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福利院的選拔培養,是遠遠不夠的,吉賽迩邀請劉銘飛往委内瑞拉招募一批潛力新人。
還有另外一項重要行程,便是參加世界小姐選美比賽,吉賽迩的BOZ模特公司是這次大賽的參賽方,她需要向合作夥伴展示一下公司的實力,從來沒近距離參觀過選美比賽的劉銘,欣然同意前往,麗塔随行充當吉賽迩的保镖。
“麗塔,模特和選美比賽有什麽分别?”劉銘在飛機上問道。
“選美主要考察内在與容貌,形體隻是其中的一個參考項,而模特重點要考察選手的形體,身材比例,兩個比賽的側重點不同。”麗塔随口解釋道。
“那這麽說,吉賽迩以模特出戰選美大賽,豈不是很吃虧?”
麗塔聳了聳肩道:“沒辦法,最近幾年,委内瑞拉的選美比賽辦的風生水起,将很多贊助資源都吸引了過去,模特公司如果想生存,就隻能按照他們的規則去分一杯羹。不過,吉賽迩早在學校設立了選美班,專門負責參加這種賽事,劣勢也不會太大。”
劉銘上下打量了一下麗塔,“說到内在美,這個比賽更适合你啊,我記得你身上一處傷疤也沒有,有沒有想過去參加選美比賽啊,我絕對投你一票!”他甚至開始聯想,女人走在T台上的樣子了。
麗塔賞了劉銘兩顆衛生球子,“把自己搞得那麽出名,以後我還怎麽接生意!?嗯?”
劉銘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笑着建議道:“那種超模不是在T台上走兩圈兒,就有幾百萬米元入賬嗎?比你之前幹的刀尖上跳舞的活計好出很多!”
麗塔則道:“那是你沒看見她們在台下有多累,一旦簽約,就幾乎成了公司的賺錢機器,根本沒有任何隐私!”
“這樣哦?那就轉型隻接高端任務,沒看好萊塢拍的商業女間諜,都個頂個的漂亮嗎?”
“切!”
兩人鬥嘴間,飛機已經抵達委國際機場,劉銘剛下飛機,便能感受到一種節日的氣氛,麗塔解釋說,每逢重大的選美比賽日,委内瑞拉便如同過節了一般,可以不用上班上學,守着電視看直播。
這個僅有3000萬人口的國度,一直被外界冠以美女的王國,全球各大選美比賽冠軍,大多數都來自這裏。每一位出生在委内瑞拉的女孩,都夢想着成爲選美冠軍。
“好家夥,連電視轉播都全是選美比賽?”劉銘走進酒店大堂道。
“明早我們去現場看選美秀預賽,下午再考察幾家模特學校。”吉賽迩安排道。
“這裏選美産業這麽火爆,爲什麽沒開幾家福利院?”劉銘問道。
麗塔接話道:“整個南美洲最富裕的地方,就要屬這裏了吧?哪有人會把孩子丢到福利院?”
劉銘點了點頭,并未說什麽。
這個國家目前處于最風光的階段,他們的總統先生剛剛提出口号,本國的石油産業統統收歸國有,把米孚、英油這種跨國公司強行踢出門外。就連劉銘這種局外人,聽說這位總統的一番操作後,都不禁要爲他生吃石油大鳄的勇氣豎起大拇指。
第二天上午,吉賽迩領着大隊人馬趕赴比賽會場,觀摩自己公司的模特。
會場二樓有專爲貴賓設置的包廂,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選手們的表現。這些模特與電視明星相比,她們展示出的美必須是360度無死角的,經得起像素最大的照相機從各種角度拍攝。無論是身材塑造,肌肉線條,走路姿勢都經過十幾年的錘煉,才能得到今天站在舞台上的機會。
劉銘在麗塔的指點下見到了BOZ旗下的模特,果然身材線條上強出其他選手一塊,容貌方面也不遑多讓,以劉銘自己的眼光來看,這些姑娘們,都有晉級決賽圈的資格。
台上的選手盡情的展示自己的才藝,而包廂中的老闆們也在忙碌的推銷旗下的選手。
觀衆們看的是選手之間的競争與晉級,而贊助商老闆們可不這樣看,他們隻問價錢,如果價錢合适,有了簽約意向,則會由帕裏南通知大會評委,将那位選手選拔上去,取得一個比較好的名次,方便公司包裝。當然,他們的目光要比觀衆們專業很多,最終選出來的選手,也都在大衆接受範圍内。
“果然一切都是生意啊!”劉銘暗忖着,他跟在吉賽迩的身後,也不多言,隻是默默的觀察。
吉賽迩連續拜訪了幾位之前有過合作的品牌商後,表情嚴肅的對劉銘道:“價格相比去年降了60%!”
得到了新今日旗下一衆化妝品平面代言合同,使吉賽迩的BOZ模特公司擺脫破産的風險,可她不想放棄自己千辛萬苦開拓的歐洲市場,那裏才是一家大型模特公司的真正戰場。
包廂外,吉賽迩将劉銘介紹給賽事主辦方。
“帕裏南先生你好,鄙人初涉此道,還望不吝賜教。”
帕裏南隸屬一家英國的賽事策劃公司,這些年一直負責南美市場,同吉賽迩這樣的模特公司老闆,十分熟稔。
“真羨慕劉先生啊,能與吉賽迩這樣動人尤物做合夥人,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帕裏南笑眯眯的道。
劉銘表情不變,心裏直膩歪,貴圈是真亂哪!旁邊的吉賽迩更是恍若未聞。
老頭突然想起一事,道:“吉賽迩,這次的選美比賽,你公司參賽的六人,怕是沒有進決賽圈的了。”
“嗯?”劉銘一愣,今天剛剛是預賽階段,這主辦方居然連決賽圈的人選都已經定完了?要知道,決賽圈可是有40個名額的!
吉賽迩表情則毫無毫無波瀾,淡淡的道:“哦,那幾家都降價了?”
帕裏南尴尬的點了點頭,又偷偷指了指不遠處站着的一圈英國人,道:“今年的形勢太不好了,那些公司甚至都不準備過來選人,我動用了國内無數關系,才把他們請了過來。”
吉賽迩微笑道,“帕裏南,看在我們多年合作的情面上,總不能讓我空手回巴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