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奇怪的問娜嘉道:“怎麽了?”
“既然劉先生心懷坦蕩,那能否跟我走一趟非南!?”
“非南?”
“對!既然我仍是‘非洲司令部’的成員,那我就要表示一下我的誠意。請劉先生跟我走一趟非南!”
劉銘聽得莫名其妙的,難不成自己忽悠的功力太過,把這妞給忽悠瘸了?非拉着自己去非南做什麽?
騎虎難下,爲了表達自己心懷坦蕩,劉銘還是買了飛機票,跟娜嘉飛去非南。
約翰内飾堡,非南第一大城市,一個跟随金礦發展起來的都市。
娜嘉下了飛機後,輕車熟路地領着衆人直奔郊區。
在一片别墅區,娜嘉下車,用地墊下方的鑰匙打開了一棟别墅。
“這棟房産,是卡紮總統的私産。”娜嘉解釋道。
劉銘還沒來得及品鑒一番這别墅的裝飾,便被娜嘉領上樓去,女人随後在頂層閣樓上,搬出了一套望遠鏡。
“這,這是用……”
“對,就是用來觀測另一棟别墅的。”
劉銘一翻白眼,看來,富豪的确分段位,人家這買棟别墅,就爲了架設一台望遠鏡!
娜嘉用望遠鏡仔細觀測兩百米外的那棟大号别墅,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尤其是大門附近。
看過之後,低聲道:“還好,還好!”
“什麽情況?”
娜嘉解釋道:“對面現在沒有人,我們可能要等上一兩天。”
劉銘聳了聳肩道:“無所謂,就當跑來度假咯。”
接着,女人便在這棟别墅的地下倉庫裏,翻出來四把手槍,遞給邵強等保镖。
“你這是……”劉銘更糊塗了,她這是要幹什麽。
“等一個人呐。”
結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娜嘉驚叫一聲,招呼衆人跟她出門。
劉銘等人跟着娜嘉悄悄向不遠處的别墅靠近。
幾分鍾後,他們已經背靠着那棟别墅的後牆了。
“我先進去,把人控制住,聽到我喊,你們再進。”娜嘉對劉銘道。
“OK。”
結果兩分鍾後,娜嘉便發出信号。
劉銘等人趕忙跑了過去,别墅大門敞開着,客廳當中的玻璃陳設打壞了一片,一名身穿夾克的男人已經被娜嘉控制住,雙手反背着跪在地上。
待劉銘看清這人的臉時,愣住了,“嚯!熟人啊,努爾副官,你怎麽會在這裏?”
努爾痛苦的佝偻着腰,喘着粗氣,“我,我化裝成難民,混出國的。”
娜嘉尖聲問道:“卡紮總統是怎麽死的?說!”
劉銘猛的望向娜嘉,原來她在懷疑努爾賣主!
“總統在蘇拉城轉移的時候,被亂兵打死的,我發誓,真的不知道消息怎麽洩露出去的。”
“知道總統轉移計劃的人,屈指可數,你現在居然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内鬼,誰是?”
原來這才是努爾的破綻所在。
圍城期間,他聽到米國人出價3000萬米元,買卡紮的行蹤,經過幾番思想鬥争後,最終決定把自己侍奉多年的主子賣了,換得下輩子生活保障。
結果賣得倒是幹淨利落,誰也沒察覺是他幹的。
可當他向米國人索要賞金的時候,當初的掮客消失不見,米國人不認賬了,也可能壓根也沒想給他。
這可把努爾氣得半死,最後又把主意打回到了自己老主子的身上。
身爲近身侍奉過卡紮的副官,知道卡紮的一個小秘密,就是他左手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中,藏有一個秘密,那顆紅寶石的下方,微雕着一串斷斷續續的簡單号碼。
而經過努爾揣測與分析,最終判斷,那串号碼包括了一棟秘密别墅的門牌号,以及保險櫃密碼,并且跟他在非南約翰内斯堡秘密購買的大别墅有關聯。
于是當卡紮遇襲時,努爾趁亂将那枚紅寶石戒指撸走藏匿起來。
等風聲一過,這才偷偷潛入非南,準備來碰碰運氣。
娜嘉兩眼通紅的望着努爾,“不是想要看看保險櫃嗎?好,我讓你看!”
說着,她走到努爾的身旁,客廳側面的牆壁,将那面牆上唯一的一幅三四米高的油畫摘下來,露出裏面的白色保險櫃門。
根本不用逼問努爾,娜嘉伸手就開始擰動那個密碼鎖。
“咔吧!”一聲脆響,保險櫃門應手而開。
“我日,這什麽玩意?!”劉銘木木地望着直往地上掉的“玻璃碴子”。
娜嘉輕吐一聲:“鑽石!”
劉銘第一次見到滿滿幾個布口袋形狀各異的鑽石,最小的都有小手指蓋大小。他曾在巴西接觸過五顔六色的寶石,在這碰到的,卻是一水兒的透明石頭,不過好在這些鑽石都是那種未經過精工雕刻的,并沒有那種熠熠生輝的感覺,與冰糖相仿。
“這就是傳說中的非南鑽石?”
“這個安全屋,隻有卡紮總統私下帶我來過,就連他幾個兒子都不清楚。努爾,看也看過了,你該上路了!”說完,舉起槍朝努爾的後腦梗就是一槍。
副官努爾吭都沒吭一聲地向前栽倒,距離他心心念念翻找的鑽石,近在咫尺。
“啧啧啧!果真是人心難測啊。”劉銘搖頭歎道。
娜嘉則道:“劉先生,這裏的鑽石也是卡紮先生的私藏,我将它貢獻出來,希望能給項目出一把力!”
劉銘點了點頭,心裏倒開始佩服起這位女保镖,要知道,她是卡紮死後唯一知道這批鑽石的人,完全可以接受劉銘的遣散建議,然後自己接手這筆富貴。
想到這,劉銘笑着對她道:“OK,既然努爾變節,被你除掉,那麽‘非洲司令部’項目,就由咱們兩人繼續推行下去吧。”
娜嘉則道:“劉先生,我隻是一個軍人,對商業運作這些事情根本不了解,所以,隻能拜托你來全權接手這件事情了。”
“哦?那你呢?”
娜嘉鄭重其事地道:“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劉銘一聽,下巴當時就掉地上了,“啊?”
一想到,自己每去一處分公司視察工作,身後便站着儀仗隊似的幾十位美女保镖,劉銘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說當年老紮以一國總統,搞這種美女保镖團,算是國際B王,他這區區一介生意人,搞這套排場的話,豈不是裝X裝到火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