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就叫你洛溪吧,洛溪,那我們快去吧,今天晚上的美作必須完成,我們五個人加上你總是六個人,大概明天早上五點半就可以下班了,所以加油哦!”
“晚上?”我疑惑。
“是啊,晚上,我們上的是夜班,不過你不用擔心,工作輕松自在,對了,等會兒你先睡覺吧,晚上8:00整上班,一會兒我們給你送飯來,我們現在就去你那,今天我們收拾好了的,很幹淨。
邊走邊聊着,不知不覺中,我們到了“美美屋”。
入眼的“美美屋”是一座别墅,黑黑的,四周大樹圍繞,即使是在白天,也給人感覺陰森森。
明明隻是别墅的外面,可我還是感到害怕,像是隻身于地獄中般,冷到骨子裏。】
邵邵的害怕到極限了。
霍水凝安撫孩子睡覺後,打電話告訴乾骁。
她當時記得孩子們的無助。
特别是陌生人出現,以屋子主人的形式。
孩子們無助、不安的後遺症很可能會帶着進入無際的夢魇中。
霍水凝記得當時,或許是她的害怕表現的太過明顯了,胖子安慰說:“别怕,這隻是個空别墅而已,顔色黑了點,沒事的。别站着了,我們還是快進去吧,今天你就先适應适應這裏,晚上你就先睡吧,明天晚上再工作,等會兒我們給你送吃的來,你先和我到屋子去,看看。”
當時她心都打顫。
“嗯,好。”
雖然說吓唬孩子,可環境霍水凝自己都怕。
她說服他們讓她參與,所以害怕她也硬着頭皮要走一趟這個鬼屋。
霍水凝緊緊的挨着胖子,眼神都不敢看向别處。
孩子來了,故事開始,胖子的聲音響起,“家養殖戶……,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聲音回響整個别墅,孩子們吓得半死,霍水凝心疼壞了。
但還是繼續表演,戰戰兢兢回道:“嗯,剛剛你讓我喊你胖子,就忘記問了,胖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看到孩子們的反應,吓壞孩子們了。
她一點都不想理解的。
看到人需要,但還是好好。
“嘿嘿,我叫鄭豐,唉~長得太胖了,後來大家都叫我胖子了,現在我都習慣胖子這個名了。”
“噢哦,是這樣啊!”
“嗯……”
“……”
然,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看着邵邵,霍水凝怕啊。
現在和乾骁說都怕被罵。
“老公!”霍水凝知道自己吓壞孩子了,還是說:“我知道錯了。當時我雖然與胖子聊着,還是不小心,眼瞄了一下四周:
黑漆漆的,點着古老的油燈,一閃一閃,更顯得陰森。而一路走過,連個電燈都沒有。偏偏大廳那,卻放着恐怖片,聲音無限放大,更給人感覺置身其中……
胖子領我走到那,我才發現這有四個人,隻不過太暗了,剛剛沒看見,現在近了,才發現,是兩男兩女。
一到那裏向我笑了一下然後說:‘我們要表演!’
胖子幽幽過去,對他們說:‘各位各位,快别看了,今天來的新人到了,是大美女哦!以後我們可就有眼福了。’
‘是嗎是嗎,真的是美女啊!’
其中一個穿着花騷的人跳了起來,來到我跟前,左看看右看看。
與此同時,昏暗的屋子瞬間亮起。
一時不适,我趕緊的眯眯眼
而其他人也跟着過來看,像是研究什麽東西一樣,讓我有種錯覺,他們在欣賞一隻小玩物一一
一隻手無寸鐵的小玩物。
随後,穿着花騷的男人又說:‘果真是美女啊!’
另一個穿着風情萬種的女人不屑道:‘呵,美女?說不定整的,男人就是淺皮子。’
穿着花騷的男人回嘴道:‘呵,淺皮子?沒眼光的人就不要亂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自己沒别人好看,就誣陷别人,真是小肚雞腸,哼!’
風情萬種的女人咬牙切齒道:‘誰誣陷了,誰小肚雞腸了?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來,懶得與你計較。’把頭一偏。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怕人家小姑娘笑話。’一個高大威猛男人與他倆說道,然後又對我說:‘呵呵,小姑娘不好意思啊,他們就那樣,以後習慣就好。’
我連忙道:‘沒有沒有。’
‘小姑娘,初次見面,你好!我叫葉小瑜,樹葉的葉,大小的小,瑜珈藍的瑜,以後一起工作愉快哦!’一個漂亮的女孩說,伸出手來,與我交握。
然後,在我一臉懵的時候,胖子給我一條子,我跟着念:‘你好,我叫林洛溪,森林的林,洛神賦的洛,小溪流水的溪。以後請多多關照。’
‘呵呵,好哦好哦!終于來了個漂亮小姑娘了,以後可以一起玩了耶。’葉小瑜歡快說。
‘你好,林小姐,我是夜奇,這裏的管事的,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找我,或者找他們也行。’高大威猛的男人說。
幾乎聲音帶着鬼魅幽幽感,可吓人了。
每個人都隻露出一個嘴巴,大家以不同語氣和穿着。
我當時感覺一定吓到孩子們的,可是我又想知道邵邵膽量多大,這才發生這些事。
孩子們一定吓壞了。
我當時也參與表演。
穿着風情萬種的女人也放下她的高傲與我解釋說:‘是啊,小姑娘,我和那個人就這樣,以後習慣就好啦!你别見怪啊,對了,之前我們幾個打賭,說來的人是男是女,還有是醜還是美,不過我輸了,呵呵,是個大美女。你很漂亮。’
雖然問扮演小角色,可是也需要演技。
好在我足夠優秀!
‘姐姐很漂亮。’腦抽的我說了這麽一句。
‘我名字叫徐柔纖,以後啊你就随他們一樣叫我徐姐就好,哦,對了,那個妖男叫冷逸,以後你叫他妖男就行了。’風情萬種的女人也就是徐柔纖告訴我,然後指了指那個花騷男。
‘什麽亂七八糟的,洛溪别聽她的,喊我冷哥就行了。’花騷男也就是冷逸反駁道。
這些人進絕色跟快,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人名字都不是真的。
我特意試了試。
呵呵。
我故意笑出聲,引得一衆看着我。
冷逸不解道:‘洛溪,你笑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