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運送方便,洞裏還有4-5台小型叉車。
邵強爬到一台叉車上面,指揮道:“小軍,你去門口呼叫張家振,讓他先派一艘貨船進碼頭,這些貨能搬走多少是多少!”
一小時後,礦船靠岸,那座碼頭燈火通明,開始熱鬧起來。
第二天清晨,薩哈島周圍也熱鬧起來。落水狗阿巴迪被手下打撈上來,回到哈拉村,連夜召集自己所有的手下,傾巢而出,匆匆乘船奔向薩哈島。
當他再次望見小島附近遊弋的那艘貨輪時,頭皮都發麻,昨日一戰,已經把阿巴迪打出心理陰影了!
更可恨的是,對方居然得理不饒人,自己認栽都不行,直接就來抄家!隔着貨輪,他用望遠鏡隐約可以看到,一艘礦船正停在碼頭上,十幾輛叉車正有條不紊的在往船上裝貨,阿巴迪心裏在滴血啊!
“老大!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搶我們的倉庫啊!”一位近侍搞不清阿巴迪在猶豫什麽。
阿巴迪也覺得不能再拖了,等對方把貨給裝完,自己更沒機會了,于是下令道:“所有弟兄,都繞開那艘貨船,沖上島子,保護倉庫!打死一個敵人的,賞10000米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衆海盜聽到後,全都興奮起來,他們沒參與昨天圍攻貨船,隻是聽到阿巴迪講,不要靠近它。衆多快艇便等到貨輪繞到島另一側時,在蔚藍的海面上畫出數十道白線,直接沖向薩哈島。
此時,貨輪正與其他三艘礦船繞島警戒。
貝克抄起對講機,大聲提醒道:“M3号,M3号,注意!對方沖上來了!”
對講機裏傳來張家振的聲音,“M3收到,等一早上了!”
阿巴迪從望遠鏡裏看到,就在那些快艇距離礦船還有7-8百米的時候,從礦船側面同時飛出十幾根“炮彈”。
“完了!礦船上也有那該死的東西!!”阿巴迪大罵道。
接下來,海面煙花秀再次上線,幾十艘海盜快艇還沒等接近礦船,便被炸得七葷八素。
終于有兩艘快艇借着隊友的亡命掩護沖過了死亡防線。
結果剛沖上沙灘,便聽到幾聲脆響,海盜還沒來得及跳下快艇,便遭到狙擊槍的打擊!
接着,“嗖!嗖!”兩顆火箭彈從遠處的岩石後面射了過來。
“轟!”島上兩朵黑煙升起,看得在遠處觀戰的阿巴迪心裏拔涼拔涼的。
“嘿!好久沒這麽過瘾了!”艾小軍拍了拍手上的狙擊槍笑道。
王健則扭頭望向碼頭那邊,“照這個搬法,還得搬上一兩天!”
這時,艾小軍手邊的步話機響了,邵強詢問道:“小軍,岸邊情況如何?”
“隻有兩艘快艇沖上淺灘,還沒下船就被解決了。”
“不錯!溶洞裏面又發現好東西了!”邵強笑道。
邵強此時站在溶洞最深處的一個耳室中,擺在他面前的是整整齊齊的兩億米元現金,另一邊的鐵架上,則是各種金銀飾品,大約有一噸多重!
“來人,先把這兩件大貨搬上船!”
由于運力有限,溶洞中的物資又實在太多,行動隊員們整整搬了一天兩夜,才搬了幹淨,大大小小的鐵箱木箱,堆滿了三艘礦船。
阿巴迪像一隻被鷹隼奪了鳥巢的老喜鵲,除了繞着島子轉圈跳腳罵,什麽也做不了,就連罵,也要隔着1000米開外。
邵強離開前,特地留下100桶汽油,并連上火線,等衆人回到貨船上剛剛駛離碼頭,整個小島開始地震,冒出一股黑煙,最後島心處向下塌陷,接着大量的海水灌入進來,看來過不了多久,薩哈島就會逐漸變成一個環形島了。
“邵哥,那個貨怎麽辦?要不要給他一槍?”艾小軍站在船後打量着那個不離不棄的快艇。
邵強笑道:“怕什麽?再過一會兒,他就沒有油了。”
這時,幾艘貨船已經重返主要航線,恰好迎面過來一艘荷蘭護衛艦,還在給大漢貨船發信号,提醒他們被海盜盯上了,詢問是否需要提供護航幫助。
大漢貨船上的船長則大手一揮地回複,一切正常!
相對于亞丁灣的萬裏無雲,英格蘭島上的大都市倫敦,卻陰雨連綿,金融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時不時還出現一些新聞記者,他們的目的地隻有一個,那就是擁有上百年悠久曆史的蘇哥蘭銀行。
上午英政府官宣,将斥資300億英鎊,收購由于經營不善導緻破産的蘇哥蘭銀行,這家曆史悠久的銀行,終因衆多投資者逼債,成爲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政府出面清理該銀行債務時,略倫特趁機以4億米元的超低價格收購了蘇行在冰島的所有固定資産。
理查德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看到古德爵士正在神色平靜的吸着雪茄。
“閣下,您找我?”
古德微微點了下頭,将手中的雪茄放下。
“海盜證券那邊都處理好了?”
“是的!”理查德恭敬答道。
古德輕歎了一口氣,“那些短視的政客,居然不允許再搞影子證券交易,殊不知,我們大英帝國就是以此起家!現在國際上所有的熱錢都流向美國佬,如果幾年内,再沒有新的資金進項,倫敦的金融地位将從此一蹶不振,徹底淪爲華爾街的附庸!”
理查德隻在那裏靜靜的聽着。
古德望着理查德,輕聲道:“抱歉孩子,是我搞砸了,原本希望能将銀行平穩過度到你手上的。”
理查德眼中多了一絲愧疚,“閣下,最後的這個項目,責任在我,沒有估計出這麽巨大的風險!”說到這裏,劉銘的身影突然浮現在他腦海中。
古德搖了搖頭,“我向新董事會推薦了你,那些政府官員也需要你這樣熟悉銀行的人參與管理。”
理查德知道集團被政府收購之後,總裁之位必定不保,沒想到老古德能将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給他這個的機會。
理查德苦笑道:“可是,我手頭的業務被砍去大半,即使被政府召用,也不知從那裏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