等着城主您過去。”
啧,這群頂頭上司來的不是時候。
真是令人頭疼。
随即,陳列起身朝着外邊走去了。
跟在身後的随從同他說了今天陳溫的一舉一動,這會可沒有平時那麽耐心,什麽也聽不進去。直到到了門前,他這才停下步子,身邊的随從也識趣的閉上嘴巴。
坐在圈椅上面的人見門開了,一股子冷氣從外面闖進來,叫人打了一個寒顫。屋子裏是暖烘烘的,地上燒了兩個火盆,好不暖和。
陳列身上的寒意在迅速升溫的屋子裏逐漸消散。
一見到這些個頭疼的,陳列無奈又煩悶。
在踏入書房之前,他便曉得這些個人要如何質問他。
“各位大人,午好。”
陳列那張儒雅的臉上露出謙和的笑容。
“哼,誰不知道你是怎麽着把陳瑄殺害了。”
他這麽說着,另外一個人打斷了話題,一臉困惑的表情,他一邊說一邊比劃着手勢:将手刀陳橫在自己脖子前,有力的劃過脖子。
“這難道不是因爲李大人下手,他才死的嗎?”
“我還沒下手,城主就已經替我省心省力了。”
譏諷與質疑的聲音雜亂的交錯在一塊,這讓陳列覺得疲倦。
……
女人出現在屋外,她輕聲敲了敲門。
小斯連忙将門打開,屋子裏并沒有燒着炭火,陳賦骅好似不喜歡火盆子似的,這麽冷的天裏也不燒一盆,亦或者,這是陳列對他的懲罰之一。
偌大的陳家伺堂,入眼的是一片靈牌,滿滿當當,好似在這間空蕩蕩的長明燈之中顯耀着過去那些人的輝煌偉迹。
而跪在冰涼地面上的是陳賦骅。
小斯見站在面前的是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奇怪女人,不由的想要驅趕她。
“你是哪裏來的?趕快走!”
女人并不因爲他的惡劣态度而改變自己的行動。
“是城主叫我來的。”
話畢,小厮臉上露出困頓的神色,陳賦骅微微一動,而女人則是微微擡起她的下巴,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冷清而純粹的眼睛睜瞧着眼前的小厮。
“那成。”
小厮一臉失神的對着女人說道,一面回憶着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麽。
女人的步子走的沉穩,不似大家閨秀那樣走的輕盈而緩慢。
陳賦骅認得她的聲音。
若不是因爲她,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密林裏面,又怎麽會被罰跪在這裏?
陳賦骅一時之間覺得懊惱。
“你來做什麽?”
他的語氣不善,敵意分外明顯,那張略顯消瘦的面容上遮掩不住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