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考那天，祝菁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一大早就來到了蘇梓離她們租的房子裏，還帶着蘇沛。

“每個人吃個粽子，這是習俗，保證中。”

蘇梓離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祝菁英舉着外面買的速食粽子對蘇梓落說道。

“梓離起來了，你等會也吃一個，我買了三個，你們倆和蘇沛剛好都吃一個。”祝菁英笑着說。

“好。”

蘇梓離将筆袋和水杯放在客廳的小茶幾上，對坐在茶幾邊沙發上的蘇沛笑了下，然後先進了洗手間洗漱。

等她出來的時候，蘇梓落和蘇沛已經開始吃粽子了，每人面前都是一個粽子。

“快來吃吧。”祝菁英招呼道。

蘇梓離坐下時，突然發現蘇梓落和蘇沛的粽子餡不一樣，一個是鹹蛋黃的，一個是葡萄幹的。

“哦，我買了三個口味的粽子，你沒出來，他們就先挑了，你剩下的這個是大棗的。”祝菁英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釋道。

“嗯。”

蘇梓離沒多說什麽，低頭很認真地将粽子吃完了，畢竟，這是祝菁英爲數不多地這麽熱情地招呼她吃東西。

關于粽子，蘇梓落最喜歡吃的是鹹蛋黃餡，蘇沛最喜歡的葡萄幹，而蘇梓離最讨厭的，是大棗。

不過，這是巧合吧，因爲祝菁英應該記不得她讨厭什麽。

小高考的監考并不比高考寬松，同樣隻能帶透明的筆袋，蘇梓離前一天就将筆都準備好了，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黑色殼的筆，裏面有兩支筆是新換的筆芯。

出門的時候，蘇梓離還通過透明的筆袋看了眼，确認自己帶足了黑筆，以及2B鉛筆的鉛。

明明一切都準備充分了，可還是出了問題。

考場内，蘇梓離看着自己面前四個沒了筆芯的空筆殼，陷入了一陣迷茫。

因爲蘇梓落早飯吃得慢，所以蘇梓離來考場的時間本就不算早，此時也是因爲監考老師要發卷子了，蘇梓離才打開了筆蓋，結果就變成眼前這幅模樣。

她昨晚上是夢遊把所有筆芯都給抽出來了嗎？

不可能啊，她早上在房間裏還拔開筆蓋看過了的。

不過眼下，蘇梓離也沒時間去想太多了，她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在一教室人安靜等着發卷子的時候，舉起了手。

“怎麽了？”站在門口的一個監考老師走了過來，然後也看見了蘇梓離擺了一桌子的空筆殼。

“老師，可以請您幫我借一支黑筆嗎？”蘇梓離盡力擠出來個笑來，依舊很是尴尬。

監考老師有些無語地看了蘇梓離一眼，從講台上拿了支筆過來。

“謝謝老師。”

真的是，太特麽尴尬了。

不過，蘇梓離并沒有将這尴尬、迷茫的情緒帶進考試過程中，做試卷的時候，她已經盡量心無旁骛了，做題速度比身邊人都快了不少。

這場考的是政治，并不是蘇梓離的強項，但是她一路做到了最後一大題，都沒有出現什麽大問題。

最後一題，蘇梓離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始動筆，筆尖在答題紙上滑過，沒有留下任何印記。

“我操……”