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師,是紀菡先故意摔壞了蘇梓離很重要的一個杯子,還開口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蘇梓離才動手的,也就兩三下,下手不重。”
畢高揚在一邊開口解釋道,在楚淺看向自己之前,他在班級裏帶着警告意味地掃視了一圈。
他人高馬大的,在班級裏人緣也和不錯,大家被他這麽一看,都不打算開口了,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哦,自找的啊。”楚淺站了起來,“班長呢,把紀菡帶去醫務室,處理一下鼻血。”
“楚老師,班長不在,他和蘇梓落開會去了。”
楚淺點了下頭,随手在班級裏指了兩個女生,“你,還有程文靜,把她帶去醫務室看一下,不嚴重就早點回來。”
“好。”
程文靜也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和另一個女生一人一邊扶着紀菡。
怕紀菡顯得太嚴重,出門前,程文靜拿了面紙在她捂在她鼻子下面,路上碰見了個老師問,她便隻說紀菡流鼻血了。
在畢高揚解釋之後,蘇梓離就被葉習拉着離開了教室,到了樓梯道那邊。
“和我說說爲什麽打人嗎?”葉習俯下身子看她。
“她故意弄壞了你送的杯子。”
果然是這樣,葉習這麽想着,心裏居然有些小竊喜,自己在蘇梓離心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他将蘇梓離的右手握在手心裏輕輕摩挲着,“那這個女生确實很過分,是得教訓教訓。”
“你不覺得我下手很重嗎?”
“還行。”葉習摸了摸她的頭發,“因爲如果别人欺負了你,或者弄壞了你送我的東西,我下手會比你還要重的。”
他今天就是抱着蘇梓離被人欺負了的念頭跑過來了的,剛進班級時他還以爲是畢高揚在欺負蘇梓離,卻發現畢高揚的動作很小心,這才發現蘇梓離手裏還拎着一個人,好像有點慘的樣子。
對于蘇梓離動手打人,葉習完全沒有想過是蘇梓離的問題,但這畢竟是學校,他不希望蘇梓離受處分,所以去拉開了。
聽了葉習的話,蘇梓離點了點頭。
她其實知道自己今天情緒有些不對,下手有點重,隻當葉習這麽說是在寬慰自己,不過後來,她才發現這不是寬慰。
“你這兩天有按時吃藥嗎?”葉習問。
雖然他每天晚上聊天的時候都會問這件事,但是今天蘇梓離的狀态還是讓他有些不放心。
“吃了。”
“這兩天心情怎麽樣?”葉習又問。
“還可以。”
上課鈴響了起來,但是葉習一點都不着急,大不了回去被罰站而已。
“那現在心情怎麽樣,要不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城北新開了個拳館,我帶你去打拳,怎麽樣?”
葉習說着就開始摸校服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沒帶,又拉開裏面一件外套的拉鏈,在裏面口袋裏翻看自己有沒有帶錢。
蘇梓離看着他的舉動,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煩躁的心情平複了不少。
她擡手按住葉習的手,“别找了,我現在心情好了,你快回去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